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節

    親……從也不是沒有過,阮久為了求他幫自己做功課,還主動過好幾次。是赫連誅一向很注重自己的隱私,畢竟在他的認識里,那是個能生小孩的動作,應該在私下做。
    大庭廣眾之下,怎會如?!
    阮久震驚之余,更的是羞憤︰“你……你是屬狗的嗎?”
    阮久伸手抹抹臉,然後手也被赫連誅一起抱住了。
    又是“啾”的一聲。
    “你到底在干嘛?”
    “親一口。”
    “你這小狗,你……”
    應他的只有“啾”的第三聲。
    阮久簡直被他氣死了︰“不許親我了!”
    “啾——”
    把阮久親得——赫連誅覺得,實際上是氣得——暈頭轉向的候,他就可以成功把人帶去了。
    到寢殿,赫連誅把人放在榻上,讓烏蘭和格圖魯把門窗關好。
    這才叫做控制呢。
    這下軟啾飛不出去了。
    沒辦法用謊言做出更完的解釋,赫連誅只能說實話。
    “當溪原的百姓,因為你收留梁國士兵的事情,對你有些不滿,我也是為了幫你樹立一個好名聲,就順便幫你把東西給他們了。”
    “今天他們向你道謝的候,你應該會高興吧?”
    眼看著阮久的臉『色』變了,赫連誅連忙道︰“當然我也有做錯的地方。”
    “我不該隨便處置別人給你的東西,不該不把這些事情告訴你。”
    “是,軟啾,你一直都知道的,我真的很不喜歡我母親。她從來都沒有管過我,她還和攝政王一起……”
    “她送東西給你,肯定是另有所圖,我也一點都不想讓你用她的東西。你想什麼東西,我都會幫你弄來的,你不用她的嘛。”
    阮久不說話,扭過頭不理他。赫連誅走到他面蹲下,像一只求他『摸』『摸』頭的小狗。
    “軟啾,而且我懷疑,這次的事情,是別人刻安排的。”
    “我平做這些事情,都很隱蔽的,除了格圖魯沒有幾個人知道,太後那邊更不會有人知道。”
    “他們在故挑撥我們的關系耶,軟啾,你千萬不中計了,不然就正中他們下懷了。”
    阮久稍微有了點反應︰“什麼?”
    “昨天太後又派了使臣過來,說接我們尚京,我不想去,他們就想挑撥我們,先把你騙去。”
    “你知道的,我一顆心……”
    阮久朝他“哼”了一聲︰“你是一顆小狗心。”
    “是啊,我的一顆小狗心都在你身上,你是去了尚京,我肯定也跟著你去。你不中計了,你我掐我,不跟他們去嘛。”
    阮久道︰“我又沒有說我去尚京。”
    赫連誅握住他的右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頭頂。
    強行『摸』『摸』腦袋。
    他承認,背後設局的人確實什麼都算到了,這個局簡直天衣無縫。
    可是那個人偏偏漏算了一點。
    上次吵架,他是和阮久冷戰了五天不假,可是那已經是好幾個月之的事情了。
    他和阮久在這幾個月里,感情更好了,沒有那麼容易冷戰了。
    阮久『摸』了『摸』他的腦袋,赫連誅翹起驕傲的小尾巴。
    第49章 狼犬相逐一更狠狠地親一口阮久……
    赫連誅頭發有一點硬,阮久搓了搓腦袋,有一點正在『摸』一只大狗感覺。
    事情有點繞,阮久想了一會兒,後道︰“你不想回尚京的,那我就不去。”
    赫連誅這才笑了。站起來,原本凝重表情被笑意佔滿,連眼楮都是笑。
    『露』出兩個潔白的犬牙︰“好啊。”
    “嗯。”阮久簡短地應了一聲,然後出門去,喊了一聲“十八”。
    赫連誅背對著,翹起的嘴角凝了一下,不太好感覺從他心里升起。
    隨後十八過來了︰“小公子,什麼事?”
    阮久指了指屋里︰“收拾東西,我晚上和柳宣一起睡。”
    十八喏喏地應了一聲,輕手輕腳地進了房間,小心翼翼地幫收東西,不發出一點聲音。
    赫連誅嘴角很快就耷拉下來了,走到阮久身邊,輕聲問了一句︰“軟啾,不是說不生氣了嗎?”
