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好壞

    “所以,你是又想換門了。”他牙齒磨著聞一的圓肩,聲音低低,騰出手伸入被褥里,抵達她雙腿間,跟隨撞擊的頻率,手攏著那地兒,揉捻。
    聞一整個人一抖,受了他重重一下力,眉蹙起,指甲無聲摳他肩膀,深深掐入,留下月牙紅印。
    岑煦人不如其名,煦也並不是溫柔和煦的意思。相反,他脾氣壞,性格也捉摸不定,說話做事兒都一套一套的,讓人猜不透想法,聞一起初試圖了解過,徒勞一場。
    但聞一知道他對什麼事兒最感興趣。
    他親口說過,睡她是當下唯一的趣事兒。
    “反正也換了不止一次。”
    聞一也倔,不肯向他低頭。真把她當免費的了,想來就來?
    上方那人停下,忽而開了床邊暖燈,臥室頓時成了暖黃調。兩人猝不及防對上眼,他上身襯衫仍完好穿著,只扣子解了幾顆,頸下皮膚在酒精作用下呈現淡淡緋紅。
    兩人胸膛皆微微起伏,呼吸清淺,岑煦一手撐她腦袋旁側,黑沉沉的眼一直盯著她,聞一毫不畏懼回視。他沒什麼表情,甚至沒接她的話,直起身當她面,指節一顆顆推開扣子。
    不妙。
    要辦她的意圖太明顯。
    聞一曲腿蹬他,但這人太過于了解她,一手握上她腳踝,另只仍慢悠悠的解。解完,襯衫敞開,好身材一覽無遺,又實打實讓她吃了記重力,這下聞一徹底沒力氣,上半場性事幾乎耗盡她精力,只能任他擺布。
    被他握著的那條腿就這麼壓著,直直往下壓,虧得聞一柔韌度好,要不然腿筋兒得斷。
    岑煦也不給聞一罵他的機會,唇堵上,起初舌頭怎麼都鑽不進,惱火了,咬她,咬出血了,屈服了。
    “幼狼成年了,不想當狼王,反而當白眼狼?”
    “我當你媽!”
    氣到飆髒話,下唇的口子痛的要命,舌尖也是。以至于摳他肩膀的力道越來越大。
    岑煦笑笑,貌似很喜歡听她罵人,下巴磨她肩窩,哄她再罵幾句听听。
    “滾你媽的岑煦,受虐狂是吧?!”
    她就那麼罵他掐他,最後身體熱烘烘的,一抖一抖的迎來今晚第一次高潮。
    岑煦從她身體退出來,“咕唧”一聲。聞一側躺在床面,兩手揪住枕套邊,整個人細微地顫,下邊兒被他弄得仍開合著,潺潺流水,床單洇濕一大片,她渾身上下紅得像只熟透的蝦。岑煦摘了套往床邊垃圾桶扔,垂眼欣賞她當下的狀態。不太過癮,又撈過床頭的女士煙,點了,衣服也不穿,就那麼裸著,靠到那皮面的單人沙發,繼續看她。
    大約過五分鐘,聞一有點兒力氣了,那變態還看著她,煙霧徐徐彌漫,整間臥室都是煙味兒,以及性愛過後殘留的絲絲淫靡氣息。
    氣得要死,白他幾眼。撐起身下床,水滴形的胸脯晃動,她赤腳走到衣櫃前翻新睡衣,余光撇到那人也沒穿衣服,又拉開邊上的衣櫃,扔了套新睡衣在床上,他愛穿不穿。
    對于岑煦來說,事後煙確實爽,尤其是邊抽煙邊看著她高潮後的反應,簡直了。
    但聞一確實被他給整出脾氣來了,浴室門摔得特響,里邊傳來放水的聲音,他一根煙抽完,煙蒂彈進煙灰缸,也光著腳,光著身子,東西半軟著,走到浴室門前推開,聞一撐著腦袋靠浴缸沿邊,頭歪著,一副睡著了的模樣,凌晨三點了。
    而岑煦知道她沒睡著,邁進浴缸里,水溫灼了下小腿,他手掌心撥動她身子,自個兒往下坐,讓她靠著自己。
    “一一。”
    “睜眼。”
    聞一不理睬,閉著,濕漉漉的發絲兒黏著她的肩背,他的胸膛。
    水面波動,岑煦的手從她後腰往前伸,掠過腿心。浴室空氣潮熱,聞一泡在水里的肌膚呈淡粉色,他很喜歡。聞一因他的動作不得不睜眼,迷蒙著神色發出一聲嚶嚀,岑煦略低下頭,唇角貼她側頸,左手速度逐漸加快。
    “每回都不長記性,每回都要我用這方式來跟你交流?”
    她哼哼唧唧的說不出半句話,任他手指在自個兒腿間作亂,差不多到了,岑煦把手指抽了出來,水聲嘩啦響動,他的手又扶住聞一後腰,將她身子稍微抬起,再一整個兒滿滿當當的填入。
    她哼得斷斷續續,仰靠在他身前上下起伏著。
    岑煦太了解她,也太清楚她的性格,就必須得把她做服氣了,骨頭軟了,才能好好談。
    于是聞一只能悶聲受著,在水里的安全感與情欲全來自于他。
    背對著不夠,岑煦又將她轉過來,互相貼額。
    “一一。我們認識五年多。這世界上沒人比我更了解你。”
    言下之意,是她不必在他面前裝。不必忍著快感,不必虛與委蛇。
    “但我不了解你,一點兒都不。”
    不了解你到底是好是壞,好在哪兒,又壞到什麼地步。更加不了解你這個人,對我是否有幾分真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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