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剛剛那個男生長的!!我那個位置,看他的睫毛!那麼長!”女生夸張的用手指比了一個長度。
“他好白~而且臉好小好精致,就是頭發太長了,看起來陰沉沉的。”
“病嬌美人什麼的,不是更帶感嗎?”
“說的也是,光舔顏就行了!”
……
一操結束,喻向陽感覺渾身上下都跳開了。
他嘻嘻哈哈的去勾傅安成的脖子︰“走啊,去小賣部。”
“我去,你是豬嗎!你不是剛吃完早飯?”傅安成不矮,但是比喻向陽矮那麼一點。
他是一排男生隊列的最後一個,喻向陽是二排男生隊列的最後一個。
礙于那麼一點點的身高劣勢,喻向陽平日里就喜歡把傅安成當成人形支架,走哪架哪。
“吃完早飯就不能吃東西了?我們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結賬。”
“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
“啊!我這手!”傅安成出的剪刀被喻向陽的石頭給垂了,他不服氣,當即抖肩甩開了喻向陽的胳膊。
喻向陽的手順勢往後一甩……
“啪”的一聲脆響……手背觸踫到某種柔軟的物體。
“哎呦!”喻向陽趕忙收回了手︰“你,你沒事吧?”
班級隊列出了操場就能解散了,為防止擁擠造成意外,每個班與每個班退場時,都會隔開一段距離再走。
他們兩人是班級隊伍的末端,平日里嘻嘻哈哈動作大慣了,沒想到今天後面還跟了一個人。
還……還是他最不想接觸的謝寧……
喻向陽抬著的那只手舉也不是,放也不是,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因為他剛剛打到了謝寧的臉。
謝寧比他矮大半個頭,這會已經垂下了腦袋,他的高度,正好能看見對方慢慢緊抿著的唇。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喻向陽連忙道歉。
眼看著對方薄唇翕動,細密的睫毛抖了抖,張了張嘴,又沒發出什麼聲音來。
喻向陽只好微微彎腰,用那只剛剛打了人的手的食指,挑開了對方垂在臉頰上的細發。
蒼白的臉頰上,那塊淡粉的印跡格外的明顯。
喻向陽看的心虛,得不到對方的回應,他只好再次道歉︰“不好意思啊,真不是故意的。”
早在喻向陽彎腰湊近的時候,謝寧就已經僵在了原地。
口袋里的手揪緊著內襯,更別說喻向陽還挑他頭發盯著他臉看了。
謝寧此刻腦袋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
“謝寧?”看謝寧愣神的模樣,喻向陽想起了小說里有關他性格的描寫。
柔弱內向膽小敏感……總之就是弱的不行。
所以,該不會是害怕他吧?
喻向陽摸了摸鼻子,見對方一直低著個腦袋,後退了一步︰“真不好意思啊,對不起。”
對方還是沒有回應,至始至終,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喻向陽見他這樣,想著反正都道過好幾次歉了,謝寧听肯定是听到了,只是不敢或是不想回應他。
便索性轉身勾搭著傅安成走了。
就在喻向陽轉身後,謝寧抬起了頭,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對方離開的背影,直到對方出了操場,再也看不見為止。
走在去小賣部的路上,傅安成突然對喻向陽說道︰“哎,感覺咱班的謝寧好內向啊。”
“昂。”喻向陽應了聲,在想等會買什麼吃。
傅安成想到了平日里其他同學對謝寧的看法︰“嘶,不過班里同學說他那個內向,不是一般形容詞的內向。”
“怎麼說?”
是買零食還是買主食?小賣部里的飯團還挺好吃的,可感覺好像吃飽了,那要不買包辣條吃吃。
“前排的人說他不愛搭理人,一天到晚低著個腦袋,陰沉沉的。”
“啊,這樣啊。”算了,不買辣條了,買包干脆面吃吃吧,他早上看傅安成吃的可香了。
傅安成哪知道喻向陽滿腦子在跑火車,他倆一句接一句,聊的還挺順︰“還有,他不是哮喘嘛,他們說他有時候喘起氣來很嚇人,喝喝喝的。”
“嗯?”喻向陽剛想完了等會買什麼,就听到傅安成這麼說道,他想了想,回道︰“那哮喘的人呼吸道本來就不得勁唄,他喝喝喝的時候就是沒法正常呼吸的時候,也不能說他嚇人吧。”
先天性的哮喘,娘胎里帶出來的毛病,誰想得啊。要是謝寧能選擇的話,肯定也不想生病啊,誰想當個病秧子啊。
傅安成听完這話後,奇怪的看了眼喻向陽︰“這你都知道?”
喻向陽輕嗤了一聲,裝逼道︰“開玩笑,哥什麼不知道!”
第三章 不想多管閑事的第三天
喻向陽桌肚里的那個保溫袋不見了。
他個高,坐教室靠右最後一排角落那個位置。
他問了周圍的同學,都說沒看到有人去過他的位置。
難道是送早餐的那個人趁著早操時間把保溫袋給拿走了?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誰會拿那個東西。
到底是誰啊……
他想事情的時候喜歡轉筆,剛想去桌肚里撈筆呢,一摸,沒摸著。
“哎?我筆呢?”他不可置信的彎腰去看桌肚,里面的課本整整齊齊的靠右放著,而平日里空著的左邊,里面除了一瓶礦泉水一顆隻果,哪里還有筆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