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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色醫妃 第394節

    謝橋迎上來,解開他的披風,掛在衣架上,遞上熱毛巾給他淨面,“皇上他冊封誰家的姑娘為後?”
    “顧家。”
    謝橋點了點頭,顧閣老是很合適的人選。心生感慨道︰“白露很適合他,可惜了。”
    她開始以為白露喝了藥,從白露看她陌生的眼神開始,她便知道白露沒有喝。
    秦驀客觀道︰“不是所有的感情,最後都會圓滿,總會有遺憾。”將她納入懷中,目光柔和,亦有動容。
    他曾險些錯失她。
    謝橋輕輕撫弄著他的後背,似在安撫他,那些早已成為過去。
    這時,半夏進來,將手中的邀請帖遞給謝橋︰“郡王妃,一個小乞兒送來的帖子,指名要交給您。”
    第二百四十一章 宗主之爭
    邀請帖上並無署名,謝橋從字體辨認出是誰。
    季雲竹。
    呵,他與她杠上,屢戰屢敗,仍不死心。
    隨意將邀請帖扔在桌子上,里面的內容一目了然,秦驀淡淡一瞥,心中有了計較。
    “醫宗?”
    謝橋哭笑不得,她就是在醫館傳授醫術,並且也在各地創辦了醫館,自成體系。而各地的大夫看了醫館的‘神技’,拜師求學,她名下的醫館並未藏私,而是傳授醫術。因而,有不少人來京城醫館‘進修’,她的名聲也便傳揚出去。
    之前他們便想要建立醫宗,她的醫術與神農後裔的出身,當得起宗主。將他們未曾涉獵的醫術知識,弘揚下去,減少被病魔奪去性命的病人。
    見識過謝橋開膛破肚的法子之後,他們見識到許多原來可以醫治的病,因為他們的孤陋寡聞,而令許多可以治好的病,沒有得到更好的治療。
    奉謝橋為宗主,一個是以她的醫術,當仁不讓。還有一個便是,一旦站在這個位置上,便是不能夠藏私,將自己畢生絕學傳承下去。
    謝橋並未想過要藏私,她一個人能力有限,救不了這天下的人。而若是大多都得了真傳,散布在各個角落里,救助病人,達到她的本心,與她最開始學醫的衷心,親自去救治病人,有何區別?
    如果只是為了名利,她又何須走上這樣一條道路?
    謝橋向秦驀解釋著醫宗的主旨,頗感意外道︰“我未料到這邀請帖會出自季雲竹之手。”
    當真是陰魂不散。
    他可沒有安好心,這帖子的用意,她並沒有心思去揣測。有一點,不用去想也知道。醫宗成立,選擇宗主的時候,季雲竹定會生出ど蛾子。
    “你打算如何做?”秦驀心中清楚醫宗對謝橋的意義,季雲竹等了這般久,就是為了醫宗而來。
    謝橋笑說︰“錯了,不是我要如何做,且看他如何行事。”握著他的手放在膝上,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皺了皺眉,“多久沒有發作了?”
    “年前。”
    謝橋神情一頓,那時候她在大慶。從袖中掏出一瓶藥,倒出一粒塞他嘴里︰“下次發作前,我定能制出解藥。”
    秦驀渾不在意的低笑一聲,拔出她發髻上的玉簪,一頭墨發如瀑散落,垂過不盈一握的縴腰,手握上她的腰肢,恢復的很好,只是腹部不適之前平坦,微微凸著一塊小軟肉。
    謝橋拍一下他的手背,橫他一眼,她小腹還未完全恢復。他揉捏著,謝橋有些發癢。
    秦驀眸光幽邃,手指滑入她的衣內,肌膚如玉之潤,如緞之柔,指腹在她疤痕處摩挲。忽而,箍著她的腰肢壓在將她壓在榻上。
    謝橋勾著他的脖子,在他喉間輕咬一口。
    秦驀心頭一熱,微微偏過頭去。謝橋嗤的一笑,秋波似水,“待會要出去?”見他只笑不語,謝橋拍打他一下,佯怒道︰“還不快撒手!”
