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小姐,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八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林藝問,“三,有下落了嗎?”
八面色凝重的搖搖頭,“目前還沒有,他就好像……忽然間消失了。”
陸琛陡然將目光落在那個女人身上。
“你,現在清醒了?”
女人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絲毫不見之前的牙尖嘴利,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氣。
“小藝的身邊有保鏢,那個保鏢,你們見過嗎?他現在人在哪里?”
女人依舊垂著腦袋仿佛根本沒有听到陸琛的話。
“打。”面無表情的,陸琛薄唇輕啟,神色淡淡吐出這麼一個字。
林藝下意識扭頭看他一眼,一顆葡萄再次送到她的嘴邊。
她抿抿唇,順從地吃下那顆葡萄,什麼話都沒說,依舊靠在他懷里。
陸琛嘴角微揚,對林藝這樣的態度十分滿意。
啪啪!
又是兩道巴掌聲,血腥味漸漸蔓延開來。
房間里霎時間充斥了血腥味,保鏢們很懂事的打開了窗戶,這刺鼻的味道才消散了些許。
那女人連吐了幾口血水,終于忍不住開口,“我們只是負責執行的人,什麼都不知道啊。”
保鏢揚起手來作勢還要再打,那女人見狀趕緊道,“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真的只是負責執行的。”
“他們兩個和那邊交接任務,你們可以去問問他們。”
“可是,你是他們的頭領。”
林藝一只手托著下巴,嘴角微揚勾起一個詭譎弧度。
“這位小姐,老實交代,對你是有好處的,你們這個組織不是經常來找我們麻煩麼?其實,我都習慣了,但是,我很想知道,我的那個保鏢去哪里了。”
“我真的不知道啊。”
她的臉高高腫起,眼楮被高腫的地方擠成了一條線。
臉上不斷傳來刺痛感,讓她十分恐懼。
她對自己的臉很重視,要是就這樣毀掉了自己的臉,那該怎麼辦?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是他們兩個知道,真的,你們可以去審訊他們兩個,和我又有什麼關系?”
“對了,還有樂樂,你們去問他啊,他就是上面安排過來的……”
樂樂?
這個孩子一直被忽略了。
林藝眉頭緊皺,想要從中找到一絲端倪,詢問八,“那個孩子呢,還是沒有找到?”
“是的,我們找遍了周圍的監控,並沒有在監控中看到您所說的那個孩子,只是,還有一些可以逃走的路線,我們正在一一排查。”
陸琛不太清楚孩子的事情,疑惑的問,“在這其中,還有個孩子參與?”
“是的。”
林藝面色凝重點點頭,“這個孩子 ,他們應該都沒有見到,樂樂,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
保鏢們其實自始至終都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沒想到在哪輛車子里還有一個孩子。
而且……
能夠從這麼多保鏢眼皮底下逃走,這個孩子恐怕沒有這麼簡單啊。
“對對對,樂樂,不是我兒子,那是上面派遣下來的人,這個孩子絕對沒有這麼簡單,你們應該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陸琛輕輕摟著林藝細腰,冷聲道,“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一遍。”
這個女人今天中午的時候接到任務,帶著幾個合作伙伴將林藝一舉拿下。
那兩個男人都是她帶著的手下,但是,作為這次任務的核心人物,也就是誘餌,樂樂,則是上面專門安排的。
這個孩子的一切,他們完全不了解,只知道他的名叫樂樂。
“但是……這個孩子很奇怪 。”那女人聲音很小,她怕牽扯到臉上的傷勢,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怎麼?”陸琛挑挑眉。
“這個孩子……”女人擰著眉毛,思索片刻,這才猶豫著道,“有的時候,這個孩子會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他不是一個孩子。”
說到這里,就連她自己也覺得匪夷所思。
“也是,那麼小的孩子,還有稚嫩的聲音,那雙眼楮,怎麼可能不是小孩子,可能我想多了。”
將這個疑惑提出來之後,女人繼續道,“當時我們約定好的地點就在 那邊不遠處。”
“我們原本的安排是,等樂樂帶著你過來之後,我們直接帶你離開。”
“可是沒想到 ,樂樂擅自改變了我們的計劃。”
原本事情很簡單,樂樂以走丟為名,帶著林藝到處找媽媽,剛好領著林藝到人少的地方去,直接拿下。
可是,也不知道出什麼事,樂樂忽然改變了主意,都帶著林藝在那附近轉了好幾圈,卻根本沒去約定好的地方。
女人最後出現,也是因為後來反應過來,臨場發揮。
喝咖啡做謝禮,這個蹩腳的理由,也是她臨時想出來的。
當時,她們的車子還沒有準備妥善,她需要找機會拖住林藝。
還有那塊蛋糕,里面放了大量安眠藥,這是最完美的計劃。
而b計劃則是直接使用暴力帶林藝離開。
可,他們最終還是失敗了。
沒想到,林藝身邊的那些保鏢們居然這麼厲害,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找到她。
似乎自始至終所有的事情都和這個孩子有些關系。
不,是有著直接的關系。
林藝眼楮微微一眯,透著冰冷的意味,“這個孩子究竟是什麼身份?”
“我們真的不知道啊,上面直接把人帶到了我這里來,就連計劃也做好了,只等著我們實行。”
女人態度十分真摯,陸琛渾身上下散發著的濃郁殺氣讓她根本沒有說謊的勇氣。
林藝仰頭看向陸琛,疑惑的問,“你覺得她說的是真還是假?”
“是實話。”陸琛蹙眉道,“但這其中究竟有多少實話,則需要我們好好想想了。”
陸琛冷哼一聲道,“和你接頭的那個人,是誰?”
“我,我,我不知道……”說這句話的時候,女人尤為心虛,瑟縮著脖子。
“哼,不知道?”陸琛冷聲道,“打。”
又是這冷冰冰的一個字,女人趕緊道,“我只是組織里面最底層的小人物而已,我能知道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