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一看就是又醋翻天了,偏偏她又不能跟他說真正的通話內容。
男人倒也沒追究,只拽下領帶後,往里邁步。
同時,握著門把手,門鎖 噠一聲,響起。
洛小白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她咕咚咽了口口水,努力笑著︰“你也要休息一會兒嗎?那我出去打游戲,免得打擾你。”
小姑娘慌亂地手腳並用往床下爬,還得小心著自己那條傷腿。
行動一遲緩,男人已到了床前。
握著她那條傷腿上的石膏,問道︰“腿還疼嗎?”
男人的聲音是最優質的低音炮,在隔音良好的休息間,尤其優越,如置身一場大提琴的演奏會。
洛小白被男色迷的暈乎乎的,下意識點頭。
“杜爺爺放血之後,好了不少。估計再過段時間,就可以拆了石膏開始復建了。”
“不錯。”男人淡淡扔下兩個字。
洛小白剛覺得不對勁,眼前一花,自己的兩只手,已經被領帶繞住。
顧凌恆拉著她的身子,輕松往上一提。
小姑娘就被釘在了床頭上,手腕上的結,還是她打不開的那種。
她震驚了︰“顧,顧凌恆,你干什麼?”
顧凌恆單手撐著懸在洛小白身上,另一只手,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的扣子。
“跟周慕言,聊的開心?”
洛小白眨巴著大眼楮,眼珠轉過來轉過去,確定她的那部分確實沒有破綻。
才道︰“你不也听到了?我們就聊了病情。顧凌恆,你不至于……”
未說完的話,在看到顧凌恆露出的結實胸膛時,全被堵住了嗓子眼里。
狗,狗男人,怎麼這身材,好像比之前更好了呢?
這壁壘分明的胸肌,這結結實實的八塊腹肌,還有蜿蜒而下的人魚線……
洛小白口水要泛濫了,她想捂住鼻子,免得沒出息地流鼻血。
手一動,才想起來,自己正被綁著!
危機感頓時回歸,洛小白腦中警鈴大作。
“顧凌恆,你脫襯衣干什麼?等一下,你怎麼還脫我的?你冷靜,我腿還有傷,你……呀!”
小姑娘驚呼了聲,瞪大眼楮看著在自己身上作惡的男人,小臉通紅。
“你,你不是要來真的吧?”傷員都不放過?
顧凌恆看著身下泛紅的人兒,眸色幽深。
“上次說,再跟周慕言聯系,會怎樣?”
洛小白邊咬牙忍著,邊郁悶回懟︰“我還沒有交友自由了麼?顧凌恆你這是霸道沒人性!”
明明懟別人可以伶牙俐齒,可面對顧凌恆,她腦袋都是空的,話都說不利索。
男人低笑起來,黑眸里的情緒,卻更加恐怖。
“周慕言,是友?”
洛小白嗚嗚嗚,無意間掃到男人的蓄勢待發,更欲哭無淚。
看來逃,是逃不過去了。
小姑娘可憐兮兮地,用腿蹭了下顧凌恆。
“我腿還沒好呢,你,你輕點……”
顧凌恆黑眸里的光,忽地柔軟。
他捏住小姑娘的下顎,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好!”
——
洛小白再醒來時,夜色已經降臨。
她動了下酸痛的身體,心里罵了句狗男人。
除了顧及她的傷腿,其余的地方,還真是一點都沒留情。
她腰都快斷了!
但想到雲爺的任務,小姑娘眼神都暗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