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過後,穆余升起一陣落寞,抱著付廷森不肯撒手,不管不顧腿間濁白的精液到處蹭抹。
“一身都是了。”付廷森說。
“反正是你的東西。”
付廷森撈起她讓她坐在臂彎往外面走。穆余嚇得,一手撈他的褲子,一手扯自己的裙子,把付廷森惹笑了︰
“你剛才叫得這麼大聲,誰還敢在外邊。”
她輕哼一聲窩在他肩頭︰“姐夫不要笑我。”
到他休息室里簡單洗干淨,出來時,付廷森已經收拾好,站在窗台處往外看。
方才,她好好想了想付廷森當時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思量半天也沒想出個究竟來。
後來才明白,他不過給她提個醒。
這陣子,她自以為是地運籌帷幄,步步為營,一切就想接近付廷森,卻全然忘了付廷森是個什麼樣的人。
在他眼里,她那些東西不過都是些小把戲,付廷森想跟她玩,便什麼都能由著她,他要是不想,即便今天真的入了她,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多睡了一個女人罷了。原本像他這樣的人物,屋里沒幾個姨太太,已經算是奇怪了。
就算自家後院亂翻了天,跟他平日里做的那些事,要考慮的事比起來,不值一提。
他就是有本事,天生高人一等,格局之大,穆余永遠趕不上他的。
要拿下這樣一個人,對穆余來說,等于是將一切拋開,家人,仁義道德,都不要了。真要跟他發生什麼,後果她到底擔不擔的起。
穆余早就做好了孤注一擲的決心,不過付廷森這樣問出來,讓她一瞬間慌了神……
真是沒出息。
穆余黯黯唾棄自己,調整好心態走到他身後,聞到了淡淡的煙草味。
街上的燈都亮了,從這里望過去,能看見些繁華的光亮。這會兒剛過了小滿,與老家不同是,五月上海這邊日頭才剛有些暑氣,到夜里起風,也是清涼的。
清風拂過他額前的發絲,付廷森倚著欄桿望遠處,穿著一身得體的軍裝,稍放松,姿態實在迷人。
穆余環上他的腰,拋去所有摻雜在一起的其他欲望,她真喜歡他。
付廷森揚了揚下巴示意樓下︰“司機在等著了。”
“姐夫不回去嗎?”
“有些事兒,我要去趟外邊,要下周才回來。”
她應了一聲,抱著不肯撒手,賴了一陣,付廷森由著她。
“姐夫。”
“嗯。”
“我想清楚了的。”
付廷森回頭看她,風起時虛起了眼楮,似是在分辨她話里幾分真假。
穆余吸了吸鼻子︰“姐夫應該曉得我的事,丈夫死在我身上,我對這事兒有陰影。”
說完又踮起腳,親親他,蹭蹭鼻尖,望著他的眼楮說︰“穆余愛慕你,自然是願意和你做那事的。”她臉紅了,“姐夫不知道,我平日里還想呢……”
付廷森眉蹙了蹙,還是低頭順應她。
穆余見他不說話,哽咽道︰“姐夫莫不是嫌棄我了?”
“別瞎說。”
“真不嫌?”
哪里嫌,她自己都拿這事兒當武器裝可憐呢。
付廷森親親她噙著水兒的眼尾,冒紅了的鼻頭,陪她玩虛假的情調與浪漫,又忍不住揭揭她的皮︰
“要真當自己可憐,方才還張著腿要吞我。”
穆余貼上他的臉,蹭了蹭︰“那姐夫是如何感覺?”
“濕、軟……”他一身慵懶,撫著她的發絲說,“嫩著呢。”
說著說著,兩人越挨越近,又搞在一起。舌頭繞酸了才分開,付廷森讓她早些回去。
穆余再坐上車時與來時的模樣相差無幾,只是裙子底下是真空的,剛才要走的時候,她將絲襪和沾著春液半濕的底褲脫下來塞進了付廷森的褲子兜兒里,他要出去好幾天,說是給他留個念想。
夜里微涼的空氣鑽進裙底,她心一顫,攏了攏腿,又是一陣酸痛,今天被他磨得狠了,剛才洗澡就發現腿根處紅了一片,一牽一動都是一陣火辣。
穆余緊著一口氣,等車子駛了一陣才松懈下來。
付廷森這幾天不在,這倒是個好時機———
她看了眼前座的王叔,與他隨意寒暄幾句過後,笑著說︰
“王叔,明日將您那小孫女帶來玩玩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