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鳴笛聲在不遠處響起,池小魚猛地轉過頭便見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遠處,車窗緩緩放下,露出顧寒淵俊美凌厲的臉。
她露出笑容,快步走了過去,“三爺,你一直在這里等我嗎?”
顧寒淵淡淡應了一聲,隨即說道︰“上車。”
池小魚點頭,上了車,系好安全帶,便說道︰“我真是沒想到,顧倩倩竟然敢報警說我殺人,早知道我就真把她殺了好了。”
顧寒淵啟動車子,邪魅的眼眸看了她一眼,“膽子不小啊,敢殺人了?”
池小魚急忙擺手,“沒,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車子離開警察局的門口,池小魚看了看時間,隨即說道︰“我知道他們家在哪兒,我們現在就過去嗎?”
“不去。”顧寒淵淡淡說道。
“那去哪兒?我要去見一見她的,她送了我這麼一份大禮,我怎麼著也得回報一下啊。”池小魚眨了眨眼楮。
顧寒淵單手放在方向盤上,手指骨節分明修長有力,輕而易舉的操控著方向盤,像是在操控某些人的人生一樣,“沒有必要去見垃圾。”
池小魚聞言,當即一噎。
這是,要替她出手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她去見那張丑惡的嘴臉了。
車子一路回到半山別墅,走進客廳,便見甦北堯正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一個隻果吃著。
他身穿純手工定制的米色風衣,高領的深色毛衣襯托出幾分儒雅的氣質,俊美慵懶的臉泛著幾分散漫的笑意,瀲灩的桃花眸漫不經心的低垂著,如果忽略掉他手上的隻果的話,這該是多麼一副賞心悅目的畫面?
“ 嚓!”
甦北堯咬了一口隻果,隨即看向池小魚,打量了一遍她的全身,充滿興味的問道︰“小魚兒,你昨晚是怎麼跑出來的?昨天我還沒來得及問呢。”
池小魚淡淡說道︰“那今天也別問了,問也不告訴你。”
甦北堯︰“……”
“小魚兒,你要不要這麼沒有良心?我可是做了你的證人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告訴警察你昨晚沒在家?”甦北堯眯了眯瀲灩的眸子,佯裝威脅。
池小魚卻絲毫不在乎,“你去啊,你看看三爺會不會打斷你的腿。”
甦北堯︰“……”
怎麼感覺,從警察局回來,池小魚的嘴巴變得厲害了呢?
為了不遭受暴擊,甦北堯放棄跟池小魚聊天,轉而看向顧寒淵,“有一些新的線索,你有沒有興趣知道?”
“再說廢話就可以走了。”
顧寒淵毫不客氣的說道,隨即便轉身朝著樓上書房走了過去。
甦北堯閉了閉眼楮,半晌才緩過神來,看向池小魚,似笑非笑的說道︰“小魚兒,你都把老三帶壞了,他從前可從來不會這樣跟我說話的。”
池小魚︰“……死娘炮,離我遠點。”
甦北堯︰“……”
書房內。
冷色調的裝修透露出主人的冷漠性格,而此時的氣氛卻彌漫著幾分壓抑。
“宴深,是宴枕的干兒子,最近剛剛出現在桐城,先是開了一家餐館,之後又開始涉足娛樂產業,發展十分迅速,而顧江明發出去的郵件,正是他接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