成片的汽車引擎聲響起,亮光一道接一道,不大的院落,瞬間被照的如同白晝。
洛小白和兩個孩子交換了下眼神,她先跑到窗前往外看去——
果然,院子的最中央,顧凌恆站在那里。
即便他身後是濃的化不開的夜色,他身上的西裝也是同色的黑,可他依然像籠了一層光,讓人望過去,一眼就能看到他。
洛小白被這暗夜里格外銷魂的男色引得咽了咽口水,回頭︰“是你們爸爸來接你們了。”
還以為兩個小家伙會高興,誰知顧元燁先跳起來。
“爸爸是來找我們算賬的吧?妹妹我們該怎麼辦?”
顧霜葉還算冷靜,她抬手看了眼電子表上的時間。
“我進來的時候觀察過,這個院子有後門。我們從二樓走到後門的距離是300米,只要我們在半分鐘內跑出後門,他就抓不到我們!”
洛小白︰“???所以你們之前提著行李箱,是離家出走?”
顧元燁百忙之中還辯駁了下︰“赫伯特•奧托曾說過,當一個人敢于用自己來冒險,敢于體驗新的生活方式時,他就有可能變化和發展。小白姐姐,我們不過是年輕人出來闖蕩世界,尋求自己的發展罷了。畢竟人不能一成不變的對不對?”
洛小白還是第一次听到把離家出走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
可離家出走也就罷了,偏偏還是顧凌恆的兩個孩子!
一想到顧凌恆翻遍c市也沒找到兩個孩子,又急又怒之下循著線索來到b市,發現她還是個幫凶?
洛小白刷地流了一背脊的冷汗,她兩眼一黑,重重朝地上倒去。
與此同時,房間的房門被人從外推開。
顧凌恆和一群打著燈的保鏢走了進來,黑眸掃過房間。
只穿著一條短褲的死豬男人,人事不省倒在地上的洛小白,兩個滿臉是血的孩子……
顧凌恆雙眸危險地眯起,他周身的空氣也被凍結。
“怎麼回事?”他問道。
顧霜葉眼看逃跑無望,只能先拿洛小白來用用了。
于是她凝重著一張小臉,嚴肅的眉頭能夾死蒼蠅。
“小白姐姐被自己的相親對象綁架了,我和顧元燁收到求救信息來救她……”
她說著,掐了一把顧元燁屁股上的肉。
顧元燁的眼淚立刻就出來了,戲也足︰“爸爸,小白姐姐太慘了,我們是不是已經失去她了?嗚嗚……我們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顧凌恆一雙向來清冷寡淡的眼眸,此刻慢慢染上了寒霜。
下午得知兩個孩子和洛小白一同出門,他便沒有讓保鏢跟著,倒還是高估這女人了。
他上前,俯身抱起洛小白,又對身後跟來的白川命令道︰“廢了!”
地上的男人像是感應到什麼,迷糊著眼楮幽幽轉醒。
還沒弄明白他家怎麼突然出來這麼多人,腿間驟然一陣滔天劇痛。
“啊——!”
男人淒厲的慘叫聲驚走了窗外的幾只烏鴉,顧霜葉一手捂著自己的眼楮,一手捂著顧元燁的,嘖嘖了兩聲。
“這下,他真的不可以再踫女人了!”
顧凌恆走到門口的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徑直對白川道︰“小少爺小小姐繼續關禁閉,他們再敢用打印機,莊園永久斷電!”
顧霜葉立即氣跳了,這個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