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以後,窗外的天終于看不見漫天飛舞的黃沙,可還是風大得很,吹得玻璃呼呼作響,屋里不冷不熱,床上人影重迭。
陸荀拓將性器再次緩慢插入她的小穴時,他已經射過一次,宋慧韻抱著他,任由他挑弄自己的乳珠。
在又一次高潮來臨時,她的心里突然泛起了一個詞語──甜蜜。
就像夏日開滿荷花的水面,蜻蜓在碧綠的水波中點起的漣漪。
為何突然有一種甜蜜又溫暖的感覺,是誰給她的呢?又是誰在默默陪著她。
這不是身體里任何一種激素分泌的作用,也不是藥物帶給她的愉悅感,這就是一種普通的,被充滿的感覺。
是情欲吧。
終于達到頂峰,陸荀拓把射滿精液的套打結扔進垃圾桶,兩次高潮,他的大腦還處于興奮狀態,性器軟了又抬頭。
年輕人,精力且旺盛著。
“再做一次?”男人喘著粗氣,又撕開一個套子往性器上去。
“別戴了,我給你口。”宋慧韻側躺在床上。
月光之下赤裸的潔白女體,嫵媚生輝。
“你拉我起來。”
他伸手拉過她的手臂,她借力坐起來,陸荀拓就在床邊站著。
他慢慢靠近,縴指握住他的欲望,滾燙的,掌心貼在上面,熱氣都要把她烤熟了,她一握性器又硬了不少,馬眼處已經吐出透明的粘液,青筋凸起。
他的手只是輕輕放在她的發頂處,沒動,甚至都沒有插入她的發間,怕待會兒她放進嘴里,自己控制不住用力讓她深喉,這不行,會影響她拍戲。
溫熱的紅唇輕輕包裹住勃起的性器頂端,龜頭卡在女人的上腔肉壁,陸荀拓低哼了一聲,摸著頭發的手微微用力,手背上被憋得青筋暴起。
宋慧韻一點點用舌頭慢慢地勾勒頂端形狀,並沒有急著吮吸,陸荀拓有點憋不住了,他好像插到最里面去,好想……深喉。
靈巧的舌頭滑過棒身,她又稍稍含進一寸,前面又磨又吸,後面沒進口的部分,她拿手一直撫慰著,這比前面兩次全根沒入式性器更加磨人,這次是無套在她的口腔里,她還故意磨人。
他捏了捏她的乳珠,又一只手去揉她的翹乳,月光下,她吞吐欲望的模樣很可人,她就在他的小腹處,在做最親密的事情,宋慧韻的牙齒刮到了棒身,他看了看她,性器又腫了一分。
他不想被她口了,想要從她嘴里出來,女人卻像長了反骨一樣,握住性器差點吞到根部,幾番吞吐之下,陸荀拓受刺激,射進了她嘴里。
深喉實在是太急了,他受不了的,她給他口他都是受不了的,宋慧韻抬頭看著他喘息的模樣,性器從嘴里緩緩退出,射得太多,精液也從嘴角開始慢慢流出。
“快吐出來。”陸荀拓把手伸到她嘴邊,等著她把精液吐出來。
宋慧韻看著他,突然想看他看著她把精液吞下去的樣子,腦子這樣想的,她也早已經這樣做了。
“你…不要吞了,快吐出來,听到沒有。”
陸荀拓拿她沒辦法,他總不可能給她摳出來吧。
她不會接受這樣的。
“我全部咽下去了。”宋慧韻擦了擦嘴角,他這個反應還挺出乎意料的。
“你,為什麼吞啊…”
“因為我喜歡,”宋慧韻去抱著他的脖子,“我還沒吞過這個東西,我好奇。”
“以後都不要吞了,”
陸荀拓摸了摸她的頭發又繼續說︰“會刺激腸胃,不好,我以後都不會讓你這樣了。”
“所以你在擔心我的腸胃?”宋慧韻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不然呢?”
“那我現在餓了,我想吃A市的牛油果三明治和莓果酸奶,你會給我買來嗎?”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又開始攜風伴雨,風吹得玻璃呼呼響,現在要吃跨越兩千多公里外的兩樣小食物,這是根本無法做到的事情。
這個要求很無賴。
宋慧韻只是覺得好玩,本來也就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沒要求他做到,只是想听他說可以來哄她罷了。
“可以,但我現在做不到,我只能給你找點其他吃的。”
“什麼吃的啊。”宋慧韻起身,穿上自己的浴袍已經往浴室里去了。
“在房間里等我就行。”
陸荀拓起身拿床頭的紙巾擦了擦已經軟掉的性器,衣服褲子一件件穿好,又整理過床鋪之後帶著裝著臥室垃圾的袋子出門去了。
外面下雨吹風天氣很冷,他倒是慶幸她沒跟著出來吹著。
幸好劇組訂的酒店在市區,還有二十四小時開著的藍牌便利店。
推開門進去,店員已經在開始處理今天過期的食品了,沸著的關東煮鍋已經關掉了插線板開關。
陸荀拓沒說話,徑直走進去,拿了幾盒酸奶,又拿了幾袋土豆泥火腿三明治,晚上這個時候吃的已經不好找了,她又不會吃速食,怕臉腫了不好看。
“三明治需要加熱嗎?”店員把酸奶放進購物袋里。
“需要,謝謝。”
他等得無聊,拿起櫃台邊的草莓巧克力,看了看,又撿了幾塊在手里。
“這個也要。”
低沉的聲音,和運作的微波爐聲音交織在一起,小鋪里開著空調很溫暖,結賬的女孩卻大氣不敢出,拿起巧克力的手都有些顫抖。
這片社區前幾天出過當街殺人事件,對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網紅,被砍得血肉模糊,弄得人心惶惶。
“一共是二十五。”女孩子聲音怯怯。
今天晚上值班的同事請假,她一個人真的有些害怕。
“支付寶。”陸荀拓把付款碼放到她面前。
女孩恭敬地掃完碼,然後走到微波爐邊,數著秒,等著微波爐加熱後好送走這個客人。
陸荀拓察覺到女孩子有點害怕,自覺站在離櫃台後一步的位置,低頭玩手機。
三十秒後,微波爐終于“叮”地一聲,站在旁邊的女孩如蒙大赦,把燙手的三明治裝進袋子遞給陸荀拓。
“謝謝。”
陸荀拓本來想用習慣性安撫法去安撫這個女孩,但想了想覺得很不妥,直接走掉可能比他做點什麼更好。
前幾天的殺人事件,他看新聞的時候看見了,這個案子鬧得很大,女主播在短視頻軟件里有兩百萬粉絲,粉絲一直在各個網站發聲,案子越鬧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