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使用的刑罰只是原版明月掌握的九牛一毛。
很顯然,比起原版明月的手段,現在的明月更顯溫和,卻依然給蕭雲逸的身體和精神造成極大的痛苦。
只花了不到十天,蕭雲逸就被馴服。
他會搖尾乞憐的叫著“主人”。
會紅著眼眶,有氣無力的喊道︰
“請主人疼惜。”
會顫著狐狸耳朵,期盼的詢問︰
“主人想摸摸嗎?”
縱然知道他內心深處澎湃的恨意,只需要一個契機就會決堤,將她拍入萬劫不復之地。
對于蕭雲逸的折磨,顧明月依然樂此不疲。
“主人,今天可以給我吃烤雞麼?”
汗水將少年的發絲結成綹,羞怯的貼著慘白的面龐。
他仰起頭聲線顫抖的開口,因飽受折磨而形銷骨立的瘦削身形,染滿了令人心疼的脆弱。
少年的恢復力極強,只要不是傷及筋骨與肺腑的傷,第二天都會愈合。
“可以,不過得看你表現。”
顧明月神情淡漠的應道。
少年眼眸亮晶晶的望著她,唇角笑出旖旎的弧線,嗓音甜得讓人冒泡。
“好,”他說。
他望向顧明月手中薄如蟬翼的匕首,用讓人浮想聯翩的語氣說道︰
“嘶~主人輕一點兒可以嗎?”
他指的是千刀萬剮的刑罰。
冷光晃眼的寶刀在顧明月白嫩的指尖轉動,然後特別溫柔的挑起少年的下頜。
咫尺相對,輕言細語︰
“既然阿毅這麼乖,咱們換個玩兒法怎麼樣?”
匕首的鋒芒剮得皮膚生疼,蕭雲逸依然順從的笑道︰
“阿毅听主人的。”
顧明月黛眉輕挑,笑得意味深長。
她轉過身去,視線落在暗處侯立的顧昀身上。
“不知你可听過‘相思引’?”
蕭雲逸皺眉,眸底閃過厭煩與困惑,恐怕又是某種折磨人的把戲吧!
顧昀身影有一瞬的僵硬,然後在顧明月的注視下從暗中走出。
“大小姐。”
顧明月點頭,把玩著匕首閑庭信步的在地牢走動。
“‘相思引’,一時相思,一世相思,是一種從前朝流傳下來的特殊蠱蟲,比起藥物它可以帶給你更加隱秘的感受。”
相傳文康王妃姜氏出身于南疆大族,年少時也曾與文康王琴瑟和鳴,至死不渝。
只是時移世易,文康王終是變心。不僅納了許多妾室,還日日混跡煙花之地,正妃之位形同虛設。
姜雁翎深感怨憤,為了實現曾經文康王許下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同時保證丈夫只心屬自已,她以禁術練出秘蠱“相思引”下給了文康王。
身中蠱蟲的文康王只有在面對姜氏時才有欲望,且無法與他人交合,否則血脈爆裂而亡。
隨著時間流逝,相思引成了情侶讓另一半對自已保持忠貞的秘藥,因戰亂銷聲匿跡。
後被大晟開國君主得到,因其強大且靈活的控制力,被當成控制暗衛的手段之一。
不知顧明月是如何發現隱藏玩法的,反正被她用這種手段弄死的人,已經有好幾個了。
顧昀將紅色的藥粒塞進蕭雲逸的嘴里,就見顧明月拿出了一把骨笛。
人耳難以分辨的頻率在骨笛上發出,蕭雲逸愕然的發現血液開始躁動。
好熱,好難受!
顧明月用眼神示意著顧昀,讓他將蕭雲逸的衣服脫了。
蕭雲逸起初不知緣由,反應過來後,只剩雙眸含淚,苦苦哀求。
“主人求你,不要!滾開!你滾開!”
深藏的恨意與恐懼毫不掩飾的暴露在臉上,他像一個極其矛盾的精神病者,用怨恨、難堪、驚恐交織出的癲狂形象,對顧明月搖尾乞憐。
他已經自甘淪為顧明月的玩物。
他不能再失去自已的尊嚴。
破爛的衣衫被件件剝離,導演鬧劇的顧明月笑容惡劣。
“你不是說什麼都听主人的麼,怎麼,不裝了?”
寒風在肌膚上勾起一連串雞皮疙瘩,蕭雲逸的臉頰已經帶上了病態的潮紅,星辰般的鎏金眼眸裂滿了血絲。
他聲嘶力竭的唾罵︰
“顧明月你這個瘋子!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全天下絕無僅有的變態!”
屈辱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在長長的睫羽上垂落。
眼見著少年心理崩潰,顧明月阻止的聲音像天籟般響起,“顧昀,退下。”
顧昀長長舒了口氣,默默的退到黑暗里。
他真怕大小姐讓他繼續。
雖說他是個沒有人權的暗衛,卻也不在性向上污了清白。
第13章 醫師看不了,不會找獸醫嗎
“囡囡啊,祖母知道你喜歡折磨人,但你們沒有越線吧?”
某一天午膳後,老太太把顧明月叫到一邊,說起了悄悄話。
還不待顧明月回答,老太太就拍著她的手,語重心長的嘆道:
“你娘親走的早,你爹又是個粗心大意的,哪里能體貼女兒家的心思?
祖母跟你說,女兒家不能吃藥,吃藥傷身,落胎就更傷元氣了,若是你有那樣的想法,必須先給男人下絕嗣藥!”
“不,祖母,什麼?”
顧明月被雷得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