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爸爸明明擔憂我喜歡帥哥,卻直接把帥哥送到我面前,這合理嗎?
「袁同學,你有听見我說話嗎?」一雙大手在我眼前揮來揮去,我猛地回過神來。
「啊,不好意思,我剛......我剛剛在想事情。」不小心看教練看得太入迷了,好丟人啊。
教練表現出一副理解的樣子,「沒關S,那我先來自我介紹,我叫丁紹楓,今年二十六歲,有合格的健身教練及營養師執照,在這里負責教一般民 運動,今天起就是你的個人教練了。」
「二十六歲?!」我驚呼。
「怎麼了嗎?」
「喔,沒、沒事,只是我以為教練還是大學生呢。」
丁教練笑得人畜無害,「謝謝你的 美,大家都這麼說。」
「呃?!」原來教練很自戀!這令我有些訝異,雖然他是很有自戀的資格啦。
「開玩笑的,想說讓你放松一下。」
有幽默感,優質度再加十分。
「哈哈,好。」我正色,也如教練講了自己的名字和年齡、就讀學校之後,停頓了老半天,猶豫著還要補充什麼,但開學時的經驗告訴我,還是不要對第一次見面的人透露太多。
「結束了嗎?」
「嗯。」思索了幾秒,我遲疑地點頭。
「那我要發問,首先──你為什麼會想要來上課?」教練按下原子筆,準備在平板夾上的表格做上紀錄。
我搔搔臉,露出擂渦Γ 縛次業納聿模 孤 饗緣陌傘2還 一嶗瓷峽紋涫凳怯械惆臚瓢刖偷睦玻 淙凰狄﹤醴剩 氳揭 碩 腿灘蛔》 粒 胱鷗奶煸偎擔 際俏野職窒日逗笞 嫖冶 嗣 .....」
教練點點頭,振筆疾書般地瘋狂寫著筆記,「能問你為什麼身材變得不理想嗎?」
教練說得可真是委婉,我心想。
我簡述了自己國中熬夜書吃消夜的事,當然省略了杜 哪嵌巍 br />
「听你剛才所述,你平常應該不怎麼做運動?」
「嗯,平常運動的時間只有體育課,因為我是個運動白痴,又有吸球體質,所以很痛恨運動。」
「听起來很有趣,日後你再慢慢跟我分享。」教練輕笑,「了解得差不多了,我去拿個東西過來。」
「好。」丁教練人很溫和,給人一種真誠的感覺,雖然一直在做紀錄,不時還是會抬起頭看著我的眼楮,顯示他很認真在听我說話,讓人不吝于與他深聊。
不久,丁教練拿著一個透明的圓形物體過來,直到他將那東西放在我腳邊,我彷房吹絞裁炊衲C悖 揮傻玫紗笱劬Γ 諦姆榪翊蠛埃嚎彀涯峭蚨竦畝 髂每 br />
「現在的體重計不只可以測體重,只要輸入身高、年齡,還可以計算體脂率。」教練一面操作著機器,一面細數它的優點。
就算有再多優點,體重計就是體重計啊,它可是會暴露女人秘密的萬惡機器!
教練回頭,看到我猙獰的表情,炱鷂屢 奈 Π參課遙骸改悴揮黴械澆粽牛 抑皇切枰 濫閬衷詰奶逯睪吞逯 剩 趴梢暈 惆才攀實鋇目緯毯腿 停 悴槐靨 醋龐謔 幀! br />
「好吧。」我雙手遮眼,緩緩地站上體重計,五秒後,機器發出生冷的 羯 蠢詞鞘 莩隼戳耍 也喚 淘Ю且 茨兀炕故遣灰 茨兀 br />
「體重六十七點四公斤,體脂......」沒想到教練直接出來,給我一個事實暴擊。
「你干嘛出來啦!」嗚嗚,我是還要不要活啊!
「學會面對吧!」收起笑容,教練的表情一x那間轉為嚴肅,「體重不能代表全部,我看你的體脂率並沒有非常高,因為你還年輕,基礎代謝率還很高,這表示你現在外觀上的肥胖,其實很大的部分是因為你不常運動,肌肉不夠緊實,只要按照我給你的指示,調整飲食加上不同類型的運動,一定很快就能讓你看到成果。」
「真的嗎?」我哭喪著臉。
「相信我。」教練的語氣堅定而有力,僅僅是三個字,不知為何地,卻給了我很大的力量。
「嗯。」我用力而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現在,先給自己一個目標。」
「是指理想的體重嗎?」
「也可以,但比起這個,我希望可以更具體一些,比如有些人會說,她想要瘦到可以再穿回二十年前的褲子。」
「這樣啊......」我沉思了一會兒,這期間,又憶起了張欣宜和莊允霏嘲笑我的話,還有河堤邊被國中生嘲弄的畫面,「我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跌破眼鏡!」
「很好,控制體重是一個非常需要毅力的長期抗戰,有一個目標可以讓你更有動力。可是我也要提醒你,」他望向我,「永遠要記得,你要為了自己活,而不是為了其他毫不相干的人。」
之後,教練帶著我做了一套為時將近二十分 的暖身運動,我從沒想過暖身也有這麼多招式,同時還有許多不容忽視的細節,光是做完暖身運動就已經讓我汗流馴場 br />
正式的課程從下 開始,今天比我預想的還早結束,眼看還有時間,我上網搜尋一下探病適合帶的慰問物,看來看去還是選擇去水果行挑了幾樣水果,再請老 幫我包裝成禮盒後,搭上去醫院的專車。
來到醫院以後,向護士打探到黎 智的病房,我卻站在門口躊躇不前,這還是我第一次探病,不知道等會兒見到他要說什麼?距離上次不歡而散不過也才一個禮拜,但已經有種生疏的緊張感包圍著我。
有了!我將禮盒提袋套在手腕上,騰出手操作手機按鍵,想問問google大神探病時通常會聊些什麼,或是一些可以打破僵局的笑話似乎也不錯。
「你在干嘛?」確認鍵都還未送出,背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我嚇得差點將手機丟出去。
黎 智的左手打了石膏,腳踝也戴著護具,還拄了個拐杖,雖然換上了病人服,但那頭粉色頭發還是讓他十分顯眼。
「啊......那個,」我拎起手上的禮盒,露出僵硬的笑容︰「我來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