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毒王利用毒功殺人無數,後期甚至襲殺過不少煉氣士,奪取他們的玉簡和功法。
這使得這一世的柳飛在修煉時,選擇的功法是諸多功法中最優秀的一種,“陰陽八卦圖”。
這種可以任意調動體內氣息,陰陽轉換,水乳交融的功法,可比鮑威爾那屬性單一的焚天決在發展潛力上厲害多了。更不要提這家伙修煉的,還是個殘缺版本。
柳飛一把抓住鮑威爾的胳膊,手中銀針飛舞,閃電般的在鮑威爾胳膊上扎出五個小孔,使得一些殷紅的鮮血流出。
“嗯,不錯,就是這樣,自行運功。我幫你將火焰花的藥性化開。”
看著鮑威爾面容上透出的一陣陣暗紅色的氣息,柳飛微微的點了點頭。
火焰花,其實對修煉焚天決的人來說,在突破進階的時候,也可以作為一種輔助藥物的。
但是鮑威爾這家伙自己本事小的可憐,根本抵擋不住火焰花龐大的藥力。要不是被柳飛發現,他就會被火焰花蘊含著的火焰之力生生焚燒掉的。
這時候的鮑威爾看向柳飛的眼神已經截然不同。
眼前這個身上氣息比他強大百倍千倍,仿佛神 一般的強者,根本沒有必要騙他。
鮑威爾勉強站起身來,擺出一個類似于跪姿的姿勢,開始不斷地運轉他體內的焚天決。
只是現在他體內的火性太重,只運行了焚天決一個周天不到,鮑威爾的額頭上就出現了大片大片的汗水。使得他整個人幾乎都像是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圍觀的人們看著這個不斷顫抖,全身汗出如漿的黑人,都感覺有些奇怪。
“咦,剛剛這家伙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現在看起來不太正常。這年輕醫生看起來不太靠譜。”
“不對呀,我怎麼感覺好熱。就好像汽車發動機在我身邊似的。”
“是呀,我也有這種感覺。剛剛吹風的時候,還感覺有點冷的。真是奇怪。”
听著路邊行人的議論紛紛,鮑威爾心中很有些焦急。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丹田中就仿佛有著一團烈火在灼燒一般,難受萬分。
只有柳飛手中的銀針扎在他身上的時候,那烤灸著五髒六腑的火焰,才能夠宣泄出去一些。那一瞬間的清涼,是鮑威爾現在最幸福的事情。
鮑威爾現在已經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所做的事情遠遠超出他的想象。他可不想其他的路人來打擾他們。
柳飛注意到眼前這個黑人眼中出現的焦急。
“不要擔心,有我在一切都沒事的。只要你好好運功,這次苦頭說不定對你有點好處。”柳飛柔聲說道。
看著眼前這個清秀青年,感受著他語氣中善意,鮑威爾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笑意。他一定是來拯救鮑威爾的,天神的使者!
就在這時,鮑威爾那雙滿帶著血絲的眼楮,突然一下瞪得老大,臉上也出現了焦急的表情。
“喲,這是怎麼回事?有人在用針刺鮑威爾?”
就在人群的邊上,再一次出現了兩名黑人,他們的身邊還有著兩名濃妝艷抹的女子。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黑人用有些怪異腔調的華夏語開口說道。
江城市中的外國人還是有的,但是並不多。四周的圍觀群眾看到又出現了兩名黑人,立馬七嘴八舌的說道。
“嘿,你們那朋友剛剛喝醉了酒,這個年輕人在救他。”
“不過這小年輕醫術不怎麼樣,你們最好叫醫生來。你們同胞的情況現在很不好。”
“我們已經報警了,你們最好聯系下警察,讓他們快點來。”
最前面的那個黑人比後面跟來的那個家伙明顯要年輕得多,但是看起來他反而是主事的。
看著不遠處汗出如漿,全身顫抖的鮑威爾,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呵呵,不用。鮑威爾應該喜歡這種鍛煉方式的。”
年輕黑人順手將他身邊的艷女摟到懷中,哈哈大笑著︰“達令,這就是你們華夏國的針,針什麼來著?這東西要是插進人的腦袋里,真的不會死人嗎?”
