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叫醒沉翹的並不是陸景恆,而是那濃郁的金桂香味,還有一絲絲藥膏的清涼氣息。
“嘶∼”
沉翹感覺此刻自己像極了被拆的七零八落的玩偶,大腿根部和私處盡管涂了藥膏,可是依舊有些不適。
她企圖下床,卻差點直接從床上掉下來。
“翹翹一大早就投懷送抱嘛?”
“還不是怪你!”
嗔怪的小表情看的陸景恆的心中癢癢的,像極了羽毛撓腳底心。
“辛苦翹翹了,帶你去泡個澡。”
他單手抱起沉翹,放入溫熱的洗澡水中,“泡一會,里面加了藥劑,可以緩解不適。”
“好∼”
軟綿綿的聲音又好似無意撥動了陸景恆心弦,曲有意周郎顧。
陸景恆安靜地離開了浴室,倒是讓沉翹跌破了眼鏡,心中腹誹,難得還有人性,昨天晚上可是折騰的快散架了。
溫熱的水汽打開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好像此刻才算真正意義的舒心。
偏巧總有些擾人的蚊蟲,總是喜歡飛來飛去。
手機“滴滴滴”響個不停,沉翹睜開半眯著的眼眸,打開一看,光是鎖屏界面就已經被新聞頭條霸屏了。
又一頂級豪門丑聞曝光,現任無限江山總裁夫人偷吃現場不堪入目。
多名豪門繼承人深陷華茂危情,現場尺度之大令人驚嘆。
豪門吳氏家族“世紀”爭產戰,如今又驚現多人運動。
總裁夫人被爆婚內多人運動,其中更有謝氏家族成員。
本月無限江山豪門內斗愈演愈烈,今日危情深陷華貿。
華貿又一次迎來特大豪門丑聞,身價或飆升百億。
豪門又曝丑聞:多男一女,多人求歡視頻外露。
“大小姐。”
“該登台表演了。”
“是。”
“他們怎麼樣?”
“換了藥已經開始好轉了。”
“後續安排好。”
“明白。您怎麼樣?”
“一切都好。”
“您多注意休息,晚點我讓人送藥過去。”
“不用了,讓他來吧。”
“好的。”
電話掛斷的瞬間,沉翹會滑落到水底,閉上眼楮感受著被水流包圍的窒息感。
“哈∼”
幾近瀕臨的死亡瞬間足以讓人徹底清醒,沉翹“嘩啦”從浴缸里爬出來,撈過架子上的浴袍披在身上。
沉翹眺望遠處,只瞅著桂花樹的樹干上,有個穿著白色襯衫,運動褲,手臂打著石膏,背著小背簍,笨拙地摘桂花的人。那人的腰臀手恰好形成一條直線,精干有力四個字直拍沉翹腦門。昨夜他可是盡情展示了自己的“有力”一面。
那人也有意思,梯子高度不夠也不折枝,只是用手一點點摘著,不過小背簍里面遠遠望去,已經是大半簍子了。
除此之外,桂花樹半高的地方多了一個樹屋,沉翹覺得那樹屋有趣得緊。
沉翹踩著“吱嘎,吱嘎”的樓梯便下了樓,人還未到,素馨色的旗袍便已然伴隨著清脆的笑聲到了樓下“陸先生,你這是表演雜技嘛?”
素馨色的旗袍長到腳踝,細膩的暗紋織花,在陽光下若隱若現,花瓣領被毛絨絨的斗篷包裹,珍珠盤扣從上到下都在凸顯女人的韻味。
頭發因為沒有吹,反而是肆意的攣縮著,有些被風吹起又凌亂了秀發。
“艾文,拿個吹風機過來。”
原本跌坐在樹干上的陸景恆,看著沉翹的頭發皺起了眉毛。
“這個桂花按照我剛剛說的做。”
“是。”
他雖然打了石膏,可是下梯子的時候反而看不出影響,摘了背簍徑直朝沉翹這頭來。
“呼∼”
沉翹才不在意那人的靠近,只是自顧自地蕩秋千,隨風搖擺的不僅僅有沉翹的旗袍,還有那微卷的發梢。
“頭發也不吹干就出來了,你怕是一點也不心疼我,為你擔心頭疼。”
陸景恆在沉翹的腦門上彈了個腦崩,才開始慢悠悠的吹起她的頭發。
“痛!”
“不痛不長記性,還有,我們不久之前才約法參章,你又忘記了?”
“我忘記了,我這兩天累壞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陸景恆不緊不慢地將吹風機遞給艾文,“去把早上到的熱一下。”
“是,老板!”
待到人走後,陸景恆將沉翹禁錮在了樹和自己之間,“唔∼”
“嘴唇都破皮了!”
他抱起沉翹,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累壞了?”
