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誼無關,我們俱樂部想要獲得您這座城市的一部分管理權!”
“我想您應該明白,變種人始終是變種人,一個屬于變種人的城市,更加符合我們的利益!”
“而掌控這樣的一座城市,我們將會獲得更多的選擇權!”
白皇後吞吞吐吐,將地獄火俱樂部的如意算盤說給了蕭道听。
本來她以為蕭道會惱羞成怒,至少也會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但是蕭道只是輕輕一笑。
就好像看到小孩子惡作劇一般,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
白皇後的心,頓時起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忍不住的好奇問道︰
“難道您就不擔心嗎?”
蕭道好笑的問道︰
“擔心什麼?”
白皇後理所當然道︰
“當心我們地獄火俱樂部奪走你的城市啊。”
“要知道,我們俱樂部的力量,可不是澤維爾天才學院又或者萬磁王可以比擬的!”
白皇後稍稍恢復了一點自信。
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地獄火俱樂部在長達數百年的光陰里,匯聚了太多強大的變種人。
他們按照國際象棋中的棋子作為代號。
黑王!
黑後!
黑主教!
黑車!
白王!
白後!
白車!
以及統治黑白雙方的至尊王者。
每一個有著代號的變種人,都有著不遜色于白皇後這般強大的變種人能力。
或許略微遜色于萬磁王和x教授,但是數量上卻遠遠超過。
有著這樣強大的勢力,白皇後所說的地獄火俱樂部奪取蕭道城市的擔憂,某種意義上其實就是地獄火俱樂部的打算。
但是蕭道對此只是輕輕一笑。
“就算野狗再多,也怎麼可能傷的到高高在上的神龍!”
“想要奪取我的城市,那就盡管想吧!”
“但如果付諸于行動,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恐懼!”
說完,蕭道閉口不言。
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但是白皇後卻不願意就這麼離開蕭道,連忙一把上前拉住蕭道的胳膊,然後柔聲道︰
“在這樣的宴會里,你總是需要一個女伴的。”
“而我,就是最好的那一個!”
蕭道听到白皇後這樣說話,笑了笑沒有多再說,但也沒有甩開她的意思。
很快,無數名動一方的大亨和實權人物,如穿花亂蝶一般來到蕭道面前獻殷勤。
有的旁敲側擊,想要詢問有沒有和蕭道,和這座變種人城市合作的機會。
有的則若有若無的警告一般,有人正在打蕭道的主意,以此來留下交情。
他們以彬彬有禮的微笑出現在蕭道面前,但是蕭道卻能夠看到他們這般和善面孔下,各式各樣的真面目。
“一群有趣的家伙!”
宴會進展到尾聲,蕭道與白皇後兩人離開宴會後,這樣評價今晚宴會中遇到的人。
旁邊的白皇後,懶洋洋的靠在他的懷里,笑吟吟道︰
“只是有趣嗎?”
“要知道在其他人眼里,他們可是尊貴、威嚴、神秘、強大的代言詞呢!”
蕭道听出了白皇後話里的調侃。
很顯然,這個有著心靈能力的變種人,內心深處根本沒有把普通人類放在心上。
這正是她能夠在這樣的宴會中屢屢成為主角,成為最閃耀明星的原因。
因為她將宴會中所有的人都當做玩具,當做游戲中的npc。
從這方面,可以略窺地獄火俱樂部的價值觀。
自詡為神靈的高高在上者。
蕭道忽然覺得,自己能量來源有著落了。
當然,不是將地獄火俱樂部的變種人直接抽干那種。
而是催發他們的傲慢,讓他們為蕭道‘打工’。
想到這里,蕭道開始仔細思考起來,自己該怎麼做。
很快,他就有了一個主意。
他輕輕的摟住了白皇後的腰,本來正慵懶躺在沙發上的白皇後身體猛然僵硬起來。
然後下一刻在強大的心靈力量控制下,她的身體迅速酥軟,如同繞指柔一般纏繞在蕭道身上。
“怎麼,強大的蕭想要和我玩一些愛做的事情嗎?”
白皇後控制著自己的表情,用著魅惑的語氣在蕭道耳畔說道。
蕭道神秘一笑。
……
第二天一早,白皇後身體昏昏沉沉的醒來,感覺整個人身體都不好了。
“真是糟糕的體驗,身體居然不受控制!”
她回憶起昨晚,忽然羞紅了臉。
在過去,為了配合地獄火俱樂部的擴張,她經常被派遣使用美人計魅惑凡人來讓俱樂部獲得一些利益。
不過,這些事情,她基本上都是用心靈力量去迷惑那些凡人。
讓他們在自己的夢中享受一切。
真正意義上的男女親密接觸,她還是第一次。
“不過,感覺倒是不壞!”
白皇後舒展著身體,一件一件將衣服穿上,準備起床。
就在這時,房間的大門忽然吱呀一聲打開了。
她下意識的做出了一個充滿魅力的嬌嬈動作。
但是下一刻,一個女人笑意盈盈的出現在房間中。
紅發,紅眸!
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仿佛只是出現,房間的空氣就火熱起來。
鳳凰女!
琴葛蕾!
琴葛蕾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臥姿嬌嬈的白皇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對方堪稱完美的身材。
“不愧是被蕭看上的女人,真的很不錯!”
“連我都有些心動了!”
琴葛蕾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白皇後的身邊,輕佻的用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指尖掠過白皇後的身體。
白皇後一下子就傻眼了。
她能夠感覺到,琴葛蕾說心動的時候,是真的心動了。
那種對美好的眷戀于貪婪,幾乎毫不掩飾的從她大腦中逸散出來。
混雜著鳳凰之力的情緒,更是直接扭曲干擾了她的心靈力量。
這種心靈層面的不受控制,讓白皇後整個人都不安起來。
“你,你想干什麼。鳳凰女!”
“蕭!蕭在哪兒?”
“我要見他!”
琴葛蕾看著露出慌張之色的白皇後,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貓戲老鼠的愉悅。
她俯下身,鼻孔中吐出的熱流拍打在白皇後慌張的臉上,用著曖昧而低沉的聲音對著白皇後說道︰
“我想干什麼,你難道看不到嗎?我的大腦,可是對你敞開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