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你現在能不能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要撒謊騙我呢?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想,你們兩個大概是一伙的。”
此時的鈴鐺忿忿的瞪了那凌鵬一眼,扭頭看向林藝,一臉悲痛。
“對不起,林藝姐姐,我……”
“呵呵……”
林藝冷笑一聲打斷她的話,“你該不會是想說,你的家人在他手上?或者,他那捏著你的把柄,所以你就想來害我?”
話都被林藝說完了,鈴鐺張張嘴,最終還是道,“你相信嗎?”
“嗯,相信。”
林藝對此不置可否,關鍵是,現在這個時候,相信不相信很重要嗎?這兩個明顯已經準備好了。
“所以,你們兩個找我有什麼事?”
“林藝小姐,你可以把我當做你的追求者,我只是單純的想請你吃一頓飯。”
說話間,糕點和飲料終于上來了,鈴鐺殷勤的主動從盤子上拿了一杯飲料放在林藝面前,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林藝姐姐,你能不能原諒我?”
“原諒你?”
林藝側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飲料,“你做錯了什麼嗎?”
“我不該騙你的。”
“嗯,還有嗎?”
“還有就是……”鈴鐺小聲解釋著,“林藝姐姐你喝咖啡。”
“嗯。”
林藝端起咖啡,正欲喝,又慢慢的放了下來,“還有什麼需要道歉的,一次性說清楚了,不然的話,你別想我原諒你,鈴鐺,事不過三。”
事不過三?
難不成林藝還知道什麼?
鈴鐺心跳陡然加速,她看著林藝那捏著杯子的樣子,恨不得壓著林藝,把咖啡灌進她嘴里。
“林藝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不明白呢?”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林藝用勺子攪拌著咖啡,神情淡淡,“你不是給我說過鄭薇要對付我嗎?我怎麼知道現在還沒有感覺到她對我做什麼?你是不是騙我了?”
原來是這件事……
鈴鐺只覺得自己像是做了過山車,忽上忽下的,心髒差點承受不住。
“怎麼可能呢,林藝姐姐,鄭薇的確是想對你出手的,你千萬不可以掉以輕心啊。”
“你確定?”
林藝疑惑的看著她,手里的咖啡再次舉了起來,眼看著杯口觸踫到了唇瓣,鈴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緊張兮兮的盯著她的手。
“唉……”
林藝嘆了一口氣,又將杯子放了下來。
“你知道嗎?鄭薇曾經也悄悄給我說過,讓我小心你。”
“什麼!”
聞言,鈴鐺頓時驚呼出聲。
這話一出,她忽然反應過來自己表現有些過激,下意識去看林藝,後者表情依舊淡沒似乎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林藝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鄭薇前輩把劉文那件事的所有責任全都推給了我,雖然我也有錯,但我真的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
說到這里,鈴鐺的眼淚終于止不住的往下流,“如果你也覺得是我的錯,我認。”
自始至終,鈴鐺都在為劉文說話,至少在外面表現出來的,她是真心為了劉文好的,她沒有什麼錯。
可是,林藝微微蹙眉,總感覺鈴鐺這番話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你為什麼一直強調這件事?”
林藝捏著手中的咖啡杯,“死者已矣,過去的事情就讓她過去吧,相信劉文也不想讓你經常提起關于她的這些不好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
鈴鐺垂下眼簾,眼角卻一直關注著林藝。
“咖啡快涼了,喝吧。”
她朝著林藝舉了舉手中的飲料,“林藝姐姐,我很喜歡你的,在公司里你很照顧我,我非常感激。”
“所以,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林藝用勺子攪拌了一下杯子中的咖啡,嘴角勾起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凌鵬先生,我想,你以後應該不會再做那種愚蠢的事情了吧。”林藝若有所指的透過凌鵬看向他的身後。
凌鵬下意識回頭,一眼便看見那坐在不遠處的幾個彪形大漢,頓時黑了臉。
“林藝小姐還真是準備的充分啊。”
“那是當然,對付你這種社會垃圾,自然要多準備一些,免得以後再被你騷擾。”
林藝看著咖啡表層那白色粉末,眸底的神色越發涼薄,“我猜一猜,這杯咖啡里面是不是加了東西?”
聞言,凌鵬和鈴鐺兩人瞬間變了臉色。
鈴鐺強行將自己那幾欲噴涌而出的猙獰表情壓制住,從牙縫中擠出這麼幾個字,“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這咖啡是從服務員手里拿過來的,怎麼可能加了料。”
“你知道是什麼料嗎?”
林藝用勺子敲了敲杯口,那清脆的聲音卻和兩人的心跳聲隱隱呼應,讓人心驚肉跳。
鈴鐺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林藝姐姐,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沒有。”
林藝舉止優雅的舀了一勺糖放進杯子里稍微攪拌,再把咖啡杯朝鈴鐺推了過去。
“我請你喝咖啡。”
“我不喜歡喝咖啡,只要喝飲料就好。”
鈴鐺臉上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下去了,她面色僵硬,“這,這,你……”
“我剛剛看見了。”林藝的視線在鈴鐺手指上轉了轉,“你的指甲里藏了東西。”
不過,鈴鐺的心理素質比想象中的還要強大,她勉強維持著笑容,“林藝姐姐,你說什麼呢,我的指甲里面那里有藥,你最近是不是宮斗電視看多了?”
林藝目光湛湛的看著鈴鐺,對此不置可否,“或許吧。”
這讓人怎麼接?
她將那杯咖啡再次往鈴鐺那邊推了推,“來,嘗嘗味道,這加了……糖的咖啡是不是比其他的都要甜?”
“你……”
鈴鐺深吸一口氣,眼中所有的遲疑盡數褪去,留下的只有和凌鵬如出一轍的陰冷精明。
“夠了,林藝,我們沒有必要在這里進行無所謂的試探了,我告訴你吧,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現在那人想要我對你出手,我也沒辦法。”
鈴鐺聳聳肩,渾身清澈的氣息已經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算計。
“哦?我得罪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