沉翹腦袋靠在他胸口,軟軟的吐出一個字,“嗯∼”
“累壞了還笑的那麼開心?”
“陸先生好像個暴君,都不許人家笑,難道,我要哭不成嘛?”
說完,她還對著陸景恆做了個鬼臉。
“那我只好做個哭喪臉機器人了!”
“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
沉翹環抱住陸景恆的脖頸,伸手去拿他頭發上掉落的桂花,“略!”
毛絨絨的斗篷時不時折磨著陸景恆的臉頰,他並不示弱,鑽入斗篷之中,解開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盤扣,卻只解開斗篷里面那部分,其他部分依舊完好。
“唔∼”
茱萸被含住的感覺瞬間奪走了沉翹的思考,“啵∼”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乖。”
“嗯∼”
“奶子都這麼挺了,還硬撐著。”
“不行,那里都腫了!你昨晚弄死我了!”
“好,別哭了,不折騰你了,好不好?”
“壞人,壞人!”
“都是我的錯,我們去吃早餐好不好?”
“我衣服∼”
“好∼嬌氣!”
“你今天欺負我,我要懲罰你!”
“怎麼懲罰?”
“我想去樹屋玩!”
“可以,但是先吃早餐,不能餓肚子。”
“好。”
陸景恆看著此刻破涕為笑的沉翹,只覺得可愛的緊。
“這個好吃!”
“桂花酒釀圓子,慢慢吃。”
“桂花是你剛剛摘的?”
“嗯。”
“桂花馬蹄糕。”
“蝦餃。”
“桂花豆沙頭條糕。”
“桂花藕粉糖糕。”
“叉燒包。”
“好撐∼可是還想再喝一碗酒釀!”
“好喝不能多喝,這酒釀還是有點烈的。”
“陸先生∼”
“半碗。”
“好耶!”
“咕嚕咕嚕∼”
半碗酒釀被光速解決,唇瓣上還殘留著酒釀中的米粒,“唔∼”
“果真好喝。”
“艾文,我也要半碗。”
“陸先生,你居然也要喝!”
“難得試試,卻也覺得不錯。”
“帶你去個地方。”
陸景恆握住沉翹的手走上了二樓,二樓另一頭的拐角處,他按了一下圓形按鈕,房間門自己打開了。
“這是哪里?”
“翹翹不是想去樹屋?”
“這,這怎麼去?”
“走嘍!”
牆壁的另一頭藏著一個“隱形”的通道,前往樹屋,“呼,好高啊!”
“翹翹,你看那兒∼”
“一覽眾山小。”
“我帶你進去看看!”
沉翹覺得今天的陸景恆尤其的不一樣,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剛剛那半碗酒釀,自己也有些炎熱。
“吱呀”火岩色的門被打開,一眼便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格局,不同的是,牆壁上的畫,好像與以往的裝飾畫有些不一樣。
“翹翹,你看這幅畫!”
“你喝醉了!”
“我沒醉,你看這里,我就是那個被欺負的小男孩,你就是那個幫我擦傷口,呼呼的小女孩!”
“這,是你畫的?”
“是,是我畫的!”
陸景恆臉頰紅雲滿布,他整個人都靠在沉翹的肩膀上,“那個時候,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可是,我,到,機場,的時候,你,你走了!”
“乖,我現在不是在這里嘛?”
沉翹抱住這個醉鬼,用手輕輕安撫他。
醉鬼突然抬頭,拉著沉翹看第二幅畫,“還有這里,你看,這個地上的是你,那個拉你的是我!”
“你,你還記得那個時候!”
“記得!我記得那個粉色芭比裙小女孩,她,她還偷拍我!”
“那你,怎麼不去找她。”
“找她,我找了,我找不到她,嗚嗚嗚,我找不到她,她不見了!我找了她好久好久,去每一個她可能出現的地方!但是,嗚嗚嗚,我還是找不到她!”
“乖,別哭了,現在你找到她了,她就在你眼前。”
“還有這個,這個是,這個照片里的是你,照片外的是我!我,嗚嗚嗚,我不知道,我找了所有人,他們都不告訴我,你的名字!”
“乖,乖,乖,是他們不好,別哭了,別哭了。”
“還有這個,這個你看,我倆抱在一起做愛呢!”
