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人,是以針灸之術和毒物麻痹痛覺神經,再以各種藥物錘煉肉體,最終可以變成生撕虎豹的人形戰斗機器。前世的毒王在這方面堪稱真正的大師。
而剛剛劉仁俊嘴里牙齒露出的銀白色,就是一種用來麻痹神經的特殊藥材的副作用反應之一。
柳飛撫摸了下自己下巴的絨毛,有些奇怪的看著遠去的劉仁俊,應該只是他的錯覺。現在很多人喜歡耳朵,舌頭上面穿環,說不定牙齒上涂銀色也有可能的,不是還有人裝金牙的。
“柳飛,你不是有啥奇怪嗜好吧,這麼多美女你不看,你盯著劉仁俊看啥?”張寧娟有些不滿的拉了柳飛一把。
“啊?美女?哪有呀?”柳飛這才回過神來,開起了玩笑。
一邊的張寧娟和趙琳一听到柳飛這討打的話,柳眉一豎。立刻不甘心的追打起柳飛來。
三人嬉鬧了一會,在張寧娟的帶領下,就向著更深處的小樓房走去。
廣場邊不少男男女女看到張寧娟的路過的時候,都會一臉笑意的點頭示意。不少打扮俏麗的女生就算以柳飛的眼光來看,都算得上美女。
“你人緣還真好!”
“切,這些家伙全都是什麼校花,野模之類的人物。小俊那家伙弄來裝點門面的。要不要我給你找兩個?溫柔嫻淑,冷艷大方各種各樣都有的。”張寧娟滿不在乎的說道。
看著這些在星空酒吧絕對會被認為是白富美的女生,柳飛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果然很多時候,層次不一樣,見識也不同的。
“沒意思。”柳飛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之後,就再沒有說話了。
趙琳有些奇怪的看著張寧娟和柳飛。
作為張寧娟多年的閨蜜,最開始看到她臉紅的時候,趙琳幾乎已經認定柳飛就是張寧娟的真命天子。可是現在看起來似乎不太像。
“嘿,柳飛是不是你們家親戚?堂弟?”她一把將張寧娟拉遠一下,低聲的詢問著。
“他?他在我們家是這個。上到我老爸,下到我老媽,只要他的要求,絕對沒有二話。”張寧娟的聲音一點不小,小妮子還豎起了個大拇指以示柳飛的地位。
趙琳一下輕掩住小嘴,一臉的悲憤。“不會吧,黃姨這麼忍得下?小娟,不要怕。我支持你!”
正當兩女有些嘰嘰喳喳說話的時候,廣場上突然出現了一陣陣的有些沸騰的人聲,仿佛聲浪一般逐漸傳遞過來。廣場上不少美女都在蜂擁向著出口跑去,她們的嘴里不時的傳來一個名字,“劉鼎璐,劉少來了!”
“笨蛋一個,他不是我弟弟啦。他的身份我不好意思說,反正是我的好朋友了。”張寧娟安撫了下自己身邊猶如好斗的小母雞一般的趙琳,自己的閨蜜顯然是誤會了。
看著遠方的人群,張寧娟的臉蛋上也有了一絲興奮,扭過頭對著柳飛說道︰“柳飛,走吧。我們先進去。等會璐哥就要來了。”
柳飛有些詫異的回頭,這個劉鼎璐是什麼明星嘛?怎麼張寧娟她們一個個好像有些崇拜的模樣。
“劉鼎璐,蓉城劉家直系鼎字輩最杰出的一個。今年二十七歲。四年前才從西點軍校畢業回國,不用家族之力,只用了兩年時間就打造了新興的美食網站,價值數十億。”
趙琳的聲音微微有些發抖,小美女不斷的整理著自己的頭飾,看向遠方的人群。
“這兩年他很少出現在公眾之中,應該是又去進修了。沒想到今天能夠遇到他。他可是我們蓉城這麼多年輕人中最棒的一個。”張寧娟的聲音中也有著一絲激動。
富二代也有自己的尊嚴的,他們放縱自身,不代表不想自己做出一份事業。不是每一個人都願意當個米蟲的,而劉鼎璐這種大部分靠著自己的能力打造一個賺錢網站的同輩人士,正是他們崇拜的目標。
柳飛笑了笑,眺望著遠方。“這樣的青年才俊等會一定要認識認識。不過他畢業于軍校?你們不都是喜歡去一些名校的嗎?”
