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白此刻正和盛長海吃晚飯,因為紀遇遲去醫院交接班,導致盛長海的約會比較晚。
哦對了,八月二十七那日中午,林宛白請他幫忙假扮男女朋友,被他婉拒,他直說大家都單身,試試不比假扮更逼真?
林宛白想了想,答應了,兩三天確實不習慣親密舉動,但夏磊後來沒有找過她了,應該放棄了。
之後他兩就平平淡淡偶爾約吃飯。
誰都沒主動提現在的關系,但能感覺到盛長海在向她靠近,偶爾試探性牽她手,或親她臉。
剛開始以“夏磊來了,要她配合。”然後親她嘴。
後來這理由次數多了,她也懶得拆穿,反正和他接吻感覺良好,甚至好幾次都有性欲。
今夜也不例外,兩人關系雖說平淡,但接吻時氛圍上升,盛長海今晚還克制不住手,往上挪,輕輕捏了捏林宛白的奶子。
她輕輕喘了一聲。
沒有得到拒絕,他就放肆了,開始揉捏起來。
兩人性欲漸重,他握住她的手往下帶,摁在自己硬起來的肉棒上,又親著她的小嘴,斷斷續續說,“我想和你做。可以麼?”
林宛白不喜歡酒店,于是她說,“去我家。”
盛長海單手開車,另一只手牽著她的手,內心激動得恨不得飛快到她家。
林宛白的手不安分的輕撫他的性器上,調侃道,“盛醫生,你好硬哦。”
盛長海要被她撩射了,抓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乖一點,不然我保證明天你起不來。”
作為從小不愛學習,就愛看小黃書的女司機林宛白才不會被他嚇到,繼續調侃,“啊,怎麼辦,我下面流水了,濕濕的,好想盛醫生硬硬的大雞巴哦”
剛好紅燈,他猛地看向她,浴火更重,她被看得有點不自然,心想暴露本性了,真是尷尬。
不料盛長海按住她後腦勺重重吻她,直到後面車在嗶他。
他才松開,說,“一會床上多說點。”
可惜今夜說不成了。
他們一路快走到電梯門,一聲輕柔的女聲響起,“宛宛。”
听見自己名字,她就扭頭去看站在美甲店門口的女生,驚喜地小跑過去,“表姐,你怎麼來了?”
“來了兩天啦,小姨說你一直沒怎麼回家,我就來找你了,那位是男朋友?”她的聲音溫柔舒服。
盛長海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見白色長裙那位看過來,禮貌性點點頭算打招呼。
林宛白看了看他,點點頭,又小聲說,“別和我媽說,等時機成熟我再說。”
那女生寵溺地看了她一眼,點頭答應,又說,“那我改天再找你?”
“別啊,來都來了。你等我會。”
林宛白小跑到他身邊,“長海,我表姐從N市過來了,我得陪陪她,我們要不改天?”
這妥妥撩完不負責的模樣,他不說話,只抓她手虛虛按了按自己有硬度的大雞巴。
她小聲說,“明晚去你宿舍或者酒店,你說了算。現在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她跑了,拉著她表姐進美甲店。
林宛白讓孟曉樂給她表姐許沁思做了個粉粉嫩嫩的美甲,自己在旁邊和她聊天。
這時儲綿綿打電話給她,她看這個點了竟然還能打電話給她,就知道事沒成,一接電話就說,“糖啊,準備換男朋友了?”
“不是,他要值班。你在干嘛,沒回信息?”
林宛白想起來那會手機靜音,而且哪想到她會發信息啊,“手機靜音,我以為你都沒時間摸手機呢。我在美甲店,你過來不?哦對了我表姐來了,就是以前和你說過那個許沁思。”
儲綿綿愣了一下,再次听見這個名字,內心還是很不舒服,即使這輩子還沒有見面。
“糖?來不來?”林宛白沒得到回復,又問一句。
“不了,你玩,我掛了啊。”儲綿綿淡淡的說。
啊哈!最後一個重要角色出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