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在街上逛了一圈之後,就來到了這個從外觀上看很是氣派的醉香酒樓。由郎春香和李一修合力點了一桌子的菜,此時,大家正酣暢淋灕的吃著喝著。
“嗯,這銷魂雞的味道確實不錯,湯汁濃香,皮嫩肉糯。”夜梟邊嚼邊說。
“再嘗嘗這‘沸騰黃骨魚’”郎春香獻寶似的又夾了一塊魚放進了夜梟的碗里,只要夜梟喜歡她點的菜,她就高興無比。
“謝謝!你也吃,別再為我夾菜了。”夜梟道。
“她是在和我比誰點的菜更好吃,所以才大獻殷勤的。”李一修喝了一口酒說道。
“哼,要你管。”被點破意圖的郎春香氣鼓鼓的說道。
“好啦好啦,你們就別吵了,你倆人點的菜各有特色,都很好吃。”夜梟道。
餐桌上頓時沒了聲音,安靜異常,這倒叫夜梟有些過意不去了,眼中靈光一閃,找到了話題︰“你們過生日的時候吃面嗎?”
“不吃,面又不是什麼好東西,怎能在生辰的時候吃了?我們只是在平時的時候吃。”郎春香開口了。
“在我的家鄉還就是在過生日的時候特意煮碗面給壽星吃。”夜梟道。
“為什麼?”這回是李一修問道。
“听我慢慢說來,我的家鄉也經歷過像你們這樣的年代,我們稱之為古代。古時候這面條叫湯餅,在當時生了男孩叫‘弄璋’,而生了女孩就叫‘弄瓦’,生了兒子的自然要慶祝一番,大宴親朋好友,朋友們也爭著當‘弄璋之客’以祝賀主人得添麒麟,麒麟也就是指兒子的意思,弄璋之宴主要就是吃這湯餅。那為什麼要在弄璋之時吃面條了?有個叫馬永卿的人在懶真子中說︰‘必食湯餅者,則世欲所謂長命面也。’也就是說面條在當時就已經成為祝福新生兒長命百歲的象征了,此習俗慢慢延續、演化,到如今‘長壽面’已經成為了我們生日之餐的必備品了。”夜梟道。
“原來如此!”李一修恍然。
湯愛雨和莫城也是和李一修一樣的表情。
“小姐,為什麼只在生兒子的時候才擺宴席?生女兒不擺嗎?”郎春香問。
“這是當時古代男尊女卑的觀念在作怪,不過倒是和你們這里的觀念很像,你們這里在我的眼里也是封建古代。”夜梟道。
夜梟的這句話說得郎春香無話可說,只是湯愛雨和莫城的眼里都露出了不贊同的神色。
“夜雨,我以後若是有了女兒,我一定會讓她享有同兒子一樣的待遇,絕不會讓我的女兒受半點委屈。”莫城堅定的看著夜梟。
湯愛雨對莫城的話也露出了贊同之意。
“我說的是這個社會的普遍現象,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我這個在這里屬于異類的人相處久了,你們也算是半個異類了,男尊女卑的思想被淡化了也是很正常的。”夜梟故意避開莫城的眼光,卻又對上了湯愛雨看過來的溫柔眼神。
湯愛雨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寫道︰你的生日是幾時?
“對啊,小姐,我們一直不知道您的生辰耶!”郎春香道。
莫城跟了夜梟兩年,從未見過她提起過自己的生辰,經湯愛雨提起也才讓他想起這個問題來︰“是啊,我也從未听你提起過,到底是幾時的生辰?”
“我是八月初三生的,早就過了,以前都是爸媽記著為我過的,現在爸媽不在身邊也沒人提醒,我就忘了。”夜梟無所謂的說到,生日對于她來說並不如別人看得那樣重。
被夜梟好不容易調起來的氣氛一下子又降了下去,這次比前面來得更安靜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我的生日過了就過了,沒什麼好遺憾的。”夜梟看著大家一臉的懊惱樣,很是不解。
夜梟推推身旁的郎春香。
“小姐,八月時我就認識了您,我怎麼就沒想起來問一問呀!我怎麼這麼笨。”
夜梟又推推莫城。
“夜雨,我和你相處了兩年,一直沒問過你的生辰,我怎麼就這麼糊涂。”
夜梟看著湯愛雨和李一修道︰“你們兩應該沒什麼話說了吧,我們認識可是在秋天耶。”
李一修還好沒有說什麼,倒是湯愛雨驚訝的看著夜梟,半響之後才在桌上寫道︰“你與堂源灝是同月同日的生日?”
“是同一天嗎?”夜梟仔細想了想,掰著指頭數了數︰“對哦,還真是一天的生日,真是巧了,呵呵。”夜梟傻笑著。
湯愛雨‘ ’的站了起來,在大家不明所以的望向他時,他又慢慢地坐了下來,只是胸膛急促的起伏泄露了他此時不平的情緒。
“好了啦,不要再圍繞我的生日說個不停,我給你們講個笑話,怎樣?”夜梟看不懂湯愛雨的情緒,只得轉移話題。
大家無語的點著頭。
“話說甲某人養了一只鸚鵡,不僅教它說話,還教了一些肢體暗語。握住它的左腳就說‘謝謝’,握住它的右腳就說‘你好’。有一日乙某人到甲某人家做客,發現了這只可愛的鸚鵡,便逗弄起它來,握住它的左腳時鸚鵡說‘謝謝’,再握住它的右腳時鸚鵡說‘你好’,乙某人便想我要是同時握住它的兩只腳,它會怎樣呢?于是伸出雙手握住了鸚鵡的兩只腳,這時只听鸚鵡大叫道︰‘你他媽的想要把我撂倒啊!’”夜梟剛說完,就听到了笑聲。
“對嘛!就是要開心點嘛,這只鸚鵡雖然粗俗了點,卻也很可愛是吧。”夜梟看著大家說道。
“小姐,你也很可愛的。”郎春香笑著說道。
李一修也笑著不停的點頭,很是同意郎春香的話。
“油嘴滑舌”夜梟笑罵著郎春香。
只有湯愛雨和莫城沒有融入到她們的笑聲中。
酒足飯飽之後,到了自由活動的時間,大家在醉香樓門前各自散去。莫城、郎春香、李一修各走各的,只有身為保鏢的湯愛雨跟著夜梟漫無目的的四處游蕩。
“啞巴,你說他們都干什麼去了,走得那樣急。”夜梟問著身後的湯愛雨,在沒有得到回答後,突然醒悟的夜梟不由得笑道︰“我怎麼忘了你是個啞巴了,算我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