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七爺,主母是在垠城管轄的小鎮被人劫持,下落不明。”
祁川心下一驚,目光看傳報之人︰“她到邊關?”
“正是,主母押送著糧草而來。”
祁川立即明白,心下一時又是甜又擔心她。她知道邊關糧草被燒,怕他們沒吃的,自行為他們籌備的糧草。
那個表面清冷,看似對他不管不顧的人兒,卻在他最需要時,不惜花費自己辛苦賺來的銀兩為他籌集糧草。別人不知道她的不易,他太明白她如今積累的那些財富經歷的一切。
何況籌備糧草不同別的,那需要多少銀兩! 她不聲不響地為他籌備,還親自押送到邊關。她一個女子,哪來那麼大的膽識!
他想她,強烈的想她!他想起那個夜晚風塵僕僕趕去看望他的她。剛進門時,明明一臉的擔憂,當看到他安然無恙,知道他這是將計就計時,小臉又變得清冷。
她說︰“祁川,我來看你是因為你一次又一次幫我,我也不能在你為難之時見死不救,有什麼需要幫助你說吧,我會鼎力相助,你也知道,我如今被稱為大越女首富,不缺銀子。”
看著她繃著小臉,明那麼關心他,卻刻意疏離模樣,這根本就不像平時里鎮靜自如的她,他看的出,她之所以這樣說,就是為了掩蓋她的慌亂的心。這樣的她,讓他一顆疲憊又冷硬的心就像泡在溫水,慢慢舒展開來。
他什麼也沒說,就那麼含笑注視著她,看著她在他面前慢慢有些手足無措。他第一次看到她有了小女兒的樣子,越看心越軟,就想做點兒什麼。
“我想親親你!”
祁川嗓子有些干啞地說,她一听瞪大了眼楮,以為听錯了︰“你說什麼?”
“我就想親親你!”
祁川干脆地又重復一遍,沒想到從來在他面前坦蕩自如的她突然便紅了臉,她可能沒想過他會如此直接。
就在她還在沒反應過來時,他已跨上一步,低頭親上她......
一親芳澤寥解他的相思之苦,看著她慍怒的模樣,他立即為自己開脫。
“伊人,你就是我祁川認定的娘子,待邊關事了,我回去便上門求親。”
“你的家族會答應嗎?”
祁川听後,眼中閃過一絲灰暗的光,很快又恢復 如常。
“我的婚事,只能我自己說了算!我也不會再讓任何人再有機會傷害你!”
她沒有反駁,但他看出她眼中的淡然 ,他知她不信她。之前他也說過同樣的話,可她一次又一次受到皇後的迫害了,最後她只能低了頭。
祁川也沒再為自己辯解,有些話他無法對她啟齒,他只能用行動告訴她。
看他安然無恙,她沒有要繼續停留,起身就要告辭,他動拉住了她的衣袖,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再陪我坐會兒好不好?”
他知她心軟,而且他連日以來為太子的事操勞,人明顯憔悴許多,她自然是看在眼中,否則也不會放任他親她。
他就是想得寸進尺!
“好!”她淡淡應聲答應。
祁川心下狂喜,表面卻沒有過分的表現出來。 那一晚,她就默默坐于燈下看著書,聞著她的氣息,他焦躁多日的心也安靜下來,研究了一夜的輿圖。
只要她平安順遂,不管有多大困難,他都能一件件克服,等戰事結束,他便回去求親。
可她為了給他們送糧草,如今下落不明!誰會擄去她?
祁川渾身散發著寒氣,他抬眼便看到一臉得意的太子,心 中一動,刀子一眼的目光看向太子。
“你劫持了她?”
太子扭曲地挑釁看著他沒有說話,但這說明了一切。
“你敢動她!”
祁川對太子唯一的客氣也沒了,他森冷地看著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四個字。
太子一听有恃無恐地放聲大笑︰“祁川,你也有情緒失控的時候?就是本太子劫持了那個女人,你又能把怎麼樣?”
祁川盯著哈哈大笑的太子,冷冷出聲︰
“你把她劫持到何處?”
“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承認一切,本太子會告訴你那個女人的下落。”
不等祁川說話,太子又補充到︰“听說那女人還但有勾人的容貌,還有巨額財富,如果......”
“你敢!”祁川不等太子說完,冷冷說出這兩個字。
太子一听更加得意︰“我還沒做什麼,這就受不了?”
藍彥和鐘義都緊緊盯著祁川,所有將士也都安靜下來。別人不知祁川對宋伊人感情,他可是從是初見證了他們的感情。七爺對宋伊人 如何,他最清楚。
宋伊人就是他的命!為了能讓她沒有顧慮,她說斷了關系,他二話不說便答應。可背著她,他依舊為她披荊斬棘,掃除一切障礙。
如果不是他暗中相助,就憑宋伊人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女子,能那麼輕松拿也仙女峰? 她在山里多久,他們的七爺就在默默陪了她多久。
他堂堂 一個皇子,自小到大,從來高高在上的他,何時這樣放低身份去討好一個女人?不就是因為太在乎,所以才會這樣。
如今,有人動了他的命,他怎麼可能輕饒!
藍彥有些同情這個愚蠢卻不自知的太子,本來他做了如此忤逆之事,祁川看在兄弟的份兒上,還能對他從輕發落,誰知他自己作死。這個時候竟然劫持了宋伊人。
唉!這種自己趕著找死的,誰也沒辦法阻擋。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她在何處?”
太子被這樣的祁川驚的一怔,便很快,他又恢復了張狂的撒模樣。
“她很快就會去一個能讓她欲仙欲死的地方!”
說完太子哈哈大笑,只是他一聲還沒笑完,脖子被祁川攥緊,一陣巨疼們伴隨著窒息感襲來,只有咽的氣沒有出的氣。他再也笑不出來,恐懼地盯著祁川,手揮舞著想要擺脫,他越掙扎,祁川攥的越緊。
他舍不得說她一句重話的人,卻被太子當著眾人的面這般侮辱她,太子這是找死!
“既然你如此想死,我便成全你!”
祁川森冷的話仿佛來自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