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了。照片哪有現場立體啊!
我叫來了大力還有?蘭香的老同桌春妮,眾人聚在一起,又聊了遍福利廠。
說著說著,?蘭香這眼圈又紅了——
有些路,你只有回過頭,才會感覺到,是苦也是甜啊。
曾經那瀕臨倒閉的福利廠。
終究成為,我們這七龍珠心里,最最美好的回憶!
……
中午。
蘭香在這吃的飯,都是熟人,別說福利廠的老同事,清河村里還有一幫子小蘭最早的客戶呢。
麗紅桂梅一知道?蘭香從山寨設計師要對變成正版的了。搶著和她聊天。
我沒多說話,就是觀察,現今的小蘭絕對不一樣,以前賣內衣,就是畫一張特簡陋的草圖,嘴巴巴的靠白活。
現在呢,她會給麗紅她們帶進我辦公室,講罩杯,功用,花色,材料……
我听了會兒就扯綹子撤了,臉紅啊!
要不是魏大明過來提醒火車不等人。?蘭香還不會走,舍不得啊,人心熱,待在一起啊,就暖和。
我送她離家,沒靠近魏大明的車太近。為啥,車里還有個在那死等裝癟犢子的馮國強,哥們煩他!
“妹子……過完年,我畢業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就在也不分開了……”
我輕輕的笑,拉著她的手,“小蘭,我還是那句話,只要我在北寧,咱們就在一起,賺大錢。你這學了一身本事,我還等你發揮呢……”
霍蕊要賺第一桶金,我也亦然,開花卉公司,靠的不就是開枝散葉麼。
蘭花的熱度一過,我就不會在投入了。花窖五畝地,我打算拆除一部分建廠房,日後再買些清河村里的自有集體土地,搞長線投資,每步都不差,妥妥滴。
“你放心妹子。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蘭香眼圈又含上了淚,回手,從包里拿出個小袋子遞給我,“妹子,夏天的時候,學校有外籍設計老師來講課……我听完後有了靈感。給你設計了一件內衣……之前攢的錢,都用來買這件內衣的材料了,真絲的,會很舒服,很適合你……穿上後,會很……”
說著,她還特意湊到我耳邊,︰“用外籍老師的話說,就是sexy……妹子,我發音對嗎?”
我啞然,“性感?”
媽媽呀,小蘭真行事兒了哈!
我突然覺得,不著急離婚也挺好,馮國強能裝的了一時裝不了一世,臭毛病就在那放著,倆人在相處,也是問題多多,小蘭多虐虐他後必能徹底死心!
“嗯!”
蘭香笑的臉紅,“好看,霍醫生肯定會喜歡的,妹子,我知道霍醫生下個月就會回來,你們抓緊要個孩子……”
呃~
我呆愣愣的,打開袋子就要看,?蘭香卻壓住我的手,“妹子,回到你辦公室再看,牛大力他們還在後面呢。”
“呵~好!”
我笑著點頭,車里的魏大明已經催促上了,馮國強也是巴巴的關心樣兒,?蘭香又抱了抱我,“打電話,妹子,我到了就給你打電話。”
“好。”
我還是應著,看著小蘭戴上墨鏡,整理著挎包上車,圍巾翻飛……
瀟灑的,如同藍天下的一抹濃烈的色彩~
第361章 就看你倆的了
……
我相信,每個女人都是有顏色的,只是看你,願不願意花出時間勾勒描繪,做最好的你。
抬手~
我輕輕地揮舞,目送著?蘭香在土道處離開,唇角牽著,小蘭,我的?媽媽啊。
時光,有時會摧毀一個人,有時,亦會改變一個人。
我站了許久。直到車子再也看不見,垂眼,我真的挺好奇袋子里的內衣,回到辦公室。打開一看,卻再次失笑……
色深v細帶真絲……
媽媽這設計真沒白學!
很大膽前衛麼,下擺也就剛到大腿,勾邊的用的鏤空織物,不需要試我就知道效果,肯定是輕薄微露,玩的就是yo惑撒~
這內衣在日後哥們還很常見,熱度可以說經久不衰。詫異的,只不過?媽媽會設計出一件,手感好的,一針一線。縫制的都是對我的情意啊。
不錯,有前途啊。
我摸了摸額角,這要是穿上給霍毅上一課……
哥們都得報廢吧!
唏噓著收好內衣,唇角的笑意卻逐漸的有些凝固,只要看到電話,就會想……
小柔哇。
她的事情,還咯在心里。
我這一天天的,小心情淨是做過山車了!
事兒要麼不來,一來一堆!
高低起伏,趕上他媽首腦會談了,考驗我心理素質呢!
長吁出一口氣……
擦!
一件一件來!
……
拿起話筒,我撥出號碼,三聲後就被人接起,響起的是華子的聲音,“喂,哪位?”
“華子。是我。”
我簡單的回了四個字,直奔重點,“莊少非現在人在哪里。”
“魚兒啊!”
華子和往常一樣,“非哥在外地了啊。”
“廢話!”
我加重了下語氣。內衣袋子收進抽屜,︰“你怎麼不說他在地球邊緣樂,籠統的,我問具體位置!”
“怎麼,魚兒,你有事兒?”
華子反問我,“你要有事兒就說,哥們就能給你辦了!”
“我沒事兒!”
我合上抽屜,持著話筒有些無語,“我都多久沒看到大蒜了,他做生意做丟了啊,你們……”
“魚兒啊!”
華子笑著打斷我,“這事兒可怪不到非哥頭上啊,您不是也忙嗎,北寧市養蘭大王,我去看你。咱也說不上幾句話啊。”
“別來勁!”
我沒心思說笑,“我就問你,莊少非現在人在哪,外地是哪個外地,說地名,我看有多外!”
“……”
“說啊!”
“這個……”
華子遲疑了幾秒,“我不知道。”
“嘿!!”
我騰地起身,音兒都變了。“你不知道?”
鬧呢!
天天混的不知道?
莊少非那8號倉庫誰幫著看著的,大活人還能丟了?
“魚兒,我真不知道……”
華子低了低聲兒,“非哥就是做生意呢,到處跑的咱上哪逮去……這樣,你等他回來的,我們去看你。”
“你看個……”
我咬了咬牙,憋下要罵人的。“不知道是吧,成,那先這麼著吧,我掛了。”
“哎,好!”
華子痛快上了,垮就撂了,忙音傳出的那叫一快!
我拿著話筒卻在原地繃了一會兒,咋說都在一起玩小三年了。誰什麼樣我不了解!
這里面他媽有貓膩兒啊!
“瞞著我……不告訴我是吧……”
我念叨著坐回椅子,扣上電話,腦袋里想的還是莊少非,不爽。真的太不爽了!
霍柔說她放下了,但事兒不能這麼干!
我必須找莊少非要個說法,或者說,讓他給霍柔一個說法,咱得嘮嘮。
……
當晚,我處理了一下手頭上的事兒,次日上午,和霍毅通完電話我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