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听到四海龍王的話,微微一笑,道︰
“既然如此,子牙就開門見山了。”
听到姜子牙這話,四海龍王頓時變了臉色。
他們四個剛剛雖然說起來豪氣沖天,但更多的卻只是客氣。
畢竟人族與龍族雖然已經停戰數千年,但是彼此之間的恩怨卻並沒有完全消散。
普通人和龍族之間或許還有一二往來,但是對于四大諸侯這樣層次的人來說,和龍族交往是一種污點。
他們根本沒有想過,姜子牙身為西伯候門人,居然會真的順桿往上爬。
不過話都已經說出來了,自然沒有收回的道理。不然的話,可就是大大的得罪了西伯候了。
所以四海龍王此時也只好硬著頭皮問道︰
“不知閣下所求者為何事?”
姜子牙微微一笑,自袖中取出震天箭,對著四海龍王道︰
“我家西伯候數月之前曾攜四大諸侯攻打翼州城,本來已經布下大陣將那翼州團團圍住。”
“但這時卻天外一箭飛來,直接洞穿了大陣。”
“後來,侯爺府中的將軍撿到了這支箭。經過辨認,確定乃是陳塘關內供奉的震天箭,所以就讓我過來替侯爺責問李靖看管不力之罪。”
“正巧剛剛進了陳塘關,就听聞四位龍王之事,頓覺其中或有關聯。”
四海龍王听完姜子牙的話,眼楮直搜搜的盯住他掌中握住的震天箭,面色各異。
運用龍族秘法一番交談之後,由東海龍王敖廣將射碎東海龍宮水晶宮牌匾,並且給所有龍族系上人龍因果線的那根震天箭拿了出來,與姜子牙道︰
“不瞞先生,這其中恐怕確有關聯。剛剛我心中默默估算了一番,我龍宮牌匾破碎之事,應當與西伯候大陣被破都在一天。”
“恐怕,是一人所為。”
“東海龍宮者,洪荒之東也;西岐者,洪荒中偏西也。兩者之間,足足跨越了大半個洪荒。”
“乾坤弓、震天箭在我族中也有記載。雖乃人道氣運之寶,但其神異之處更多在與無物不穿,並無遠射之能。”
“有此可見,射箭之人神通法力不可思議。”
“這可惜,當初此箭射中龍宮牌匾時,我正在與妻妾酣睡,未能親眼見到此箭之威。”
“不知閣下西岐軍中,可曾見得此箭橫跨長空的異象?”
東海龍王小心翼翼的問著,其實他更想問和人龍因果有關的事情。
但是在他的印象里,這因果一事牽扯聖人,他是萬萬不敢隨意往外說的,所以只能通過這種拐彎抹角的試探,希望能夠獲取更多的信息。
姜子牙听到他的話,眼楮微微一眯。
他已經確認,落在龍宮的那根震天箭上,肯定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只是不清楚具體為何。
“難道,這就是蕭道在陳塘關的布置?”
“但是龍族已然式微,根本不可能參與封神殺劫,他在龍族上布置,能布置個什麼玩意?”
姜子牙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干脆不想了,直接對四海龍王道︰
“我當時就在西岐城下,這震天箭射來之時除了太準之外,並沒有其他異象。”
“不過我來陳塘關後,曾經听人說過,那李總兵三子哪吒曾經說這震天箭是他射的。”
“既然如此,我等何不尋他一問?或許會有所發現。”
四海龍王听到姜子牙這話,直接將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同時心中暗笑道︰
“這西伯候門人倒也天真,那震天箭上涉及因果之道,我等有著龍族傳承都無法窺視一二,怎麼可能是一個人族小娃娃做的。”
不過現實里,他們可不敢這樣嘲笑姜子牙這個西伯候門人,只是含笑道︰
“姜先生有所不知,那哪吒乃是七歲小兒,還不及我的腰高,如何能夠拉開乾坤弓這樣的人族氣運之寶。”
“就算天賦異稟,真的拉開了,又怎麼可能射出橫跨半個洪荒的兩箭?”
四海龍王說的是信誓旦旦,一副這就是真理的模樣。
姜子牙見他們這樣,緩緩起身,笑道︰
“這天底下,哪來不可能之事。我覺得,那哪吒定然有問題。”
“不過,既然四位龍王不認同,我就自己去找他罷了。”
說罷,姜子牙自顧自的離開,留下四海龍王面面相覷的坐在原地。
過了一會兒後,東海龍王敖廣忽然道︰
“那姜子牙雖然是凡人,但是西伯候卻是個不簡單的。”
“其乃人族黃帝轉世,人道氣運所鐘,生來就有心血來潮的大神通。”
“要知道,如今洪荒不比太古龍鳳量劫之時,時空長河被天道封鎖,一應天機算術全部失去效用。只要大氣運之人才有一二類似功效的神通。”
“既然那姜子牙如此言之鑿鑿那哪吒有問題,說不就就是西伯候給他的指引呢!”
“要不,我等跟過去看看?”
其他三位龍王听到東海龍王這話,一個個面露沉吟之色,半響之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于是四海龍王連忙跑出酒樓,一路追著姜子牙而去。
在半路攔下姜子牙後,他們一行四龍一人開始找哪吒。
好在四海龍王這段時間在陳塘關里揮金如土已經積累了不少好人緣,听到他要找人,沒一會兒就有十幾個知道哪吒下落的陳塘關百姓跑過來要‘賣情報’。
四海龍王全部都買下,稍微對比確定位置之後,直接和姜子牙一路走過去。
雖然因為刻意照顧姜子牙還未成仙的緣故,四海龍王並沒有跑的太快,但憑借五人的腳力,還是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東海龍王四處望了望,對上了陳塘關百姓告訴他們的地標,開口道︰
“應該就是這里了,按照陳塘關的人來說,這幾個月來李總兵三子哪吒每天都會來這海灣處習練武藝,風雨無阻”
他的話音沒回落下,忽然隨著風傳來一陣‘呼哈’之聲,顯然是有人在不遠處練習武藝。
姜子牙見此,頓時一笑,道︰
“果然就是這里。”
他們幾人順著聲音繼續往前走了幾步,果然就看到一個七歲稚童在海灣的沙灘上習練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