    秦驀單手解開她腰間的佩玉,撈著她抱進懷中︰“急什麼,還未沐浴淨身。”
    謝橋但覺一股憤怒直沖胸腔,踢蹬著說道︰“天未黑透,沐浴作甚。待會兒半夏有好東西送來,我得出去一趟。”
    秦驀意味深長的睨她一眼。
    謝橋惱羞成怒,她方才一時心猿意馬給忘了。這不是被他捉弄的醒過神來,方才記起有一樁事。落在他的眼中,倒成了欲拒還迎!
    一張臉,漲的通紅。
    秦驀正欲開口,門被敲響,半夏的聲音傳來︰“郡王妃,東西弄來了,放在何處?”
    謝橋微揚著下巴,示意他放她下來。
    秦驀倒是听話的放她下來,整理好她的衣裳,隨意給她綰一個發髻。
    謝橋瞥一眼銅鏡,儀容整潔,摸了摸耳墜,亂了的心神鎮定下來,“我今兒個要晚歸,你不必等我用膳,半夏送到藥房去。”
    秦驀取來換洗的衣裳,嗯了一聲,提醒一句︰“康緒已經回京,余海那邊沒有他在,我能夠收復。”又道︰“你借我一個人。”
    “你要誰只管拿去用便是。”謝橋猜到了他要誰︰“海爺他恰好在余海,你的人聯系他即可。”
    秦驀頷首。
    “你又一夜未合眼,早些睡一會。”謝橋交代清楚,便離開屋子。半夏在外頭規矩的等著,見到謝橋,指著一旁的麻袋︰“東西擱在里面,費了不少功夫才弄到手,奴婢給他們一人一吊錢。”
    謝橋點頭,走過去,解開麻繩要打開。半夏緊張的阻止︰“郡王妃,東西可毒了,您要當心。”
    “沒事兒,我在神農谷經常和這玩意兒打交道。”謝橋看一眼,很滿意,提溜著麻袋去往藥房。
    半夏不放心,緊跟著過去。
    謝橋放下麻袋,將半夏堵在門外,“你去給郡王做點吃的,我這邊不用伺候。”不等半夏回話,將門關上。
    謝橋關在藥房里搗鼓了一天一夜,第二日天亮的時候,才打開門出來。
    半夏連忙迎上去,目光在藥房里掃了幾遍,只看見一個麻袋隨意扔在地上。里頭的東西已經不見了,心頭一驚︰“郡王妃,您用來做什麼了?”
    謝橋淺笑道︰“給郡王制解藥。”
    “奴婢做好早膳了,郡王他天未亮便出府去了。”半夏不疑有他,郡王妃只有對郡王才會如此上心。
    謝橋伸懶腰,極為困倦,掩嘴打了哈欠,“你去準備馬車,我待會要出府。”
    “您不睡一會?”半夏心疼的說道︰“您一宿未合眼,離您赴約的時辰還早,要到近晌午。”
    謝橋沒有說話,拿著換洗的衣裳去淨室,熱水已經有人備好,簾子一拉,將半夏隔絕在外。
    半夏無奈,只好按照吩咐去辦。
    等她回來的時候,謝橋已經收泛茫 跛估淼撓迷縞擰br />     “走罷。”謝橋將邀請帖遞給半夏,熬夜後,她的胃口不佳,渾身不舒服。待會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頭痛!
    一上馬車,謝橋便抱著迎枕,歪著身子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心想,一個個不安份,天天想著整ど蛾子,她得一個個給摁死了,才會消停下來。
    季雲竹?
    謝橋勾了勾唇,翻個身,倒在柔軟的褥子里睡了過去。
    ——
    宗會。
    季雲竹早已到了。
    各位醫者也大多早早的來了,表示對醫宗的成立表示誠意。只是,今日最主要的人,卻是遲遲未曾出現。
    謝橋的遲來,對季雲竹來說,卻是一個好消息,他帶著魏青,迎來送往,又與人交談醫術心得,侃侃而談。他所展現出來的醫術,令眾人感到驚艷,那是謝橋也不曾表現出來的‘神技’!
    臉上動刀子?
    歪瓜裂棗也能變成美人?
    這不是天方夜譚?
