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她也能做到,一點痕跡都沒有。
烈焰紅唇輕啟。
她一如當年帶著滿臉不屑地開口。
“你問我條件是嗎?”
“是的!你要如何才肯把你手上的視頻給我?”
“除了幫沈氏集團謀得軍工企業的資質,我還要你跟我正兒八經比試一場。”
“我想看看十年過去,咱們的實力誰比較強。”
上校大人向來不是愛炫耀實力的人。
但面對這麼個曾經罵她是東亞病夫的人。
她用了最犀利的話。
“當年我頂著大肚子,你都被我打得幾乎半殘,你確定如今你會是我的對手?”
“當年是我輕敵,才會慘敗。”
“那一敗,不僅敗了武力值,還敗了我面子。?
“我若還沒從中領悟一些道理,豈不是白白失敗?”
川島家現任家主是個花心的男人,膝下兒子並不少,女兒更是一抓一大把。
川島芳子能打小就被當成繼承人培養,除了她極具武術天賦外。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打小的性子就是所有孩子中,最沉穩可靠的。
乃至當年去西點軍校,川島家主挑中她送了過去。
可惜,當年她輕視歐陽縴芊,被修理得很慘。
那次的慘敗,不僅害她重傷從而被西點軍校退學。
還害得川島家主對她失望至極。
原本她從西點軍校畢業,就能繼承的川島家,也因此被擱淺。
這一個擱淺就八年。
這八年來她夾緊尾巴做人,為的就是重新得到繼承資格。
她的人生因為眼前這個女人,整整被延緩八年不下。
川島芳子哪能不計這女人的仇。
哪能沒從中得到深刻的教訓。
這是川島家最核心的密事,歐陽縴芊自然不得而知。
可她知道,這女人過去一年半的時間,窩在沈君昊的身邊,借著沈氏集團的殼子,做了很多損害國家利益的事。
這些事她暫時沒證據,奈何這兩人不得。
不過,在拳腳上先狠狠教訓這女人一頓。
倒是能出口心里的惡氣。
既然比賽,就要論輸贏。
有輸贏就獎懲。
這個得好好琢磨一番。
“我若贏了能從你這里得到什麼好處?”
“我把昨天事發現場的完整視頻給你。”
“但你若輸給我,我要你除了承認自己是東亞病夫外,還得幫沈氏集團拿得軍工企業資質。”當年輸給歐陽縴芊的事,一直是川島芳子心里放不開的梗。
她一直想搬回當年那一局,叫上校大人也吃一次那樣的恥辱。
當年兩人就是因‘東亞病夫’四個字結的仇,如今川島芳子要為這四個字逼她跟她切磋。
歐陽縴芊很是理解。
當年她在國外,在外人的地盤,一听到這有辱民族字眼的事。
當下就跟川島芳子打了起來。
如今在自己的祖國,周邊都是自己民族的人,歐陽縴芊可沒這麼躁。
這不是說她就就能忍受這四個字,用在她的民族身上。
而是她要看看,房間里另一個男人,听到川島芳子的話,是個什麼態度。
她將視線落在仿佛,沒注意到他們這邊的沈君昊身上。
很是直接地問道。
“這也是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