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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苦櫻桃(埃爾溫.隆美爾/阿道夫.

    一種要被拋棄的恐懼瞬間把她抓住了,她那淺藍色的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不斷劇烈的滾動,她哭了。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她可憐兮兮的說,抓著埃爾溫.隆美爾的手掌,她外面還披著一件將軍制服的大衣,那是她偷來的,阿道夫.希特勒吃力的很,她現在肚子大了,但是她還是去抓埃爾溫.隆美爾的手,而埃爾溫.隆美爾不可能背棄她,她給了他那麼多,從知遇之恩到肉體糾纏,更何況她還有了孩子。
    埃爾溫.隆美爾看著她,他從1933年開始進入她的視線,從滿懷感激到覺得她瘋狂的無可救藥只用了短短幾年,但1944年的政變成功了,她成了階下囚。
    “你要槍決她嗎?”有人提醒他,埃爾溫.隆美爾搖搖頭,他不可能這麼做,“那你要怎麼樣?”問他問題的人窮追不舍,隆美爾不知道怎麼做,所以只能在心里問自己,你要怎麼做?
    隆美爾看著她的側臉,老實說,他從未見過這麼吸引他的人,他的靈魂在靠近她時,都時常感覺到某種絕望的狂喜,他知道這有害,但他克制不了。
    這張臉現在望著他,她被別人輪奸了,懷了別人的孩子,所以現在她是蒼白的,倦怠的,但隆美爾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這樣狂喜,他好想她,但一種無能的狂怒又繼而接肘而至,為什麼她不來找他,不來求他?
    平心而論,她認為她的尊嚴就那麼重要嗎?
    在絕望下,隆美爾帶她離開了柏林,那些鮮紅色的旗幟在夜色下獵獵作響,形同鬼魅。
    他帶著她逃到了瑞士,在這里他不是沙漠之狐,她也不是下台的元首,他有積蓄足以讓他們過上一段時間的體面生活,如果積蓄花光了,他還可以在鎮上幫別人做事,因為她的精神不穩定,手腳經常痙攣,需要經常購買鎮定劑。
    那是段平和與穩定的日子,鎮上的人討論來了外鄉人,他听到別人這麼議論,埃爾溫.隆美爾覺得不舒服,但還在容忍的範疇,如果她能做他的妻子…他想了想,最後苦澀的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但他看著阿道夫.希特勒,她坐在搖椅上,肚子上有毯子,漆黑的頭發蓋在她的側臉,眉眼看起來寧靜與平和,隆美爾將毯子蓋在她裸露出來的小腿上,他看著她,心情無法平靜。
    于是埃爾溫.隆美爾此時彎下腰,輕輕吻了吻她的側臉,他沒有這麼做過,但別人都那麼對她了,他為什麼不能這麼做?
    隆美爾內心燃燒著持久而苦澀的激情,他一直愛她,哪怕她瘋狂了,倦怠了,他也愛她,這樣的愛曾經讓他深受其害,倍受折磨,但她卻能視而不見听而不聞,但命運是公平的,她從高處墜落下來,跌在他的懷里,而不是別人的懷里,一定是有其深意。
    “我好痛…”他吻著的少女在他懷里喃喃,藍眼楮像剔透的冰珠,那里籠罩著一層水霧,他的手掌覆蓋在那一層薄薄的肚皮,阿道夫.希特勒並不愛這個孩子,她不止一次想要把它打掉,她覺得這是恥辱。
    但她的身體太差了,也許會出血死掉,埃爾溫.隆美爾想,他更摟緊了她,感受她在他的懷里疼得痙攣,他心中焦急萬分,面上卻不展露,只是從口袋里找到藥片喂她吃下。
    “如果我死了”阿道夫.希特勒疲憊到了極點“一定把我葬在我的故鄉,和我的母親在一起…”她不對任何人有期望,只是麻木的敘述著她的遺囑,而埃爾溫.隆美爾沒有辦法,他回應了她兩聲,他不會讓她死的,一定有什麼辦法…也許中立派會有辦法,弄到軍用的藥物,隆美爾告訴自己,哪怕是現在,她都有那麼多狂熱的支持者,他透過窗前看外面,昨夜下了雪,現在卻在日光下融化為了骯髒的泥。
