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放歌應鄭勵珥邀請,去她的公司錄了很多歌,幾乎已經有兩張專輯的體量,但她一首都沒有發布。
如果發布之後又有歌迷找過來呢?對于生活被打擾,黎放歌不勝其煩,她只想早一點過上清靜的生活,為此甚至動過換一個住地的念頭,但她深知躲避終究不是辦法遂放棄。
黎姐姐,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黎放歌把電話放到床頭櫃上,長臂攬到關笑語的肩頭。
夜尚淺,她們依偎著半躺在床上。
黎姐姐,你的心跳好有力啊,听著好快樂。說著,她貼得更緊了一些。
夸夸老婆。黎放歌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關笑語的頭發永遠這麼柔軟。
我才沒夸,如果能听到,你就會知道你的心跳有多好听!
有多好听?
好听到讓我想哭
想哭?這不是好听吧。
就像心中的痴愚被照亮、就像深陷迷悟時得到指引、就是病痛中得到醫治、就像,嗯就像置身在美夢之中不願醒來
嘴這麼甜,關笑語,你吃糖了?
黎姐姐,你不覺得就算不吃糖我的嘴也是很甜的嗎?
有嗎?
你自己嘗看看?
關笑語說著,左手熟練地滑到黎放歌的脖頸,輕輕地摩挲。
黎放歌的膚質不像她的那麼軟糯,卻無比細膩光滑,觸感就像蛋白一樣q彈。
黎姐姐,好好摸。
黎放歌捉住她不安分地游亂的手,要是沒你說的那麼甜,又如何?
如果那樣,今晚我就任姐姐擺布。
你覺得你可以做到嗎?
關笑語這朵嬌花,黎放歌不擺布她的時候她會嬌嗔說她今天好冷淡,及至她要擺布她的時候,她又抱怨她不懂得憐香惜玉。
前段時間,她確實有點過于放縱了,以至于關笑語有點吃不消。
我看看黎姐姐的手
關笑語反手抓住黎放歌的手拉到眼前,紅色雪花終于消失了啊。
說完,她把她的手往下拉,黎姐姐,來吧,我說得到做得到的了。
黎放歌輕輕一挑,關笑語的衣帶就松開了,冰肌雪膚一覽無遺,另一只手靈巧地勾住她的脖頸,邊收緊力道邊向後滑去,果然,她的腺體已經像待放的花朵一般蓬勃,輕輕一觸,關笑語隨之微顫,熟悉的香氣旋即溢散開來,
信息素永遠像強效催化劑,黎放歌繞到關笑語的後脖頸,貼住蓬勃盛開的花朵,熟稔輕吸,關笑語握著黎放歌的手的手猛然收緊,整個身子不由一僵。
黎姐姐!像是嘆息一樣的輕喊,跟著她像藤蔓一般纏緊
任人擺布的結果就是,第二天兩個人都睡到日上三竿。
餐廳里,
藝姐,所以昨晚黎小姐她們
現在,印小優已經是一個很成熟的營養師了,非常明白黎放歌和關笑語錯過早餐的日子意味著什麼。
早餐先撤掉吧。陳翹藝雖然不甘心,但已經放棄繼續叫黎放歌起床的努力。估計要睡到中午。
理解理解!印小優點頭,但我的話,那啥之後總會很餓,藝姐知道的,做/愛很消耗體力的嘛。一餓怎麼可能還睡得著?
什麼我知道?陳翹藝錯開印小優的目光。
哇藝姐你不會還是印小優像是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大叫起來,不是吧?!
是的。陳翹藝不再理會她,紅著臉走出餐廳。
藝姐一起吃早餐啦,不然又要浪費掉。順便,我們來聊一聊為什麼你還是
你自己吃。
二樓的臥室里,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探照進來,已經是四月下旬,隔著窗簾都能感受到暖融融的燦爛春光,房間里還彌漫著尚未散盡的綺靡氣息,交織在一起的信息素的香氣也依然四處飄蕩。
那張大大的雙人床上,關笑語正窩在黎放歌的懷里,兩個人睡得特別香。
除了半邊小臉,關笑語整個地埋在被子下和黎放歌胸前。
黎放歌一段白臂搭在褐色的被面上,玉一般的肩在披散的長發間若隱若現。
忽然,關笑語翻了個身。
這一動,黎放歌就醒了過來。
喂!她搖了搖她縴細的肩,起床了。
幾點了?好累黎姐姐我要再睡一會兒。關笑語帶著濃濃的睡音,並未睜眼。
昨晚就叫你別那麼
想起來昨晚,黎放歌的嘴角有了好看的弧度,關笑語算是說到做到了。
她不只任她擺布,甚至可以說非常熱情積極地配合她的擺布了,最終的結果就是玩弄到快天亮。
鷺都位于東半球東部第二區時內,天亮時間是很早的。
那麼什麼?
努力?
黎姐姐不喜歡我那麼努力嗎?我可都是為了你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