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灰色的毛皮,身上帶著豹子一樣的斑點,毛皮上都是斑斑的傷痕,還沒有愈合,似乎正在熟睡,呼吸倒是很平穩。
那野狼的個頭不小,因為蜷縮著,所以才被被子完全蓋住,如果他展平絕對和一個常人身高無異。
謝一嚇了一大跳,驚訝的說︰“唐……唐狡?”
唐一白也十分驚訝,因為這只野狼的樣子,真的和他小時候救過的一只小奶狗一模一樣,不過那時候小奶狗只有巴掌大,看起來虎頭虎腦,還憨憨的,走路都不順暢,東倒西歪的,唐一白給他起名叫小花。
因為唐一白一直都沒見過唐狡的原型,所以說實話他其實不太相信,如今親眼見到了,雖然小花已經從萌萌的小奶狗長成了“巨無霸”,但是和小時後真的一模一樣。
唐一白震驚的說︰“小……小花?”
病床上的狡獸似乎听到了唐一白的聲音,突然動了一下,睜開了眼楮,灰綠色的眼楮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光,看了一眼唐一白。
謝一說︰“這怎麼回事兒?唐狡怎麼變成這樣了?”
商丘說︰“不必擔心,爆炸的時候唐狡用精元自護,受了點傷,短期之內應該無法維持人類的形態。”
謝一頓時額頭狂跳,那他們就不應該把唐狡送到醫院來,至少要送到寵物醫院,不然醫院里突然多了一頭狼,肯定會震驚全院的,說不定會上明天的頭條……
唐一白說︰“嚴重麼?怎麼才能變回去?”
商丘挑了挑眉,沒來由就笑了一聲,謝一覺得他笑的可能不懷好意。
商丘說︰“辦法很簡單,補充精元就可以,補得快恢復的就快。”
謝一︰“……”要說果然麼,又是補充精元!
唐一白卻一臉迷茫,說︰“怎麼補充精元,吃點補品麼?哪里有賣這種補品的?”
商丘抱臂看向唐一白,說︰“食補太慢,最簡單的有效的辦法就是……你和他做愛。”
謝一已經很明智的關閉了自己的听覺系統,起碼是掩耳盜鈴,因為他就知道!
而唐一白則是一臉震驚,“咚!”一下臉就紅了,說︰“你……你……你別開玩笑!”
商丘淡淡的說︰“我從不開玩笑。”
騙子!
謝一心里默默吐槽,昨天晚上你就跟我開玩笑來著,一定是故意拿錯內褲給自己,害的自己出丑。
商丘又說︰“唐狡缺乏精元,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從別人身上獲得,你身上的精元氣息雖然不醇厚,但是總比受傷的唐狡醇厚的多。”
唐一白听他這麼一本正經的講,頓時臉上更紅了,腦袋都要冒煙兒,瞥斜了一眼病床上的唐狡,唐狡側著頭,沒有看他們,閉上了眼楮,看起來是有些累。
唐一白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囁嚅的說︰“可是我……我不方便啊。”
商丘挑眉說︰“沒什麼不方便,鬼胎沒有真實的形態,你大可以放心。”
謝一簡直都沒耳朵听了,太猥瑣了,為什麼商丘會用一本正經的口吻,說這麼猥瑣的話。
唐一白咬了咬牙,這回惡狠狠地說︰“可是、可是他現在是一頭狼!”
商丘糾正說︰“狡獸。”
唐一白呼嚕了一把臉,他之前的確和唐狡做過,但是他保證,不是野獸的形態,就是普通人的形態,現在面對的確實是一頭長得像狼一樣的野獸。
商丘又說︰“如果他現在不是狡獸的形態,你也不必和我討論這個問題了。”
唐一白︰“……”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謝一︰“……”機智的商丘簡直不能反駁。
唐一白一咬牙,似乎做了什麼決定,說︰“那我……那我先把他帶回去了。”
商丘點了點頭,準備帶著謝一離開醫院,臨走前似乎想起了什麼,停了下來,轉骨頭來說︰“對了,現在唐狡很虛弱,最好是你主動。”
謝一就看到唐一白的臉色先紅後青,最後一臉鐵青,說︰“還得我主動?!”
商丘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輕笑了一聲,招手讓謝一跟上,兩個人就走了。
謝一走出醫院,默默的替唐一白捏了一把汗,總覺得商丘是故意戲弄唐一白的。
其實今天唐一白來找謝一,是想告訴他那個私人會所的情況,唐一白讓人去查了那個私人會所,但是私人會所對會員的隱私管理很森嚴,甚至有什麼人入會都不對外,十分保密,因此什麼也沒查到。
但是據唐一白了解,那個私人會所的個人入會費是二十萬,可以說是私人會所里頂尖豪華的會所了,所以唐一白覺得,胡主管雖然有錢,可能也不會入會,畢竟入會費只是相當于私人會所的門票,進去消費還要更貴。
謝一和商丘出來之後,坐上了車,說︰“現在怎麼辦,那個私人會消息斷了,餐廳有消息麼?”
商丘搖了搖頭,那家餐廳也是私密性很好的餐廳,沒有監控錄像,因此只是有人看到胡主管和趙婭“約會”,但是也沒有證據,馮三爺去餐廳問了,結果是餐廳的服務員不認識胡主管。
到底認不認識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口風很嚴。
商丘說︰“先回家。”
兩個人到家,例行公事去深夜食堂看店,明天就是周六了,謝一不需要上班,也不需要早睡,一直等到四點多,深夜食堂關門,這才回家去了。
小天鵝難得沒有去馮三爺哪里,因為他今天要趕著寫小說,讀者們一致催促,想要多看一點兒……
時間很晚,謝一就準備睡覺了,臨睡之前,商丘還在看小說,說︰“小白新發了三章,要看麼?”