    “我的元首…”埃爾溫.隆美爾听見了自己的聲音,那是多麼的凝滯,他抬起手掌撫摸她的脊背,明明她是病人他卻覺得他比她的體溫還低。
    “至于我肚子里的這個東西”阿道夫.希特勒繼續口述她的遺囑,“我也不能讓它活下來”她平靜的用了“它”這樣的字眼,冷酷得決絕的“我不能讓它去被展覽,我決不能這樣子收場。”
    也許他的血液在結冰,一種酷寒從他接觸她的脊背的手掌上傳來,她是抱著必死的想法,埃爾溫.隆美爾突然意識到如果她死了,那他也無法獨活。
    而共同赴死這個詞突然觸動了他,都幾乎要令他摔倒,就好像他听過的某種古老而不人道的傳統,讓他一下子振作精神,甚至嘴角流露了微末的笑意。
    “我會陪著你的。”埃爾溫.隆美爾說,他愛憐的摸摸她的脊背,像摸一只街邊被遺棄的病貓,她現在的溫順也不令他痛苦了,反而讓他覺得安心。
    兩點的鐘表敲了兩下,他抱著她躺在床上睡不著,埃爾溫.隆美爾開始與她聊自己的童年與青年,他說自己是個教員的孩子,童年的他對軍事沒什麼興趣,反而喜歡數學與文學,他以為自己會和自己的父親一樣成為教員,但父親卻用一封推薦信將他送進了軍隊。
    他把作戰經歷說的繪聲繪色,包括如何打的法國人措手不及,如何把自己連隊的損失減到最小,他懷中的少女安靜的听著,說到法國人的時候她微笑了一下,但這個笑都讓她用了很多的力氣似的,讓她那雙藍色的眼楮都浮動著晶瑩的淚滴。
    “你一直都是我最有能力的元帥。”她說,“我很喜歡你。”
    “那你呢?元首”埃爾溫.隆美爾其實听過她的雄心壯志,听過她在維也納遭受的冷遇,他一遍遍的在心中秘密的敘述過她的過往,就好像她的經歷也是他的一樣。
    但她說起了她的童年,說那些她從未給別人說過的過去,她把她命運的前半截朝埃爾溫.隆美爾敞開了,包括她母親總在她的小“部下”面前叫她的小名,這使她很不開心,還和母親鬧別扭,包括她因為身體與家庭原因總在學校受欺負,母親干脆讓她在家學習藝術,而她父母是近親結婚,她還以為自己也會嫁給她的表兄。
    “嫁給誰不是嫁…”
    她的話語好像夢囈,同時她的眼淚越流越多,好像要把她一生中那些不能流的眼淚全部都流出來,她的神志有些不清,汗濕的身體蜷縮在一起,在埃爾溫.隆美爾的懷里簌簌發抖。
    “埃爾溫!”她突然尖叫道,“我夢見我死了!”
    埃爾溫.隆美爾緊緊的抱住她,元首,元首,後來他叫了她的名字,他以為她又犯病了,但是她的身體在慢慢變冷。
    她真的死了,帶著還沒出生的孩子。
    埃爾溫.隆美爾在她唇下找到了氰化鉀膠囊,她偷偷藏在舌根下,這是她最後的尊嚴,但此時就像一座山般壓在他的肩膀上,他透不過氣來。
    而後他緊簇起眉頭,獻給她最後一吻。
    埃爾溫.隆美爾的心髒也越跳越快,仿佛是在透支他的精力,他的口腔與舌尖也開始發麻,好像在咬一口苦的不能再苦的櫻桃,那些記憶碎片風一般的呼嘯過他的腦海,卻什麼都摸不著,什麼都踫不到。
    但埃爾溫.隆美爾又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過去,一會兒,他行色匆匆的行走在街頭,一會兒,他又成了沖鋒陷陣的少尉,而少頃一個年輕的黑發藍眼楮少女從車上盯著他,好奇的詢問他,“你怎麼這樣年輕就來負責我的安全?”
    …
    隆美爾死了,下個月就是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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