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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領袖人物(海因茨.古德里安/阿道

    在一群愛喝酒的人中間選擇不喝酒,那是很佔便宜的,海茵茨.古德里安原先不相信這句話,他認為酒精是伴著斡旋的目的,時髦的男人與女人推杯換盞,容克莊嚴的姓氏,與女人們音調優美听上去像花或者珠寶的名字聯系在一起,水晶杯里的最後一滴酒,有人在說,古德里安將軍,元首來了。
    哦,海茵茨.古德里安看了看表,而後突然挺直上半身,兩只眼楮睜開,他做這個表情時有些凶惡,竭盡全力想逃脫酒精的控制,少婦在朝她低頭的年輕軍官和諂媚的美貌女人間穿行,仿佛輕型裝甲在穿過煙霧,樹木或者沼澤等種種障礙,但她可不是又聾又瞎的戰車,被她的鞋碾碎的酒杯躺在離古德里安只有幾厘米的地上,粉身碎骨,海茵茨.古德里安覺得有些可惜。
    “親愛的。”他朝她敬了個禮“這是最後一次。”
    這句話海茵茨.古德里安在婚床上已經對阿道夫.希特勒說過一次,有著陽剛氣的冒著胡茬的男人穿上軍裝,新娘坐在他覺得頂好的一號裝甲上,坦克指揮員是一個年輕的中校,戰車上堆滿鮮花與綠葉,民眾們激動的朝她揮手歡呼與飛吻,堪比第二次德奧合並。
    元首的雙唇潤澤,哪怕海茵茨.古德里安去凶猛地攫取唇上一點水紅的芬芳,松開時仍像快速恢復的綢緞,古德里安再怎麼抓皺她,阿道夫.希特勒又自顧自的恢復了,非常的不講情理,但她接吻時似乎不懂換氣,要古德里安松嘴時她使力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女士優先,妻子第一,古德里安郁悶的把嘴唇離開她的臉頰,美貌的女人比他的年紀小了一歲,路兩旁排列著的路燈逐漸減少,武裝到牙齒的黨衛軍護衛把戒指遞給他,海茵茨.古德里安則舉起這枚戒指,對著太陽端詳,鉑金的材質,上面有德意志金庫的印記。
    他戴上了,就像獅子甘願戴上不匹配的嘴套。
    接著古德里安望著她在白色頭紗底下微笑,那個微笑十分意味深長,她說我願意嫁給你,在保留元首,統帥職位的同時,海茵茨.古德里安無需解除軍職,一切都不會改變,她說得如同公文般枯燥無趣,而在山楂花與橙花的花海里,古德里安決心將元首解救出那個無聊的政治世界,他猛地把她橫抱起來,對著攝像機露出大笑的表情。
    在照片里,海茵茨.古德里安簡直光芒四射,一種新的幸福感即將撐破他的胸膛里那顆邁著鼓點的心髒,她則像是不堪忍受他的光芒似的,但她纏著他脖頸力度很緊,仿佛把他看成一件舉足輕重的戰利品,至此,她的神奇寶物又多一件了。
    夜晚是屬于新婚夫婦的游戲時間,窗外是修剪的整齊的草地,海茵茨.古德里安望見元首取下那頭泡沫般的頭紗,黑壓壓的頭發鋪在阿道夫.希特勒的脊背上,像是精細的王冠,風把樹葉的聲音吹得沙沙作響,他的眼楮叫她有點心煩意亂,她是處子,海茵茨.古德里安在午夜時就知道了。
    這意味著她有保持長期的潔身自好,那些海茵茨.古德里安听到的關于她的桃色傳聞都不攻自破了,甚至有些傳聞說得和真的一樣,與她糾纏的那些年輕或者年長的男人,海茵茨.古德里安決定要慷慨的原諒他們,床上的空間那麼小,不可能再容納除了海茵茨.古德里安以外的男人了。
    古德里安的唇覆蓋住她的嘴唇,而後他半跪在她的腿間,他看著她的私處,先是猶豫了一下,而後如同啜飲龍舌蘭般,把唇舌粘附上去,她先是推他的頭,而後她勻稱的腿夾住他的臉,舌頭消失在她的肉唇里的那一刻,她藍眼楮中的光芒消失了一會,熱汗從她的皮膚里蒸發出來,而後全身都朝古德里安敞開了。
    “你舔我那里之後還竟然來親我。”