謝一頓時猶如驚弓之鳥,立刻說︰“不看!絕對不看!”
周六沒什麼安排,謝一睡到自然醒,商丘已經醒了,謝一看了看時間,馬上要中午了,睡得還挺飽。
謝一翻身起來,商丘正在換衣服,謝一說︰“出門嗎?中午要吃什麼?”
商丘回頭看了一眼謝一,謝一這才醒過夢來,商丘今天穿的與眾不同,根本不是平時的風衣休閑裝,而是一身西服!
商丘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里面的襯衫竟然是淡紫色的,從某個角度某個光線來看,就有些發粉,那顏色簡直騷氣的沒朋友,襯衫和西裝度非常合身,束著商丘精瘦的細腰,顯得瘦而有力。
商丘正在打領帶,一條深紫色的領帶……
謝一眼皮一跳,腦海中蹦出三個字——基佬紫!
謝一趕緊咳嗽了一聲,說︰“你……去約會?”
商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對著鏡子看了看,然後把西裝外套的扣子系上,說︰“不是我,是我們。”
“什、什麼?!”
謝一的臉瞬間有點紅,他差一點點就信了,如果不是因為商丘臉上帶著一絲絲笑容的話……
商丘扔給他一套衣服,說︰“換衣服,咱們出門,中午在外面吃。”
謝一連忙接住衣服,說︰“小白呢?也跟我們出去嗎?”
商丘淡淡的說︰“早上被馮三爺接走了。”
謝一差點忘了,小白現在這熱戀期,兒子都談戀愛了,身為老子的謝一還沒找到女朋友呢,謝一一陣感嘆。
謝一換了衣服,一件深藍色的西裝,看起來十分昂貴,和自己的身材一模一樣。
謝一迷茫的說︰“這是去哪里?”
商丘笑了一聲,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他手上還戴著黑色的皮手套,這樣看起來紳士又優雅,黑色的皮革給人一種野性的沖動,說不出來的性感。
商丘說︰“不是說了,去約會?”
謝一眼皮一跳,說︰“鬼才信你。”
兩個人出了門,正好遇到了隔壁的聶小倩,聶小倩驚訝的說︰“兩位公子,打扮的如此英俊,這是去何方呀?”
商丘走過去按了電梯,淡淡的說︰“約會。”
“叮——!”
電梯這個時候來了,輕響了一聲,商丘和謝一就進了電梯,留下聶小倩一臉迷茫,喃喃自語說︰“早上起來就塞了一嘴狗糧。”
兩個人上了車,商丘給了謝一一個地址,謝一覺得自己一身西裝,看起來就像是個車夫司機。
很快就開到了地方,謝一驚訝的說︰“這……會所?!”
商丘點了點頭,很自然的就要下車,謝一一把拉住他,說︰“等等,這不是那個會所麼?入會費二十萬那個?!”
商丘點點頭,說︰“對。”
謝一說︰“唐一白都沒查出來,咱們要去查?怎麼查?”
商丘挑了挑嘴角,但是並沒有笑,應該是嘲諷的笑容,似乎在嘲笑唐一白沒查出來,說︰“跟我來。”
謝一︰“……”
謝一只好膽戰心驚的跟著商丘往會所里走,他這輩子都沒去過私人會所,從沒想過要進這種地方,因為實在太奢侈了,跟自己不符。
兩個人走進去,很快有人來接待,長相很美艷甜美的迎賓小姐,穿著高開叉的旗袍,笑得很公式化,說︰“兩位先生不是我們這里的會員吧?”
商丘一點兒也沒有發 ,淡淡的說︰“不是,不過很快就是了,我們想談談入會。”
迎賓小姐笑著說︰“好的,兩位先生這邊兒請。”
迎賓小姐將兩人引進一個單間兒,里面的布置實在豪華,謝一坐的都有些膽戰心驚的,很快迎賓小姐出去了,讓他們稍等一會兒。
商丘見他繃得很緊,說︰“放松,茶不錯。”
他說著,將茶杯端給謝一,謝一接過來,也喝不出好壞,很快有人走了進來,是個美女,也穿著旗袍,似乎要和他們洽談入會的事情。
美女笑著說︰“兩位先生,不知道怎麼稱呼。”
商丘淡淡的說︰“商丘。”
“商先生。”
美女剛要說話,商丘已經將兩樣東西放在了桌上,一張紙,和一張銀行卡。
商丘看著那美女,說︰“資產評估,還有入會費。”
謝一看了一眼那張紙,上面寫著好多零,他根本沒有數清楚,美女已經拿起那張紙,笑著說︰“商先生真是爽快人。”
商丘補充說︰“銀行卡沒有密碼,里面有五十萬,二十萬入會,另外三十萬是小費。”
謝一差點跳起來,三十萬小費!這小費太特麼多了!
商丘似乎看出來謝一“暴躁”,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在他腿上拍了拍,示意他不必激動。
美女臉上一瞬間有些僵硬,雖然她在私人會所工作,不過三十萬的小費,還是有些心動的。
美女笑著說︰“商先生,是不是還有些別的事情……”
商丘淡淡的說︰“沒什麼特別的事情,我只是想問問,會所里的會員,有沒有一個姓胡的男人,是唐家集團的員工。”
美女笑了笑,說︰“這……商先生,您別難為我了,我們這里管的很嚴,不讓透露會員信息的。”
商丘也不著急,說︰“我要在這里入會,想了解了解會所的人脈網,到底值不值入會,這不難吧?”
美女想了想,說︰“商先生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