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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錢還給嗎 第1節

    那錢還給嗎
    作者︰木三觀
    文案︰
    殷叔夜問他︰你想要什麼?
    那姿態,簡直像是要贈予領土的國王,又像是準備降下恩典的天神。
    仿佛就算辛桃馥說想要天上的星星,流星就會墜入辛桃馥的滿懷
    辛桃馥貪婪又坦白︰我想要足夠的錢,還有喜歡我的人。
    殷叔夜笑著說︰小孩子不能太貪心,只能選一樣。
    辛桃馥想來想去,覺得好像還是錢比較重要
    直到有一天——
    殷叔夜說︰或許我能給你愛情。
    辛桃馥一臉驚詫︰……那、那錢還給嗎?
    cp︰
    愛裝逼霸道總裁攻x愛錢心機美人受
    殷叔夜x辛桃馥
    攻比受大八歲
    攻受都不是好人,攻試圖馴服受,受試圖算計攻
    第1章 任是無情也動人
    那年辛桃馥十七歲,殷叔夜二十五歲。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殷叔夜十八歲就當上了殷家家主,除了因為他本人比較杰出之外,更得益于他的長輩比較短壽。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殷叔夜都是早熟的,可能是天生早熟,但更有可能是環境所迫。殷叔夜身邊接觸的大多是已有豐富閱歷的成功人士。即便是同齡人,也都是人小鬼大之輩,十二三歲就比許多成年人都精致利己,談吐得體,舉止優雅成熟,所謂的“小大人”可能就是形容他們這些人的吧?
    辛桃馥可能是殷叔夜遇到的最像少年的少年。
    那天下著小雨,辛桃馥沒打傘,羸弱的身體穿一件因多次水洗而泛白發硬的襯衫,這件襯衫相當寬大,更顯得他身量縴細,皮膚又水靈,似一根水蔥似的。
    殷先生十分和善地給他送了一把傘。
    跟在殷先生身邊的助理心里都吃了一驚︰先生怎麼會這麼友善?給不認識的人送傘?
    當助理把目光轉到辛桃馥的臉上時,就好像明白了︰這人長得太好了。
    這麼精致的一個人在那兒淋著雨,誰看都會可憐他的。
    如果是一個長相普通的人,殷先生不會給他遞雨傘。
    對應的,如果是一個長相普通的人遞雨傘,辛桃馥也不會接。
    微微雨幕猶如一道天然的濾鏡,柔和了殷先生原本過分凌厲的眉眼,使他像煙雨朦朧里的一座遠山,只有那個美麗的山影,而不見里頭潛藏的虎豹。
    辛桃馥瞬間心動,接過了那把傘。
    當然,辛桃馥要是知道那把雨傘值三千塊,那他是打死都不敢借走的。要是磕了踫了,他可賠不起——再說了,他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腦袋這麼矜貴,值得拿著三千塊錢頂頭上擋雨。
    “我該怎麼稱呼你?”辛桃馥說。
    殷叔夜說︰“我姓殷。”
    跟在殷叔夜旁邊的幾個助理都叫他殷先生,辛桃馥便也跟著這麼叫起來。
    辛桃馥雖然有些懵懂,但在殷叔夜散發的氣場中,他好像也意識到直呼殷叔夜的名字是一件不能被允許的事情。
    “殷先生。”他低聲念道。
    又後來,殷先生開了一輛車接辛桃馥上街。
    辛桃馥得知那輛車的價錢後,居然眼眶泛淚。
    殷先生問他怎麼還被一輛車的價錢給感動哭了,辛桃馥尷尬地回答,說是喝水嗆到了,不是流淚。
    這顯然不是真話,殷先生沒有追問。
    很後來的後來,辛桃馥才坦白他為什麼听到車子的價錢後會想哭。
    原因是︰當他听到車子值多少錢後,他心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豈不是這輛車卸下一個輪子就夠活我的奶奶的命了?”
