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世上還有比池南更流氓更不要臉的人麼?
陳晚覺得應該是沒有了。
她一把把浴巾丟在他身上,”去你的吧,動你個鬼,整天就知道搞黃色,能不能想點兒正常的東西?我不跟你叨叨,我要回家。“
池南抬手接住浴巾,抬眼問她,“你確定?”
“這有什麼不確定的?”隔壁就是她家,她過去就2分鐘的事兒。
對方見她態度堅決,無法,只好從床上起來,“行,去你那邊也行。你那里東西齊全,那我們到你家睡。”
陳晚趕緊拉住他,“我說的是「我」要回家,可沒說「你」跟我一起回去啊。”
池南揉揉她腦袋,“客氣什麼,你家就是我家。”
陳晚︰???
此刻她一定滿臉問號。
“講真,我不希望你過去,至少現在還不行。”那是她的私人領地,她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呢。
池南不知道她在糾結什麼,但是見她不願,也不想強求。他換個方案,“或者,你今晚先睡這里,畢竟,現在已經這麼晚了。”他敲敲腕上的手表。
陳晚探頭一看,竟然已經凌晨3點了。她一驚,突然又想起來明天周末,她不需要早起。
但是.....
她還是拒絕,“不行,我擇床,換了床我睡不著。”
池南被她三番兩次拒絕,脾氣上來,“陳晚,撒謊也是看智商的,你跟我說你擇床?你五年前偷偷去酒店找我的時候可沒說你擇床。”
他逼近她,“當時是誰死皮賴臉要上我床還非要睡一起的?”
陳晚張口結舌。這男人真的太會了,說話總往人弱點上戳。
但是,她也不是五年前的丫頭片子了。
她撩撩頭發,自信回懟,“你說那時候啊,我當時是年少輕狂,不知分寸,可是你,小舅舅,”她食指一下下戳他胸口,“你明明知道亂倫不對,卻為什麼不阻止我呢?”
要說罪人的話,他們倆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都別想逃。
池南面不改色,他握住她的手指,“為什麼要阻止呢,送上門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何況,陳晚,你是那種有人阻止,你就放棄的人麼?“
當然不是。如果她容易放棄的話,早就得過且過了。可是她就是倔,喜歡的就非要據為己有。即便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陳晚不想承認,但雙方早都知道答案了。
“還有,”池南又甩出一句猛料,”你以為,我不知道當時姜嵐跟我分手的原因麼?“
他當時早就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只是不舍得拆穿了。
陳晚聞言卻一下子僵在原地。
就這個,是她過不去的坎兒。
她看著地板上的花紋,一時間說不出話。
姜嵐,是他早期出雙入對的女朋友。她當時很嫉妒,所以做了一些很幼稚的行為,比如半路跟蹤,寫詛咒信,抑或是寄送老鼠尸體等等,更過分的,她還找過幾個小混混去嚇唬她……
最終,那女生受不了跟他分手了。如果到這里就算了,但是那個女生——姜嵐——她最後自殺了…….
他們都不知道原因。
但是,姜嵐自殺前,她給池南打過一個電話。陳晚當時看見了,但是她偷偷掛斷了……
後來,因為這個事情,他跟她冷戰了好久,包括後面他出國進修。整整兩年。他從來沒聯系過他,郵件也沒發過。
再後來,他們關系緩和了一些,尤其是最近。所以她認為兩人應該是要重歸于好了。
可是,她不由苦笑。
其實,她當初逼走的何止那一個姜嵐啊。
可是,他單單挑出姜嵐來提醒她。
原因陳晚也知道,因為就那一個,是他的白月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