沉翹看著牆面上畫作,不可謂不用心,這幅畫甚至把她那個時候的神態,描繪的淋灕盡致。
“你……”
“唔∼”
原本就燥熱的身體,此刻被這個吻點燃了。
“啪嗒”毛領斗篷掉落在地板上,兩個難分難舍的人並未在意,此刻的干擾因素。
亦如那一夜,也是從燥熱開始的。
津液早已經來不及吞咽,“滴答滴答”順著嘴角滴落在沉翹的脖頸上,突然的涼意驚醒了沉翹的炎熱。沉翹突然愣住,只覺得自己又荒唐了。
陸景恆察覺到了沉翹的變化,松開了鉗住的唇瓣,發出低低的詢問,“翹翹∼”
沉翹只覺得那聲音在誘惑自己,一步步進入那設計好的局,可是自己無力抵抗,就像那一夜,究竟是誰丟了心,誰丟了情。
沉翹踮起腳尖,回應了陸景恆。其實早已經分不清誰是下棋之人,誰是棋子,可是這又有什麼重要的,只要此刻歡愉便好。
兩人又一次的黏在一起,陸景恆帶著沉翹來到了鏡面成像的臥室,鏡子里的兩人恩愛如斯,不舍晝夜。
“嗯∼”
“翹翹,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做愛的情景嗎?”
“你,你不是都畫了嘛?”
“那只是一張圖,我還畫了很多很多。”
“你∼”
“每一張我都想給你看!”
“啪嗒”
正在沉翹失神的時候,旗袍掉落在了地板上,“我畫給你看∼”
“嗯∼”
舌尖順著津液的方向,一路向下,從鎖骨到茱萸,無一處被放過。
“嗯∼”
“啵啵啵∼”
兩顆茱萸被狠狠蹂躪了一番才松開,可是那是遠遠不夠的。
它一路向內探索,刺入那花瓣之中,蜜穴深處,吮吸著蜜汁,舔舐著甬道內的每一塊嫩肉。
“啊啊啊∼”
一次次的舔舐,一次次的吮吸,一次次的探索,讓沉翹迷失在欲望海中。
“真甜!”
“啊∼”
肉棒趁著甬道內嫩肉還在高潮的狀態,一下子就 進去了,直直的插入子宮口。
“真緊啊!和第一次做一樣緊!”
“啊啊啊∼”
“翹翹,你看,鏡子里都是我畫的畫。”
沉翹紅唇微啟,睡眼惺忪,眼看著牆壁上每一面鏡子里,都是她被人按在牆上使勁 穴的畫面。
“翹翹,你看∼”
陸景恆並不滿足于沉翹此刻的神情,他旋轉她的身體,將交合之處徹底暴露出來。
“你有感覺了呢!”
沉翹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陰毛交迭,肉棒紫紅色在蜜穴內進出進出,子孫袋怕打著花蕊,越發覺得燥熱的狠。
“我想看到你的臉!”
“好!”
“唔∼”
陸景恆抱著沉翹來到榻榻米上,翻身之間又是一頓搓揉。
“啊啊啊∼”
“翹翹,你看上面。”
“變態!”
原來這間臥室的屋頂都是鏡面的,此刻可以清晰地看到兩人交合的模樣。
“噗呲噗呲∼”
“原來翹翹這麼敏感∼”
“啊∼”
陸景恆將沉翹側身躺臥在榻榻米上,將她的兩條大腿向前屈曲。他自己則橫臥在榻榻米上,讓肉棒從小往上抽插蜜穴。
“啊啊啊∼”
醉酒之後的陸景恆比起以往更加瘋狂,早已經不能滿足此刻的方式,大開大合的抽插則更加猛烈。
“不要∼不要了∼”
“翹翹,你知道,你越是說不要,我越是興奮。”
“嗚嗚嗚∼”
可是他依舊無法阻擋沉翹的眼淚攻勢,“乖寶寶,別哭了,我輕一點好不好。”
“不好,你,你都把人家小騷穴弄疼了。”
“那我看看小騷穴好不好?”
“啵∼”
肉棒離開了溫暖的蜜穴,取之而代的是溫熱的舌尖。
“啊啊啊啊∼”
“真是可憐,我剛剛檢查了一下,是有點腫了。”
“嗚嗚嗚,都怪你!你喝醉了就……”
“噗呲∼”
肉棒又重新 入蜜穴之中,“你∼”
“翹翹,你疼疼我好不好!就一次,好不好!”
“你∼”
沉翹雙腿夾住陸景恆的腰部,肉棒順滑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雙手環抱陸景恆脖頸的沉翹,咬上了他的下巴。
“嘶∼”
“這下我解氣了!”
“小貓一只。”
“哼!”
“帶你去其他房間看看?”
“陸先生酒醒了?”
“小貓咬醒的。”
“敢情我還是你的醒酒藥?”
“你是我的解藥。”
“我腰好累。”
“帶你回去?”
“就在這兒睡會吧!”
“好!我保證不鬧你了。”
“嗯∼別動,讓我找個位置睡會。”
兩人依偎在一起,宛若游龍戲鳳。在沉翹看不到的角落里,陸景恆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可是陸景恆並不知道,在他的懷里,有個人並未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