那名只穿著牛仔短褲,露出她那雙修長****的,畫著煙燻妝的女人,身體微微在這個黑人的懷中摩擦著。
感受著這個女人的挑逗意味,四周的一些男性看客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親愛的,這是針灸,是華夏國以前所謂的醫術。其實我感覺也沒啥作用的,就是巫術一般的東西!”女人的聲音有些嬌媚,只是這話語中卻有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
“華夏的巫術?”听到這話,年輕黑人扭過頭和他身邊那位類似于保鏢的黑人用奇怪的語言交談了幾句。
然後兩名黑人都發出了一陣陣怪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
柳飛有些不爽的回頭掃了這兩名黑人一眼,可惜他沒有時間來管這兩個家伙。
現在的鮑威爾就仿佛掄著巨錘的小孩子,而且是已經將錘子掄到了半空中,危險萬分。
要不是柳飛時時刻刻關注著他體內暴走的烈火氣息,時不時給他瀉火,鮑威爾早就自焚而亡了。現在的柳飛實在是走不開。
“嘿,別管他們,自己好好運功。”看著眼前有些怒目圓睜的鮑威爾,柳飛沉下氣來低喝了一聲。
听到柳飛的低喝,有些怒火攻心的鮑威爾面色一正,將目光轉移到了柳飛的身上。
看著這個不斷在為他針灸的年輕男子,感受著他體內的那龐大無比的氣息,鮑威爾緊張的心不由得放松了下來。
平緩下來的鮑威爾咬破了他那厚厚的嘴唇,緩緩的閉上眼楮,再也沒有看遠處的劉易斯他們一眼。
柳飛和鮑威爾沒有時間反駁,不代表其他人沒有。
華夏人自古以來就有著圍觀的習慣,雖然不代表他們個個都會出手相助,但是人們心中還是有著一本帳的。
那個年輕人明顯是在用針灸的方法為地上的黑人治病。
效果且不論,至少心是好的。
但是後面跟來的這兩個黑人不僅不幫助他們的同胞,反而一臉不屑嘲笑針灸是巫術?
江城人喜好吃辣椒,也養成了他們火爆的脾氣,這發起火來可就沒有什麼好話。
“巫術個屁!針灸是我們國家老祖宗傳下來的醫療手段!”
“老子以前關節痛,就是針灸治好的!”
“一幫黑皮懂個屁,我們祖宗用針灸治病的時候,你們還在啃樹葉的。”
“這兩個家伙是不是和地上那個人有仇?不幫忙救人就算了,還在一邊冷嘲熱諷的。”
議論紛紛的聲音,使得那兩名跟隨著黑人的艷女有些經不起人們的指責。
那名年輕黑人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扭過頭向著身後的保鏢交代了幾句。那個中年黑人很快就撥打起了電話來。
其中一名有些高挑的女子猛然一下站了出來,對著四周的人們,很是高傲的大聲吼道︰“亂叫個啥!你們這些家伙懂個屁!劉易斯是安尼拉共和國總理的兒子,不要給自己沒事找事!”
另一名穿著牛仔短褲的女子則有些露骨的抱著她身邊的黑人,用她的身體使勁的摩擦著這名黑人的身體。“親愛的,不要和他們計較,這些人也就是一群最底層的貧民而已。”
什麼安尼拉共和國,江城的人們根本就不熟悉,只是偶爾在新聞中听到過這個名字。
不過一听到這個穿著一身休閑服的黑人竟然是什麼總理之子,圍觀人們的辱罵聲還是逐漸變得稀疏了。
再小的總理,也不是他們這些平民惹得起的。
只是人們看向這個劉易斯的目光再也沒有了剛剛的友善,反而有著幾絲敢怒而不敢言。
至于那兩個濃妝艷抹的女子,也只得到了人們的一群白眼。
“麻煩讓讓,這里是什麼情況!”
這時候,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一路小跑的出現在人群的外圍。就在他們的身後,還有著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
“嘿!大家讓讓,警察和醫生來了。”幾名圍觀的群眾立馬很是熱心的開口喊道。
看著半跪在地上,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濕甚至連身下的地板上,都有著明顯汗水印記的黑人。
當先的那一名警察不由自主的扶了扶他頭上的警帽,他的喉頭很明顯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涉外事件?”
小小的江城中,警察們是很少處理外國人的事情。對于這些身後站著外交領事館的家伙,他們都有些敬而遠之的。
“快!醫生先送醫院!”看清楚了形勢的警察暗自松了口氣。原來只是一起救助事件,這就好辦了。
隨著他的話音,身後的幾名急救醫生就向著柳飛他們跑來。
“不要動!”正在運針的柳飛不得不出聲阻止這些醫生的舉動。這時候的鮑威爾根本就不是他們可以處理的。
“不要動!”與此同時,那個年輕黑人劉易斯也同時發出了一聲大喊。
看著眼前不斷顫抖的鮑威爾,劉易斯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冷笑。
雖然他不知道鮑威爾是出了什麼事情,不過明顯鮑威爾的情況越來越不好。
看著地上那個還在不斷給鮑威爾運針的年輕人,劉易斯甚至感謝天神給他送來了這個一個傻瓜。
這樣最好,就讓那個華夏的年輕人繼續治,最好能夠治到鮑威爾死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