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辦法跟四哥交代。”
這點顧明瑞也贊同。
“旭陽說得對,你如今的確不適合參加行動。”
“先別說小四那邊如何。”
“單就咱們這些人,就不能看著你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參加這麼危險的任務。”
敢枉顧國家法律,干出走私的人,都是一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這樣一群人,一旦看到大勢已去,絕對是什麼事都干得出來。
“整個案子各個環節,你是最清楚的人,你最適合在後方做總調度。”
“他們兩位說得對,你適合負責總指揮,行動的事就交給我。”
“你總不至于連我的能力,都信不過吧?”
方紹為大概知道歐陽縴芊,為何堅持要親自參與行動。
知道是一回事,支不支持又是另一回事。
自己雖然也喜歡跟她並肩作戰的感覺,但如今她的情況,的確不適合。
“川島家族是涉黑家族,能在里面混得開的人,無論身手還是智謀,都不一般。”
“這次的交易不用我說,你也很清楚,川島家族有多重視。”
“他們派出的都是家族一等一,拔尖的子弟出來,人數足足有近百號人。”
“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你也得為肚子里三個小的,好好考慮一番。”
三個男人一致不同意,自己參與行動,歐陽縴芊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站在理性的角度,她知道自己不適合參與行動。
但站在感性的角度,沈氏集團她是真的希望,由她親手了結。
她不開口。
該說都說了的三個男人,也不開口。
頗有種誰也不服誰的陣勢。
場面就這樣僵住。
直到歐陽縴芊的手機響了。
權赫峻來電特有的鈴聲,不用看號碼就知道,是他的來電。
緊繃的精神一松。
她拿起電話起身,說了句我去外面接電話,就出了書房。
回到自己的房間,歐陽縴芊把自己往床上一摔。
才接起了電話。
“這會兒給我打電話,不會也是說明天行動的事吧?”
雖然歐陽縴芊沒說,但權赫峻從妖狼那邊得知,沈氏集團和川島家族將在明天晚上交易。
自然想得到,他們今天晚上,在商量明天的事。
以這男人的性格,絕對會打電話提醒她。
“听你這意思,你們剛剛就是在討論這事?”
“嗯哼!”歐陽縴芊不置可否,地嗯哼了一句。
“說說看,你們都討論了什麼事?”
歐陽縴芊沒覺得有什麼好隱瞞的事,就干脆地說了出來。
“你應該很清楚,我想親手結束這起案件的心思。”
“你會支持我的對不?”
“不支持。”權赫峻很是干脆地說了句。
“那我不愛跟你說話了。”歐陽縴芊有些無理取鬧道。
“那我跟你說就好。”
“那我也不愛听。”
“媳婦兒,你確定你不听我說說,我是怎麼打算的?”
“現在說的是我的事,你的打算我才沒興趣知道。”
在外人還能收斂情緒的歐陽大校。
面對自家男票,是完全沒有負擔。
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想怎麼鬧就怎麼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