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熱情,盛葉天都能感覺到自己身上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斜眼瞪著蔡夫人,納悶今天她這是抽了什麼風。
盛烈則在一旁憋著笑,母親居然還有這一手,更是刮目相看了。
還沒適用過來的顧允笙,越發畢恭畢敬的趕緊坐下,彬彬有禮的跟各位打招呼,心里卻害怕緊張,看著盛烈擠眉瞪眼,想要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盛烈故作高冷,不去理會她,讓她使勁去猜,感受感受這不一樣的熱情。
這頓飯,吃的顧允笙忐忑不安,一會瞄著這個一眼,一會瞄那個一眼,就是看不出這隔了一個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允笙,睡好了嗎?”蔡夫人很隨意的邊說邊夾個肉放在她碗里。
這是以柔克剛的方法,意思是她是不是睡懶覺了?
顧允笙一口米飯差點噎到,嗆了好幾聲,就差把飯噴出來了。
她急急忙忙的拿著紙巾擦擦嘴,緊張兮兮的說道︰“伯母,我知道錯了,以後不再這麼睡懶覺了。我我我就是昨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困,我……”
看到顧允笙這既搞笑又可憐巴巴的樣子,蔡夫人趕緊拍拍她的後背,解釋道︰“孩子啊你別緊張啊,伯母不是那個意思,你瞧瞧你,想什麼呢。”
盛葉天也忍不住了,把筷子一放,朝著蔡夫人嘟囔道︰“也不是我說你,你今天抽的哪門子風?能不能正常說話,陰陽怪氣的,別說允笙了,我听著都感覺恐怖的慌。”
蔡夫人瞪了他一眼說道︰“你跟著瞎摻和什麼,我這跟顧允笙說話又不是跟你。”
“你看看你把人家嚇得,你還說你沒事?允笙啊,別跟你伯母一般見識,她就是哪根筋搭錯了又,來來來好好吃飯。”
這老兩口你一言我一語的,著實讓顧允笙更加蒙圈,她一個勁的對盛烈擠眉瞪眼,希望他趕緊找借口帶她離開。
可不看他還好,越看他,盛烈越得意,甚至憋得一直想笑,氣的顧允笙咬牙切齒的。
“允笙啊,伯母真沒別的意思。你睡懶覺伯母開心啊。你說說你,跟盛烈兩個,整天忙里忙外的,老是熬夜,睡眠不足,能說個安穩覺就太好不過了。”
面對蔡夫人所謂的“善意”,還不明真相的顧允笙只得點頭說是。
一頓午飯,感覺吃出了一個世紀的時間。
跟著盛烈剛一出盛家門,顧允笙就一個勁的拿拳頭往盛烈身上錘。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你看不出來我在朝你瞪眼,你就不能趕緊帶我離開?”
盛烈裝作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故意說道︰“我為什麼要帶你離開?”
“你你你,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連你爸都看出你媽今天不同尋常來了,你看不出來?伯母突然對我這麼好,一定是有原因,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伯母今天怎麼了?”
盛烈皺皺眉頭,一臉不屑的瞪了顧允笙一眼,懟道︰“你是真不知道感激。難得我媽能對你這般好,你居然還懷疑她有所企圖,你想干什麼?”
顧允笙氣的話到嘴邊又被堵回去,只得干著急。
她是說不過盛烈,可蔡夫人今天明明就是有問題。
算了,本來就心驚膽戰的度過了一個午飯,可不想在跟這個鐵石心腸、油鹽不進的男人再去理論,只會讓自己心里堵得更慌。
“下車。”
司機開車經過顧氏公司所在大道的南邊,顧允笙要求停車下車。
“你要干什麼?”盛烈詫異的問道,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下的什麼車。
“下車吃飯。”顧允笙沒好氣的說道。
司機見勢不妙,只得乖乖的將車停在了路邊,顧允笙拿著背包頭也不轉的下了車。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司機問道︰“總裁,要不要跟著她?”
這一切都是盛烈故意的,他心里怎麼想的,說又知道,就是要逗她氣氣她。
“不用管她了,我們去公司。”
沒走幾步,顧允笙回頭看了看盛烈居然沒下車,還走了,氣的在原地直跺腳。
“有問題有問題,絕對有問題,一個神神秘秘的,一個高高冷冷的,就知道賣關子!”
說完,顧允笙大步向前走去。
顧氏公司辦公室里,梁沫沫見到從樓下一上來就舔著臉生氣的顧允笙,急急忙忙跟著進了辦公室擔心的問道︰“你這又咋了笙姐?誰惹你生氣了?”
“還能是誰!”顧允笙沒好氣的將提包扔到一邊,兩手一環,翹著二郎腿喘著大粗氣。
梁沫沫走上前,哄著顧允笙,給她一會捏捏肩膀一會捶捶背的安慰道︰“哎呀呀,老夫老妻的還拌嘴呢。有什麼大不了的,這床頭吵架床尾和咯。”
“去去去去,就知道床尾和,不正經。”顧允笙不耐煩的說道。
誰知道梁沫沫越發樂呵的說道︰“對呀,床尾和就不錯了,怕就怕在床尾都不和,你說氣人不氣人。”
顧允笙听到梁沫沫這麼一說,突然明白了什麼,猛地轉過頭看著一臉奸笑的梁沫沫,鄒著眉頭問道︰“你跟陸昀之發展到哪一步了?”
梁沫沫先是一愣,隨後眼楮立即轉到一旁說道︰“我,我跟他怎麼能發展到哪一步,笙姐你說什麼呢。”
臉上的羞答答表情已經出賣了這個單純的女人,顧允笙一臉驚訝的問道︰“不會吧?什麼時候的事?發展的這麼快嗎?”
面對顧允笙的再三追問,梁沫沫這才羞紅了臉道出了實情。
已經是連著三四個晚上,陸昀之每天都在約梁沫沫吃飯,吃完飯之後就帶她又唱歌又蹦迪的。
當時第一次約她吃飯,梁沫沫就擺著臉,故意裝作很生氣。可是陸昀之不吃她這一套,一眼看出女人真生氣和假生氣的樣子,直接一束99朵的大玫瑰讓梁沫沫瞬間繃不住,幸福的大笑起來。
“陸昀之,你這是幾個意思啊,你知道送女生玫瑰花是什麼意思嗎?”梁沫沫靦腆的低著頭聞著花香問道。
陸昀之二話不說,把手搭在梁沫沫肩上,像兄弟那般樣子說道︰“沒有啥意思,來的路上,看到一個小女孩在賣花很不容易,我這出于可憐,就一下子買下來,讓她早點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