    “我只是說我不去尚京。”阮久瞥了一眼,“我沒說我不生氣。”
    一听這,赫連誅“整只狗”都不好了。
    拽住阮久衣袖,試圖撒嬌︰“軟啾……”
    “你放心。”阮久『摸』『摸』他腦袋,“我肯定不去尚京,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找出那個挑撥我們關系人是誰呢。我們吵架了,誰來勸我去尚京,誰就是那個人。”
    “我會讓他們去查的,軟啾你不用搬出去住,我很快就會查到的。”
    “我不。”阮久雙手捏住他臉,“犯了錯小狗自己一個人……一只狗好好反省。已經是第二次了,你再這樣,我真會生氣。”
    赫連誅哪里會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不過是錯在事情辦得還不夠隱蔽,一時不防,讓心懷不軌之人把事情捅到了阮久面前。
    這是他唯一錯。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赫連誅在阮久面前肯服軟、會撒嬌。
    “軟啾,我真真知道錯了,你別搬出去嘛。”
    “不行。”
    阮久無情地拒絕了,正巧這時,十八也收拾好阮久平時要用的東西了,阮久朝一招手,說了一聲“走了”,果真就走了。
    頭也不回。
    赫連誅像是被主人遺棄在雨里可憐小狗,眼巴巴地望著離開。
    守在門外格圖魯和烏蘭分立兩邊,飛快地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兩個人不知道該不該跟著阮久過去,還是該守在原地。不過們都清楚,有一件事情肯定是做不得,現在不能去找赫連誅。
    去找赫連誅,等于去找死。
    不知過了多久,房里才傳來赫連誅聲音︰“來人。”
    烏蘭與格圖魯對視一眼,硬著頭皮同時進去︰“大王。”
    赫連誅低著頭,正寫今天劉老先生布置的功課,頭也不抬,語氣與平常無二︰“去查。”
    簡直是惜字如金。仿佛一輩子說的是有個定數的,阮久不在的時候,就得節省著字數說。
    兩個“後妃”自行揣摩他意思,然後交換了一個眼神。
    格圖魯道︰“臣去查這幾次賜粥的流程,看究竟是誰走漏了消息。”
    烏蘭道︰“臣去查王後遇見那些人,看究竟是誰安排。”
    回答們的只有極輕極輕的“ 嚓”一聲,赫連誅捏著筆,算是默許了。
    兩個人領命下去,順便門帶上。
    門關上之後,赫連誅稍稍松開手,半截筆頭就從他手里掉了出來,落在紙上,暈開一大片墨跡。
    赫連誅手里半截斷筆也丟開,靠在椅背上出神。
    阮久帶著十八過去的時候,柳宣正在窗下小榻上看書。
    沒有人通報,阮久忽然推開門跳進去,喊了一聲“柳宣”,把嚇了一跳,手里書掉在腿上。
    很心虛。
    阮久仿佛沒有察覺什麼,在他身邊坐下。
    柳宣定了定心神,若無其事地撿起書卷,放到一邊。
    看向阮久︰“小公子怎麼了?”
    阮久鼓了鼓嘴,悶悶道︰“我今晚和你一起睡。”
    “……好。”
    本來就是柳宣一開始就算計好,但是這時候听阮久這樣說起,卻覺得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柳宣出神時,抬起手,想戳戳氣鼓鼓阮久,隨後回過神,不動聲『色』地收回手,緊扣著手心,掐了自己一把。
    回神。柳宣,你太心虛了,回神。
    柳宣看了一眼十八,讓他把東西放進去,然後看向阮久︰“小公子和大王吵架了?”
    “嗯。”阮久不願意多提,只抱怨了一句,“氣死我了。”
    柳宣笑了一下,不再追問,也不再說話。
    不急,勸回尚京的事情不急,等消了氣再說。
    這天夜里,阮久在柳宣房里吃飯。
    期間赫連誅派烏蘭送了幾道菜過來,等阮久動了筷子,烏蘭又過來說︰“大王一時不察,把所有菜都送給王後了,現在大王沒菜吃了,大王問……他能不能和王後一起吃。”
    王後無情地拒絕了︰“把菜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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