“這是他們劉家的傳統,說什麼軍隊中才能走出真正的領導者。以前還要參軍入伍的,現在倒是沒有這個說法了。不過璐哥確實很有男子氣概。”
听著兩女嘰嘰喳喳的解釋,柳飛不僅對不曾見面的這位劉家青年才俊有了一絲興趣。她們可都是一個個眼高于頂的天之驕女,這麼贊美一個男子可不多見。
柳飛眼前的小樓和外面那座掩飾用的樓房完全不一樣,小樓里面竟然有著多達三層的地下層。
當張寧娟熟門熟路的帶著柳飛來到最底層的斗雞場的時候,這個地方已經有了不少人的存在。和柳飛想象的不一樣,這個斗雞場明顯要現代化的多。
高高的天花板上有著多達十套的大型液晶顯示屏,就和柳飛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拳擊比賽的顯示屏一模一樣。在顯示屏的下方才是小小的斗雞場和裁判台。
圍繞著這三個斗雞場,則是大量的傾斜式半敞開的包廂。足以讓人們毫無障礙的交流,但是又能夠保證相互之間的距離。
“來來來,下注了,下注了!”張寧娟眉飛色舞的大叫著,整個人的臉蛋都顯得有些發紅。
“切,張寧娟你別這麼興奮好不好。誰不知道就你下的最小。”不遠處一個座椅上斜躺著的男人一臉鄙視的說著。
“就是就是,老李,我來幫你喊。”另一名帶著眼楮有些斯文的男子在一邊插嘴道。“應該是一丈紅,下五萬塊,對不對?”
一名穿著紅色制服站在包廂後面的中年男人露出一個無奈的笑臉。能夠來到斗雞場的富家公子們都是蓉城的佼佼者,不管是他們的地位和財富都必須的好好對待。
但是像張寧娟這種癮頭非常大,不過每次下注最多五萬塊的富家小姐,他們真的很無奈。要知道張毅寧可是蓉城的首富,就算是名義上的首富,那也是首富之女呀。
張寧娟瞪大了眼球,“我呸,劉仁豪,你小子別得意。上次要不是我只出五萬,你早就輸得當褲子了。”
劉仁豪撫了撫自己的半框眼鏡,露出一絲自得的微笑。“切,誰讓你不多下的。再說,你輸的時候也不少!”
柳飛看著這邊幾乎一見面就要吵起來的兩人,感覺自己走錯了地方。這還是什麼富二代嗎?怎麼和菜市場差不多。
“嘿嘿,讓你見笑了。柳飛隨便坐。大家在外面壓力大,這里身份都差不多,倒是可以隨意些。”趙琳倒是有些見怪不怪的自己在隔開的半包廂中坐下,招手要飲料了。
見狀柳飛也沒有在意,自己找地方坐下,他就是陪著張寧娟來玩玩的。他倒是對剛剛那位很是得到眾人贊嘆的劉鼎璐劉少有些感興趣。軍校畢業的富二代,還真是有些與眾不同。
劉鼎璐並不知道有人在惦記著他。他正在玩弄著自己手上的銀色戒指。在這個房間中,只有著兩個人。“仁俊,你這地方要控制個度。我可不想以後來玩的時候,你這里烏煙瘴氣的。”
劉仁俊不自覺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白色西裝,看了看面前的男人。“璐哥,你放心。我就是想證明我也能弄出一份產業,不求弄多少錢的。”
“那就行。還是那句話,任何時候這個世界有光明就有黑暗,我們但求問心無愧就好。”劉鼎璐緩緩的抬起頭。
很精神的寸頭,配上他那身潔白的休閑西裝。使得劉鼎璐顯得有些飄逸出塵。而他高高鼓起的太陽穴,和精光凌厲的雙眼,又顯得他精力十足。
“喝!”隨著劉鼎璐的一聲低喝,他猛地一腳向著面前站著的劉仁俊踢去。
“ !”劉仁俊雙臂一架,卻沒有擋住,一下連退好幾步。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鼻子都皺了起來,張開的嘴里那幾顆牙齒上反射著微微的銀色光芒。
“璐哥,你進入鍛骨境了?”劉仁俊使勁的揉著自己酸痛的雙臂,但卻一臉的驚喜。
劉鼎璐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微不可見的笑容,“上個月頓悟的,現在境界還不穩固。”
“太好了,這下我們終于可以踏出西川省了!”劉仁俊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劉氏集團明明有著巨大的實力卻被迫困守西川省,現在終于有機會了。
劉鼎璐搖搖頭,“我才得到消息,北方也有兩個人突破鍛骨境了。”
劉仁俊一下啞口無言,他終于明白為啥劉鼎璐會來他這個地方了。這是璐哥心里不爽,來發泄的。
“那,我去安排下?”
“不要急,讓我看看你的功夫。你要知道,我們劉家的功夫必須要明守內心,你常年在這些黑暗之所,我怕你太過放縱自己。”劉鼎璐雙手抱懷,審視著面前的劉仁俊。
“喝!”劉仁俊雙手如飛,幾乎在空氣中打出了叢叢殘影。遠遠看去,他似乎有些發傻的在對空氣打拳。只有非常細致的人才能看見,在那些拳影中,有著一絲銀白色的光芒在微微的閃爍。
“還行,煉體有成。我這里有兩顆任務獎勵的九轉靜心丹。自己留著進階的時候用。”
接過劉鼎璐扔過來的羊脂白玉瓶,劉仁俊輕輕的打開,一股凝神靜氣的清香使人精神一振。“謝謝璐哥,我一定會多多努力,也要一窺鍛骨境界的門徑!”
可惜柳飛並沒有在他們身邊,不然他一眼就會認出這種九轉靜心丹不過是前世毒王給藥人的一種輔助藥品。讓人感覺靜心的同時,其實是在麻痹著藥人的神經,它真正的名字叫做,噬心腐骨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