    可見識過謝橋對人動刀子,開膛破肚都能治活了,再听其他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也不顯得多麼難以接受。
    謝橋來的時候,便是看見一群人圍著季雲竹,他風度翩翩,舉止優雅,溫潤親和的與人講解著整容,收獲一堆崇拜的粉絲,忍不住嗤地一笑。
    在眾多褒獎中,這一聲嗤笑太過突兀,季雲竹回頭望來,見到謝橋盈盈立于門口,絲毫沒有剽竊謝橋心得作為己有的羞恥,反而心安理得,若無其事的朝她友好的點頭。
    謝橋也沒有揭穿他,只是順著他方才的話題,詢問道︰“季公子方才說塌鼻梁,也能變的高挺,那麼請教一下,你如何做到這一點?”目光若有似無的掃過魏青。
    魏青觸及謝橋的視線,听聞她的話,愣了一下,目光極為復雜,只見她朝他笑了一下,笑容里不見絲毫惡意,就如故友相見時的問候。
    季雲竹不過是從魏青那里得來的資料,簡單直白的說不過是紙上談兵,真刀實槍的干,他未曾嘗試,只是稍微深入的研究一下,倒覺得很有妙處。今日不過是賣弄,想要造勢,讓他們對他推崇,方能實行接下來的計劃。
    若是細致的回答謝橋的問題,此方案是謝橋研制而出,他回答的再好,也會被她挑刺落下乘。
    “今日實在不是探討的時候,待事情一了,我們再切磋,說不定郡王妃能夠給我更多的啟發。”季雲竹選擇回避。
    謝橋眼底透著淡淡的譏誚,也不打算戀戰,今日的高潮,並非是眼下的過招,也便沒有揪著季雲竹不放。只是掃了一眼他的腿,聲音不高不低的說道︰“神農谷的法子果真有用,季公子的腿疾真的給治好了。”
    眾人的視線被謝橋給轉移,絲毫覺察不出他們話里的機鋒,順著謝橋的心思去想︰季雲竹自己的腿疾都治不好,還是神農谷的醫術給治好,誰更勝一籌,立見高下。
    臉上動刀子的法子改變樣貌,固然令人神往,可更多的是專注醫術本身傳承的宗旨——救死扶傷。
    一時間,眾人推崇季雲竹的心思淡了,偏向謝橋。畢竟,與季雲竹比起來,謝橋與他們交際更深,且切實受過她的指點,醫術上有進益。
    “郡王妃,您來了,快里邊請。”為首的赫然是太醫院院使,極為熱情的招待謝橋坐在主位上。
    季雲竹的位置,屬于末流。
    謝橋眼角眉梢處染著點點笑痕,淡掃他一眼,揭開茶蓋,淺抿一口茶水︰“人都來齊了?”
    “都到齊了。”
    太醫院院使環顧眾人,在看向季雲竹時,眯了眯眼,方才他的行為,使他覺察到季雲竹想要與謝橋一爭高下。
    心沉了沉,季雲竹的斤兩,他極為清楚。只是這半年來,醫術上的造詣,突飛猛進。
    甚至刀法上,與謝橋相比,也差不了多少的火候。
    不免看向謝橋,擔憂她會輸給季雲竹。
    謝橋看著院使大人憂慮的目光,不由哂笑,季雲竹在他們面前賣弄的,只怕都是從魏青那兒學來,讓這小叛徒偷了她的手札過去研究。
    想到魏青,謝橋到底有幾分意難平。最得意的弟子,是旁人的間諜。她心中清楚,卻是起了惜才之心。好在她沒有錯看魏青,也好在她沒有因此而藏私不願教魏青,否則她便死在了產房里。
    到底是因果造化,所以她也不曾後悔過。
    “既然來了,便開始罷。”謝橋放下茶杯,看向供桌上擺著一個托盤,蓋著一塊紅布。
    院使順著她的視線望去,解釋道︰“我們宗會成立,便是希望醫者一心。郡王妃仁心,傳揚醫術,我們便按照之前的協商,建造了專門的私塾,由您挑選幾名親傳弟子,再由他們授教各位求學若渴的學子。”
    謝橋听著院使一通解釋,心中詫異,分級是最好不過,這樣便能針對不同層次的來傳教。不會出現不懂,也避免了中級的人跟著初級學入門。待日後體系成熟,可以如同醫學院一般,分科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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