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今年的中秋多了一個人。
阿婆抿了一口酒,笑望著大家,“人多好,人多才熱鬧。”
阿媽也很高興,她看著李秋果打趣,“等秋果結婚了,有了小娃娃,那更熱鬧。說不定吵的您整晚都睡不好覺。”
阿婆一點不在意,“睡不好就睡不好!能抱上秋果的小娃娃,我一個月不睡覺都行。”
阿媽阿婆聊的愉快,李秋果和楊亦初心虛的不敢抬頭。
尤其是李秋果又忍不住去看自己的肚子。
楊亦初望著她的肚子,也是一臉擔憂。
李秋果察覺到他的視線,用手刻意擋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本來還想踹他一腳,瞧見他慘不忍睹的臉,又心軟了。
之前他臉上有面粉,看不到。洗干淨臉出來,李秋果目瞪口呆。
原來白白淨淨的一張小臉,青紫瘀傷縱橫交措。
問他原因,也是含糊其辭。
李秋果听的窩火,干脆不理人。
阿媽突然看向楊亦初,“小楊,听秋果說你還會縫補衣服?”
楊亦初一愣,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之後就一直垂著頭,手不自覺去摳手心。
“你可真厲害!”
“啊?”
突然其來的夸獎把他都夸懵了!
“現在年輕人會這個可不多,我們家秋果以前也學過,可總沒耐心。”
說到這又瞪了一眼在吃餅的李秋果。
“我會的他也不會!”
李秋果一點不服氣,又列舉了好多他不會的。
楊亦初附和地點點頭,“秋果比我厲害多了!”
李秋果被他說的不好意思,又羞又惱,往嘴里塞了個大餅,差點沒噎死自己。
楊亦初拍著她的後背,又貼心地遞上茶水。
“慢點,沒人和你搶!”
李秋果自覺丟了臉,喝完水冷著張臉干脆不講話了。
楊亦初忐忑不安地偷瞄她,看的李秋果又好氣又好笑。
“別看我!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楊亦初一點不在意她的威脅,擔憂地問她,“還難受嗎?”
李秋果一愣,臉一點一點地紅了。她扭過頭猛灌水。
“小心些,別又嗆著了。”
話音剛落,李秋果就嗆到了。
“你別說話!”
她不高興地指著楊亦初,面露警告。
楊亦初听話地閉上嘴,眼楮時不時瞟過來。
阿婆將他們的互動看在眼里,憂在心里。
她舉起酒杯沖他們喊道︰“來,今天中秋,我們一起喝一杯!”
李家阿爺阿婆都是好酒之人,李秋果還小的時候就被阿爺抱在膝蓋上,用筷子沾酒給她喝。
等她十五歲的時候,就可以用小碗和阿爸踫杯了。
就連一向柔柔弱弱的阿媽也是能喝一些的。
在場好像不能喝的只有楊亦初。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他身上,楊亦初捧著杯子一飲而盡。
“好!”
阿婆豎起大拇指,又給他滿上。
今晚的酒是楊梅酒,喝起來酸酸甜甜,一點苦味沒有。
可它畢竟是高度白酒泡的,喝起來好喝,不代表它不醉人。
楊亦初喝了幾杯,就開始上頭。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眼楮也開始迷蒙。
李秋果提醒他不要再喝了,可他難得沒有听她的。
陪著阿婆,一杯接著一杯,最後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阿婆指著他放聲大笑,“姜還是老的辣。”
李秋果和阿媽攙扶她起來,連連點頭附和,“對對對!阿婆寶刀未老。”
等伺候阿婆睡下,李秋果就催促阿媽去休息。
“亦初呢?怎麼辦?”
“給他放到桌上睡就是。”
“這可不行,等會兒感冒了。”
“我給他多蓋兩床被子,阿媽你去睡。”
又守著阿媽睡著,李秋果才起身去看還坐在院子里的醉鬼。
楊亦初見李秋果過來,打了一個酒嗝,又趴下了。
“起來,回酒店睡覺去。”
李秋果伸手去推他,她才不想讓楊亦初睡在自己家,哪怕是桌子上也不行。
楊亦初拍開她的手,抱著碗不樂意起身。
“你起不起?”
沒人回答她。
李秋果拽著他,想要把他拖出去。
可剛一動,手就被反抓住。
“你干什麼?松開。”
盯著楊亦初炯炯有神的眼楮,她無端感到害怕。
楊亦初松開她的手,苦笑︰“秋果,今天是中秋節,你別趕我。”
李秋果才不管這個,“中秋怎麼了?就是過年你也別想賴在這兒?”
楊亦初大概真是醉了,他都敢抱住李秋果的腿耍無賴。
李秋果掙脫不開,氣得想打他,可看到臉上那些傷口,高舉的手怎麼也落不下去。
“松開!”
“你別趕我走!”
為了能自由活動,李秋果只能暫時妥協,“好!”
楊亦初不相信,抬頭看了一眼,見李秋果一臉凶狠,指著她大喊︰“秋果,你肯定是騙我的!”
李秋果連忙捂住他的嘴,小心地回頭看。
等了一會兒,見阿媽和阿婆沒有被吵醒,松了口氣。
扭過頭凶楊亦初,“鬼叫什麼?把阿婆她們吵醒怎麼辦?”
“對不起。”
楊亦初垂著腦袋,一副知錯的樣子。
李秋果見他這樣,又于心不忍。
剛要開口,楊亦初松開了手,自己挪到旁邊放肆地拿頭撞椅子。
“你瘋了是不是?”李秋果看的心驚,從他手里搶過椅子丟在一旁。
楊亦初抬起頭,額上腫起好大一個包。他不覺得痛,咧嘴沖李秋果笑,“這樣我就能清醒一點,不會做錯事。”
他的眸子亮晶晶的,像天空閃爍的星星。
李秋果看著他,手指微微攥緊,心里五味雜陳。
他的眼楮太具有欺騙性,李秋果閉上眼楮選擇不看。
她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要對他心軟。一番自我催眠後,再睜開眼看到他,情緒又被調動起來。
這兩天登不上po
加上姨媽痛經 不想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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