    她神情恍惚的同時有些奇怪的說,黑發掩在她的側臉,古德里安笑了一聲之後沒說話,他把她的腿再次鉗制著分開,這次刺進去的是他的陰睫,熱,潮濕,點燃他的欲望,他壓進她身體的時候,她也在後退,仿佛一個踉蹌的初學者,不過古德里安沒有給她撤退休整的機會,他的雙臂圈著她,伸到後面讓她貼著自己的胸膛。
    她在曬成金色的手臂里像受到屈辱般的簌簌發抖,“你有什麼目的?”阿道夫.希特勒在他耳邊竊竊私語,仿佛在問古德里安有什麼願望,尚未實現的,如果得不到就會死,而古德里安此時待在她的身體里,享受著元首身體里不由自主的熱情夾弄,“我愛你。”他說,在她收緊的時候,古德里安說她是他的小寶貝。
    而後白光從海茵茨.古德里安腦子里炸開,他在她體內射精了。
    那東西從她身體里抽出來,一股股的精液仍然注入她的身體里,她猛然間抽搐了一下,古德里安將她送上極樂的殿堂,男女交媾後的體液,顫抖的女體,海茵茨.古德里安很想抽只煙,或者和元首再來一次,別說那麼多,人生苦短所以要及時行樂。
    月光像水似得泡著他和她的衣物,她不理古德里安,但無疑她的身體對他來說是巨大的誘惑,漂亮堅挺的乳房,深色的頭發,他又撫摸她的脊背,光滑的脊背,他想,她穿制服時他就瞄上了上面的曲線。
    古德里安粗獷的活力令阿道夫.希特勒有些吃驚,她疑惑的問他,“你怎麼不問我有什麼目的?”他于是順勢問了,但完全心不在焉,因為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身體上,現在是她的腰肢,他想抓緊她。
    “那我說啦。”海茵茨.古德里安吃驚于她的毫不客氣,“你認識路德維希.貝克嗎?”元首問。
    好,古德里安明白了,他一瞬間希望自己並不明白,誰都知道海茵茨.古德里安與路德維希.貝克之間存在矛盾,一個沉醉于新式戰車的將領,和一個還在研究施里芬的學究,她看上去熱切的希望他倆之間存在矛盾。
    認識,海茵茨.古德里安希望這談話最好結束,但她雪亮的眼楮燃起古德里安的影子,那樣子實在讓他不忍打斷,緊張的戰事在她的眼楮里交織,明爭暗斗,政治陰謀,雙頰貼近他的胸膛,她笑了。
    幫幫我,她執拗的重復道,這家伙要完了。
    如果拒絕元首,是不是她會就這麼跑了,海茵茨.古德里安想,他不是對政治不敏感,而是對參與其中還是有著近乎謹慎的態度,他在合並時在戰車內放彩旗,那雖然有一半的政治意義,但還有一半,他是想讓她注意到他。
    但是,見鬼的,她不是為了這個才嫁給他吧?
    這家伙不肯辭職,阿道夫.希特勒說,和他那群死板的傻瓜幕僚一個樣,那樣子又有點可憐的望著他,似乎在安撫古德里安有些受傷的心靈,你對我最好啦,親愛的。
    第二天海茵茨.古德里安找到了她的戒指,她放在床頭櫃上,沒有戴著去總理府。
    古德里安想罵句髒話,他在此等的如此焦躁,年輕的男人卻把他帶到等候室,禮貌的告訴元首現在在會客,哪有丈夫找妻子還需要走後門,他有些憤憤,但當他昨日懷著憧憬和這個女人結為夫妻,他的心靈就不再如同曾經那樣能在荒原上馳騁,理想的短暫破滅讓古德里安有些難堪,所以他逃也似的,跑進狂熱的聚會,起碼煙酒能麻醉他心靈的空隙。
    古德里安希望她能生氣,最好能走到他的身邊,用那雙戴了手套的手,重新戴上戒指,他睜開眼楮,在煙霧里,看見她驚奇的望著他,他只好伸手,把她抱在自己的膝蓋上,不讓地上流淌的酒液沾濕她的鞋。
    “最後一次。”他重復道,“我的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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