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小黑毛親熱的舔了舔她白嫩的掌心。
她的問題注定了沒有答案。
不遠處,藥碗四濺的碎片,在陽光下折射著詭異的光芒……
該死的小狗!透過閣外的鏤刻石門,偷窺的小虹恨恨地暗罵道。
騰騰殺氣,扭曲了一張原本還能看的臉。
次日,甲心閣門口。
“為什麼非要來看她呀?”冉兒別扭得不願意進門。
“為了避嫌呀!笨!走快點啦!”小虹拉著她,二話不說,往門內邁去……
“汪、汪、汪!”小黑毛不知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對著她們齜牙咧嘴的狂吠。
狗的鼻子很靈,聞出了眼前的兩個人非善的氣息。
“好嚇人的狗!快,快趕走它!”冉兒嚇得縮成一團,大喊道。
又是這條該死的小狗!
小虹想也沒想的,隨手操起牆角的一根棍子,對著小黑毛的頭打了下來……
“嗚嗚……”小黑毛哀叫著撲上去,死死咬住小虹的袖子。
它只知道五五是它的主人。
而對它的主人不利的人,都必須驅趕得遠遠地……
而小虹下手更是不留情,一棍一棍地打下來……
小黑毛沒有松口,狠狠地咬住小虹的手臂,直至流干了它最後一滴血……
等五五听到動靜趕出來,已經太晚了。
“小黑毛!小黑毛!”
一息尚存的小黑毛,用它烏黑的眼眸望著她,而後……最後一次舔上她柔軟的掌心……
“小黑毛,我不許你死!小黑毛……”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串,不斷涌出︰“你這條笨狗!你干嘛要笨笨地堅持你的初衷,你的忠誠?!你干嘛不逃呀?!”
回應她的呼喚的,只是小黑毛漸漸冰涼的身子。
它再也不能舔她的掌心,再也不能听她的指令,站或者坐,再也不能和她嬉戲……
“來呀!沒關系的,姐姐不會害你!”
受了傷的小黑狗,被她純善的眸子牽引住了,相信了她的無害,一瘸一拐地著走近她、走近她……
“我叫做鳳五五,你呢,你有名字嗎?是不是沒有?嗯,這樣好了,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嗚嗚!”
“有了!我就叫你小黑毛好嗎?”
“嗚嗚!”
許久許久……
她站了起來,眼神決絕。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婦人之仁害了小黑毛!”
利刃般的眼神,刺向冉兒和小虹!
在這樣冰寒的注視下,小虹和冉兒都不由一抖。
“是,是它先咬我們的!”
“對,對呀!你,你想怎樣?大不了,我,我花點銀子買下這條爛狗!”冉兒慌亂道。
“對不起,小黑毛是你們這種人,怎麼也買不起的!請你們不要侮辱它的狗格!”她冷冷道。
天生尊貴的氣勢,迫得人不由膽寒。
“那,那你想怎樣?”不由自主地,兩人往後倒退了一步。
“怎樣?哼!血債也只有鮮血才能償還!”
縴長的玉指在空中飛揚,劃出煙霧淡淡的弧度。
“這,這是什麼?!”
唇邊綻放出一朵絕美的笑,她的聲音,優雅中帶著淡淡的疏離︰“毒藥!”
毒、毒藥!
“慘了!慘了!小虹,我,我頭好暈!”話未說完,冉兒已癱軟在小虹的懷里。
“你這個毒婦!我和你拼了!”小虹粗魯的將冉兒推到地上,就要向五五撲去……
然而,五五卻是動也未動,涼涼道︰“我勸你還是莫要妄動!這藥會隨著你的動作加快侵入五髒的速度,不動的話,還有三個月好活,動的話,必命喪當場!”
頓時,死亡的恐懼,如冰冷的毒蛇纏繞著她們……
“嗚嗚……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啦!”冉兒賴在地上,痛哭流涕。
“晚了!當你們害死小黑毛時,就斷了自己的生路!”
“可,可它只是一條小狗啊!”
“狗的生命就可以任意輕賤嗎?”俏臉上罩著一層冷霜,“在我心中,小黑毛的命比你們的值錢多了!你們還是等死吧!”
“嗚嗚……”這回,小虹也嚇得痛哭流涕起來。
她還沒有做將軍夫人,還沒有享受到榮華富貴!她,她不能死啊!
“好好的,哭什麼呢?”問話的,卻是剛邁入甲心閣的風翼嘯。
“嘯叔叔!”冉兒的眼楮一亮,似乎看見了生的希望,“您,您一定要救冉兒呀!”
“怎麼了?”他面色一沉,眸中閃過陰鷙。
“她……”冉兒指著五五,憤道︰“她下毒害我們!”
“是真的嗎?”他轉過頭來,掠過五五的冷顏,輕問。
五五沒有說話,卻也不屑說謊,點頭稱是。
“把解藥拿來!”想也不想的,他向她伸出大手……
“沒有解藥!”她咬唇,固執的。
“我說把解藥給我!”他的聲音不由高了八度,凌厲的眼神,說不出的迫人。
他從來沒有對她這麼凶過,現在,卻為了別的女人,這樣凶她!
心中浮現濃濃的委屈︰“有解藥我也不會給她們!你死了這條心吧!”明明告訴自己要堅強,不能哭,可是,委屈的淚水還是盈滿了眼眶。
她咬著牙,不許眼淚掉出來。
要哭,也不能讓人白瞧了笑話去!
“你為什麼不問問她們是怎麼對我的?你,你好過分!”
見她紅了眼眶,他的語氣不由軟了下來。
“你是說上次的擄人事件是吧?那不關冉兒的事,主謀是……”長指憤憤一指。“這個小虹!”
“冤枉啊!將軍!我,我沒有啊……”小虹連爬帶滾的試圖靠近他,卻被他一腳踢開!
“哼!好大的膽子,還敢喊冤?!那日,本將軍可是親眼看見你和薛老頭私下聯系的!你真以為我的手下愚笨至此,有了第一次的教訓,還能讓你們把我的妻子擄出將軍府?”
“你,你……”小虹驚駭的瞪大眼楮,露出死魚般的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