    他第一次意識到人與人的差距……又或者意識到人命不值錢……
    又或者是別的。
    他其實也不知道意識到什麼,或許他只是感到了荒唐和絕望。
    辛桃馥十八歲生日了。
    這天,殷先生帶他到游輪上,看海面浮動的月光、看使月光也失色的煙花。
    玫瑰,香檳和小提琴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當插著十八根蠟燭的蛋糕放到辛桃馥面前時,殷先生請他許願︰“這位小朋友想要許什麼願望?”那姿態,簡直像是要贈予領土的國王,又像是準備降下恩典的天神。
    辛桃馥說︰“第一個願望是,能夠有足夠的錢替奶奶治病……”
    說著,辛桃馥偷眼看殷先生︰“第二個是……我喜歡的人喜歡我。”
    那映照在殷先生臉頰邊的光,叫辛桃馥以為殷先生是能夠滿足一切願望的神。
    仿佛就算辛桃馥說想要天上的星星,流星就會墜入辛桃馥的滿懷。
    殷先生听到後,臉上鮮見地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連帶著辛桃馥也跟著不安起來。
    殷先生好像很少會表現詫異,在辛桃馥的印象中,殷先生是一個很沉穩的人,好像就是大家所說的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所以特別坐得住的男人。
    說實話,殷先生並非“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實情是“辛桃馥的一切情緒盡在殷先生的掌握之中”。實在是辛桃馥心思太淺,太容易被讀懂。
    不過,殷先生好像此刻才開始明白,自己還是誤解了辛桃馥一些。
    辛桃馥期待的是一場戀愛。
    而殷先生想要的是一場交易。
    但是,殷先生從不是那種把話說得太明白的人。
    他便笑笑,用柔和的語氣,好像長輩教導孩子似的,溫然表示︰“小孩子不能太貪心,只能選一樣。”
    這句話說得很溫柔的,但听到辛桃馥耳里,不亞于一盆迎面潑來的冰水,澆淋得他大夏天的如墜冰窟。
    辛桃馥是心思淺,但腦子不蠢。
    他不用一秒鐘就能听明白殷先生話里的意思。
    殷先生話听著像一道選擇題,其實不然——那是一句殘忍的拒絕,又是一句傲慢的邀請。
    辛桃馥的自尊心瞬間被重錘擊碎。
    他好像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都對他和殷先生的關系存在過度的期望。
    殷先生對自己不是“追求”,而是“引誘”。
    殷先生對自己不是“示好”,而是“賞賜”。
    辛桃馥瞬間覺得無地自容。
    殷先生知道辛桃馥是需要錢的。
    辛桃馥十二歲的時候,父親生意失敗,家道中落,母親不堪受苦跑了,父親一蹶不振,家中都是奶奶在照顧辛桃馥。現在他的奶奶需要一筆救命錢,而辛桃馥自己讀書生活也需要錢,沒了錢,辛桃馥會失去一切。
    至于愛情,在這樣的困境面前是不值一提的。
    所以,殷先生很耐心地等待辛桃馥的答案。
    這次的游輪生日宴收場尷尬,別說是“壽星”辛桃馥本人,就連在旁的助理都快要笑不出。倒是殷先生一如以往,笑容像是畫在他臉上的油漆,就是卸妝水都卸不下來。他柔笑著握住辛桃馥的手︰“怎麼這麼冰涼?是不是不舒服?不如,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家。”
    辛桃馥現在腦子全是漿糊,也反應不過來,听得能回家,下意識就點頭。
    殷先生便叫司機開車送辛桃馥。
    臨別前,殷先生仍語氣溫柔地說︰“路上小心。”
    好像什麼都沒變似的。
    辛桃馥忽而渾身一激靈,扭頭去看月光下海面上的殷先生。
    殷先生今年二十六歲,各項標準都夠得上“青年才俊”四個字,去年剛榮獲“杰出青年企業家”稱號。辛桃馥在新聞上看過殷先生的照片,照片上的殷先生意氣風發、氣宇軒昂,但真等辛桃馥見了殷先生本人,才知道照片實在失真,拍不出本人十分之一的風采。
    如今的殷先生,又是另一種風采,海上映著月光灑出粼粼的冷光又照到他玉琢似的臉龐上,讓人無端想起“任是無情也動人”這七個字。
    辛桃馥的選擇毫無懸念。
    不久後,辛桃馥搬進了一個叫“紫藤雅苑”的地方。
    這個地方是“宅如其名”,相當的雅致,木制大門古樸淳厚,推門而入就是一條浪漫得不可思議的紫藤蘿花路,蜿蜒著夢幻的紫色,通往一棟白色的雙層洋房。這座洋房是主樓,供辛桃馥居住。
    佣人們和一名男管家站在門前,歡迎辛桃馥的入住。他們以恭敬而不卑微的姿態對待辛桃馥,那態度不像是對待新入住的主人,更像是對待一位客人。
    ——也是因為這樣的態度,辛桃馥覺得自己不是第一只被“金屋藏嬌”的“金絲雀”。
    雖然事實上,他確實是第一只。
    殷叔夜十八歲當家,是臨危受命,風雨飄搖中拼搏了好幾年,實在無心這方面的事情。如果換著前幾年的殷叔夜,他在路上莫說是遇到被雨淋的辛桃馥,就算是遇到被雷劈的辛桃馥,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是這一兩年局勢穩定、地位穩固了,他才有了風花雪月的興致,而辛桃馥恰好就是烏雲散去後吹來的第一場風、綻放的第一朵花、降下的第一場雪、升起的第一輪月。
    辛桃馥入住紫藤雅苑的第一晚,殷叔夜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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