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的問題,說說你想問的”
獄七偏過頭,手指微微蜷:“主人,對于你來說,屬下是什麼”
顏梔動作微微一頓,她倒沒想過他會問這個問題。
“那我要問問你”
見獄七抿起唇,顏梔抬手把他的臉扳過來,逼他看著自己眼楮。
顏梔問:“我是誰?”
透過她的眼,獄七看到自己慌亂的眼神和發紅的臉。
獄七臉紅心跳:“是、是主人”
顏梔微不可見的蹙眉:“還有呢?”
獄七躲開顏梔的視線:“殿下”
顏梔:“……”
放下手,轉身。
顏梔語氣平淡:“那你為什麼不拒絕我的親近”
“因為……您是主人”
獄七垂著頭,聲音越來越低,“是殿下”
顏梔神色冷了下來,拍拍自己的衣袖:“獄七,你的回答本殿不滿意”
“你的問題駁回”
話落,顏梔向門外走去。
獄七心里一慌,直接抓住顏梔的手:“不許走”
獄七紅著眼眶抬頭:“主人,我很想你”
顏梔勾起他的下巴,“你不是說我只是主人,殿下嗎?”
目光輕蔑的掃視獄七:“你現在逾矩了”
“放開”
話音未落,顏梔臉頰上就傳來一抹溫軟。
獄七親了親顏梔,把頭放在她肩上,眼楮蒙上一層水霧:“別生氣好不好”
“主人,殿下,獄七不敢說”
是的,他不敢,他只是一個低賤的暗衛,還是機密閣的死士。
主人調戲他時可以說,但這不代表他可以自以為是的認為。
是的,不可以。
獄七咬著唇不讓自己掉眼淚,肩膀顫抖。
他難過死了。
顏梔那點不悅消失的無影無蹤,取代而之的是心疼。
揉揉他的頭發,手指勾住發帶,扯開。
“說吧,本殿允許你說”
獄七緊緊抱住顏梔,主動獻出自己的吻,“主人,主人”
唇齒間,顏梔抽出空隙,用手抵住獄七的唇,微喘氣:“說”
獄七臉上浮現紅暈,湊進顏梔軟軟的踫踫唇:“……妻君”
“主人,屬下心悅你”
顏梔眼里渲染開笑意,這下她滿意了。
顏梔湊近獄七耳旁,嘴唇動了動。
獄七心跳亂如麻,還沒來得及緩緩,“啪”的一聲被丟進浴池,身上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被扒光了,露出清瘦有力的腰身,手臂上的守宮砂鮮紅勾眼。
獄七跌坐在浴池里,腦子被顏梔刺激的宕機。
顏梔惡趣味的坐在浴池邊,翹起二郎腿上下打量:“你的問題本殿回答了”
“快洗吧”
浴池的水很清澈,水下的一切清晰可見。
在顏梔的目光下,獄七不爭氣的支稜起來。
“噗嗤”
顏梔不厚道的笑出聲。
獄七臉剎那間變得通紅,捂住:“妻、妻君,我、我……”
顏梔撐著腦袋,眼里帶著笑,“過來”
……
自從那以後,獄七在她面前依舊乖巧听話,唯一的變化也還是乖巧,乖巧的過分了。
獄七覺得自己最近很奇怪,他一看到主人就心跳不已,渾身血液都燙起來。
不能讓主人知道,否則保不準又要欺負他。
主人就是這麼惡趣味……但他很喜歡。
*
獄七回來後,顏梔加快了所有進程。
墨歸月負責拉攏人心,獄七準備冷兵器,顏祈安去取種子和錢財。
顏梔早就計劃好了一切,她來北城的目的本就不純。
北城的百姓也在她意料之中的把她當成救世主,畢竟們別無選擇。
雖然沒想到會被當做神女供起來,不過,這更好。
至于姜禾,顏梔把她派去了水渠的規劃講解。
她只給基本的保障,也就是北方寒冬缺少的溫暖和食物。
其他的,她只給方法,什麼時候做,願意吃苦就冬天,不願就來年春天。
她不強求。
心血東流這種事情,有景汐一個就夠了,她不會再費多余的精力。
這天,陸福華過來找她。
“殿下,求求你,放過我吧”
“無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陸福華面色發青,厚重的黑眼圈幾乎要掉下來了。
自從那天後,陸福華找盡方法解毒,不說九皇女這歹毒的霸王會有什麼好解的毒,光是這荒涼北地,也沒幾個大夫能給她解毒。
這些天,她被折磨死了!
顏梔隨意躺在木榻上,這北荒也就木質的床榻了,她不挑剔。
獄七站在顏梔旁邊,端著黑葡萄遞給顏梔。
顏祈安軟乎乎的窩在顏梔懷里睡覺。
看得陸福華眼紅,她在這北城,可沒見過這麼極品的美男,這九殿下被貶的太舒坦了吧。
“再看挖了你的眼楮”
顏梔一下又一下的撫摸懷中人的頭發,看向陸福華的目光毫不掩飾的殺意。
陸福華低頭,指尖發涼,連裝都不給她裝一下,在這北地,眼前這個京城霸王更加肆無忌憚。
“陸城主,實不相瞞,這毒本殿也沒有解藥”
“你走吧,別來煩人”
顏梔一面拿起一顆黑葡萄,斯條慢理的剝開,然後讓獄七低頭,喂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