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陽也被揪著頭發,扇了好幾個耳光。
簡烙心見狀,氣得咬牙切齒,上前將那年輕女人一巴掌就掃了過去。
場面一片混亂,簡烙心等人越來越弱勢,楚陽軒俊逸的形象都被揍得嘴角流血,這些女人們凶狠不已,簡直不是他一個人能應付的!
“砰——”
一聲槍響,響徹周圍!
只見好幾輛跑車飛往這邊奔馳而來,還有一輛紅色法拉利夾于其中!
還沒等那些女人們回過神來,那些車子已將她們團團包圍住了。
女人們震驚無比,嚇得四肢都軟了下來。
這些人有槍,黑社會啊!
法拉利的門打開了,跳下了一個黑衣男子。
男子高大俊猛,雙目如同修羅的血瞳,充滿了滔天怒意,他大步地沖到了簡烙心的身邊,將她狠狠地扯到了身邊!
“段……段凌希……”簡烙心抬起頭,看著那張盛怒的臉孔,眼圈都紅了!
沒想到他來得那麼合適。
“你真是……讓我擔心死了!”段凌希吁出了一口氣,伸手將她頭發上的雞蛋液抹掉。
他的手下白方說無意中看到了簡烙心和一男一女去吃飯,當下段凌希有些心神不定了,當他決定來的時候,剛剛是下了班的時候。
沒想到他帶著保鏢們一起趕來,還沒來到現場,遠遠的就看到簡烙心被人攻擊了,所以段凌希開槍示威!
車上也跳下了好幾個保鏢,一個個健壯如同鐵塔一樣,將那些女人團軒圍住。
楚陽軒見狀,心中黯然無比,他雖然也生于富商之家,但是氣場,遠遠及不上段凌希!
“我沒事……只是陽軒和陽陽都受了不輕的傷……”簡烙心搖頭,她在楚陽軒的保護下,只是被人砸了幾個臭蛋,踢了幾腳而已。
而楚陽陽和楚陽軒就狼狽和是多了,陽陽的臉還腫了一大塊。
“好,很好,竟然敢欺負我的女人!”段凌希看了一眼狼狽的幾人,神色陰沉無比,眼中充滿了戾氣。
“將她們都拿起來!”一聲令下,幾個保鏢就開始動手。
拉拉扯扯之中,最年輕的那個女人尖聲地叫道︰“你們憑什麼抓我?她就是賤人,二奶,表子……”
听到這樣的辱罵,簡烙心抽抽嘴角,上前一步,啪的一聲甩了一個狠狠的耳光給那年輕女子!
簡烙心雙目充滿了憤怒,而段凌希及保鏢們的氣場,也震懾得其他女人畏縮地低下了頭。
“誰讓你們來的?”簡烙心冷冷地問。
那個年輕女子恨恨地瞪著簡烙心,沒有說話。
“將這些人交到警局去,然後白言你給我找律師,這些女人活膩了是吧,那我就有本事讓她們試下坐牢的滋味!”
段凌希冷笑一聲,已有好幾個記者對著這里狂拍了。
女人們都露出了畏懼的神色。
段凌希帶著那麼多保鏢,一看就不是平凡人。
普通人哪里會有錢請保鏢,也沒必要請。
“是,段少!”
白方沉聲地說道。
“天啦,他就是那個段少,怪不得那麼帥氣那麼眼熟!”
“對,他就是段氏的未來掌門人段凌希先生!好帥啊,真人比相片更帥了!”
“我說……我說!是她讓我們一起跟著過來打這位小姐的!”
這時終于有位大嬸按捺不住了。
有錢人可以一手遮天,一旦坐了牢,只怕苦日子才真正的開始!
“對對,就是她,說一人給我們一千塊……我們就心動了!”
“我也是她叫來的!”
眾女人都指向了那個年輕女子!
畢竟這些女人們都覺得打人而已,只要不打殘,打一頓她們就跑了,自然不會被抓到。
沒想到剛剛好段凌希出現,斷了她們逃跑的後路了。
那年輕女子感覺到一雙嗜血的充滿了戾氣的眼楮緊緊地盯著自己,她抬眸,就瞧見了段凌希那雙怒焰熊熊的眼楮!
一股寒意與恐懼從心底中升起,年輕女子自然也相信有些事情,她是抵抗不過的!
“我……我說我說!我……我是被一個陌生女人叫住,那女人戴著墨鏡,就在那個路口……她叫住了我,說讓我做一件事,就會給十萬塊我!”
年輕女子畏畏縮縮地說,眼中流露出一股害怕。
“我……我當時被錢迷住了,所以就糾集了九個人一起對這位小姐進行攻擊,我們認為只要不將人打殘,應該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