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怎麼會這麼了解。
少年吐槽，“可不是嘛。老爸一有空就給我們講，耳朵都要听出繭子了。”
他有點不好意思，“而且老爸還叮囑我們，萬一穿越平行世界了，讓我們盯著點他早點找媽媽談戀愛。”
“哈哈，是嗎？對了，我剛才听到你說我們？”
迪克企圖轉移話題。
他剛經歷過一段感情，還不想那麼快地就投入到下一段去。
少年眨眨眼，貼心的跟著他換話題了，“嗯，我們家有三個孩子嘛。”
“所以，呃，你們，”
迪克想問他知不知道他們的那些家族事業，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哪問起。
不過少年真的和他很有默契，“義警？”
提姆听了挑眉，“所以你們做羅賓了？”
達米安神色篤定，“那肯定也是做我的羅賓。”
少年點點頭，“哥哥和姐姐都是從蝙蝠俠的羅賓開始做起的。”
達米安得意的抬著下巴，“我說了，我注定會接過父親手中的重擔，成為一名比父親還優秀的蝙蝠俠。”
“那你呢？”提姆順嘴問到。
少年神色猶疑，“我，我還有點糾結。”
“沒事”，迪克遞杯飲料給他，“想說就說，說出來我們幫你解決。不想說我們就去做點別的事情。”
少年摸著杯壁，舔舔嘴唇，“嗯，就是說，如果你們的孩子，他不想做羅賓……”
他的眼楮不敢看向迪克他們。
因為他覺得這算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了。從他父親這一代開始就是每個人都要去做羅賓，然後是他的哥哥，他的姐姐。
無一例外。
可是，他就是不想做羅賓……
他不喜歡和別人打架，也不喜歡每晚都要跑出去好幾個小時。他更喜歡一個人靜靜地待在房間里，享受著屬于自己的時光。
迪克捏捏他的肩膀，“就這？”
“什麼就這，這可是很大的事情了。”
少年不滿的鼓起嘴，“這是大家都做的事情，我不跟著做豈不是很奇怪。”
“也不是說大家，就是，你知道，家人們都是這樣子走過來的。你，叔叔，哥哥姐姐，不能只有我是例外吧？”
“光听你的描述，我就覺得未來一定是個很美好的未來。”
迪克笑著摸摸他的頭發，“我也很高興你是從這個角度去思考這些問題。”
“但听著，孩子，家人之間的聯系並不是靠著我們共同擁有的那些見不得人的身份，而是靠著我們互相之間的感情。”
“再說，你只是不想做義警罷了，又沒誰規定我們必須要去做義警。你母親肯定也不是義警，對吧？”
少年還有點猶豫，“所以對你來說，我不做義警也不會讓你失望，對嗎？”
“天哪，這怎麼會讓我失望。”
他把他一把摟住，“你已經足夠令我驕傲了！”
達米安撇撇嘴，沒說話。他是想要自己的羅賓，但他也知道這事得出自自願。雖然他完全不理解怎麼會有人不想成為羅賓。
少年注意到了，對達米安說，“別擔心，達米安叔叔。你會有羅賓的。我來之前，姐姐已經做你的羅賓一周了。”
“你姐姐多大？”
“15。”
“那她也做不了幾年了。”
“沒事，那還有提姆叔叔的孩子呢。”
“咳咳咳”，提姆順著自己的胸膛，“我也結婚了？和誰？”
“是和”
“算了”，提姆擺擺手，“別告訴我了，我更喜歡順其自然的發展。”
“要是我那麼早就知道了，我可能就和對方走不到一起去了。”
“媽媽也是這麼說的。她說這就是溫水煮青蛙，早晚吃進嘴。”
“嗯？”
“所以你的杰森叔叔呢？他結婚了沒有？”
少年搖搖頭，“杰森叔叔說他享受單身生活。如果他想玩小孩了，回來玩我們就行了，不需要自己生。”
然後他轉身對突然出現的布魯斯問好。
“噫，你怎麼發現他的？”
提姆往旁邊挪了一個位子，那個讓布魯斯坐。
“布魯斯爺爺很喜歡和我們玩這個游戲。”
“他經常會忽然出現在我們的身後。誰最先發現，誰就能拿到獎勵。”
少年好奇地往那邊探著身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年輕時候的爺爺呢。”
布魯斯再怎麼想板著臉，對著迪克小時候的臉他也板不起來。
他伸手溫柔地摸了下他的腦袋。
“小子，你把媽媽嚇得夠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接著出現一道時空門，一個穿著夜翼戰服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哥哥！”
少年撲進年輕人的懷里。
“我們都很擔心你。”
年輕人單身抱起他，另只手捏捏他的小臉。
“理查德德？不對，是理查德德的大兒子吧？”
年輕人聞聲看過去，“喲，年輕的長輩們，下午好啊。”
他把面罩掀開，“對，我是他的大兒子。”
“哇！這簡直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我和老爸長得像吧？”
他掂了掂少年，“他和媽媽長得像。”
“抱歉，我們得先走了。他失蹤了那麼久，媽媽很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