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他們竭盡全力,修為在那呢,擊敗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但這樣一來,他贏得不明不白,根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順!
怪不得那老頭說他沾了秦衡的光,人家說的也在沒毛病。
秦衡現在的身份,在修仙界可謂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誰還敢跟他作對?
沈瓊逸當時就急了︰“你當初怎麼說的這話,就怎麼給我收回去!我一個大男人,還沒弱到需要別人保護的時候!”
“弟子當初沒有能力保護好師尊,現如今有能力了,就更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秦衡說完只感覺心口又在隱隱作痛。
這該死的心魔,只要扯上跟沈瓊逸相關的事,它就要出來作祟。而且發作的越來越勤了。
沈瓊逸雖然生氣,但看到秦衡臉上的血色盡退,捂住心口的模樣,他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更是不會再責怪,忍不住軟聲問道︰“你怎麼了?心魔又發作了?”
“師尊跟弟子保持距離,弟子會好受一點……”秦衡這時候最怕沈瓊逸似有若無的靠近,否則他真的很難保證會不會直接撲上去。
沈瓊逸聞言,連忙將自己的手,從秦衡的後背上拿了下來。
心魔他懂,但不能在心魔發作時踫他,這又是什麼毛病?
秦衡開始打坐調息,過了半晌,才算是勉強壓制住作亂的心魔。
害得沈瓊逸根本不敢再提讓秦衡恢復他名譽的事了。
算了,當狐假虎威的廢物就當吧,總比秦衡心魔發作的好……
“那你此次這麼著急的回天衍宗究竟是所為何事?”
“是天衍宗的藥修們找到了可以暫時克制弟子心魔的辦法。”秦衡雖然緩了過來,但面色還是有些不佳。
沈瓊逸抬頭道︰“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雖說不能治愈,但是讓秦衡暫時不那麼痛苦也是好的。
“但若想制成暫時壓制心魔的丹藥,還需要一種藥引,名為血月薔薇,此花生長于西域,距離咱們這很遠。”
沈瓊逸一想,這遠算得了什麼?只要能找到抑制秦衡心魔的辦法,就算再遠也要去!
“咱們何時啟程?”沈瓊逸已經等不及了,能越早越好。
“其實弟子自己一個人也可……”
“你開什麼玩笑?西域那麼遠,你一個人出過遠門麼?為師當然要陪你一同前去!”總之他是去定了!
只不過……
他擔心,這天心派才剛剛起步,他此時若是走了,萬一天地門的人上門尋仇怎麼辦?
秦衡看出了沈瓊逸的顧慮︰“師尊若是不放心天心派,我便讓林雲夙想想辦法,震懾一下天地門的人。他們若是敢對天心派下手,那就是不將天衍宗放在眼里!”
就算天地門再想報仇,也不可能與修仙界第一門派天衍宗作對。
“師尊覺得如何?”
“嗯……好是挺好……”可這下,他豈不是不是又仗著秦衡的勢力狐假虎威了……
罷了,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他總不可能被掰成兩半,一半坐鎮天心派,一半陪著秦衡去西域吧……
既然秦衡都這麼說了,量天地門也沒那個膽子。
準備好了一切,秦衡囑咐了幾句,跟夏晚晴道了別,又踏上了去西域的旅程。
登上仙船的那一刻,沈瓊逸不禁感嘆天衍宗的財大氣粗,秦衡拿出來的仙船居然有acc,自動巡航系統。
只要用指南針找準西域所在的方向,在船上施加一部分靈力,仙船便可以自行移動。
而且速度一點不比人控制的慢。
沈瓊逸不得不感嘆一句,天衍宗還真是富可敵國。就連仙船這種東西,都比蛾眉峰的要高級。
等沈瓊逸進入到船艙內,看到眼前的一切,便知道,他的話又說早了。
這哪里是船艙啊,簡直是一件巨大又豪華的休息室啊!
一切生活必備的物件應有盡有。
船艙內擺放著一張巨大尺寸的豪華大床,旁邊還有休息時坐的軟榻。
正對著窗口,擺放著黃花梨的梳妝台,與旁邊的同樣材質的屏風相映成趣。
整間船艙被秦衡布置的古色古香,極為低調奢華。完全是沖著沈瓊逸的品味來的。
不僅如此,船艙內被分成餐廳區,休息區,活動區,各種設施應有盡有,甚至在疲乏之余,還可以在船上泡個熱水澡。
簡直比私人飛機還不妨多讓。
沈瓊逸深度懷疑,該不會秦衡特意回天衍宗一趟,就是為了布置他眼前的這一切吧?
“這都出自你的手筆?”
“師尊可還喜歡?”秦衡近乎討好道︰“此去西域路途遙遠,弟子可不願師尊跟我一同受苦,所以提前準備了這一切。”
沈瓊逸︰“……”這小子,原來早都安排好了,還說什麼要自己去,原來都是他下的套!
“沒想到秦宗主還真是財大氣粗啊,什麼時候救濟救濟我這個窮人啊?”沈瓊逸完全是在開玩笑。
結果不成想秦衡還當了真,立即從腰帶上解下了一枚玉佩。
那玉佩的成色極好,應當是極品,秦衡眼楮都不眨的,就將玉佩交到了沈瓊逸n 手上。
沈瓊逸拿起玉佩把玩,發現的確是極品,玉通體呈亮綠色,綠油油的,雕工也是極好,一看就是無價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