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時間是一個好東西,現在的自己只想抽時間好好休息。
看著旁邊依舊還堆積在一起的文件,唯一嘆了一口氣。
“有干勁,不錯!”希望這一份干勁不要被這忙碌的工作磨光才好。
“權叔叔還有什麼事情麼!”唯一看看一眼時間,自己的老公就快要來接自己了。
“沒事了,總裁,那我就先走了!”權殊站起來。
唯一現在下班很準時,基本上不會拖拉,因為有人等著她呢!
“嗯,慢走!”唯一開口答道。
“總裁再見!”權宸很禮貌的說道。
唯一點點頭,看著兩父子先後走出去。
“仿佛看到當初的自己,這孩子,真是傻!”王黎臉上有著笑意,終于有人來給他分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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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密愛之嬌妻在上》by︰路北北
他是帝國手段殘忍的名門新貴,靳家現任掌權人,嗜血、殘忍、心狠手辣是他的代名詞!
據傳聞,他因一場意外車禍雙腿殘廢,手段卻極為毒辣,故而穩坐帝國商界第一把交椅的位置,讓無數人趨之若鶩!
一場浩大的訂婚宴會上,24歲的顧傾情被未婚夫當眾拋棄,轉身,她毫不猶豫的走向賓客席下那個清冷高貴,卻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面前。
“听說,你缺個老婆,不如娶我!”
男人聞言,抬頭,“顧小姐,你覺得合適?”
24歲的顧傾情美的肆意張揚,如同禍國妖姬一般,讓人忍不住的亂了心神,她勾唇冷笑。
“抱歉,靳先生,自古以來子不教父之過,兒子犯了錯理應父親償還,但,奈何父親已有妻子,舅舅償還再合適不過!”
☆、4 這醋吃的莫名其妙
“王助理,他要是不傻,可能就沒人幫助你了?”唯一看著人有些好笑。
“是不是有種看到了當初的自己的感覺,一入職場深似海,從此空閑是路人,大家還是好好上班吧。”
唯一放好自己的杯子,再看了一眼時間。
感覺差不多了,拿起自己鑰匙。
“走吧?下班吧,安妮有什麼計劃沒有!”唯一看著人。
“沒什麼計劃,我這幾天都在熬夜,打算今天回去之後好好的休息一下!”這幾天被那個王譯打擾的有些慘。
“對了,王黎,大家也是一個辦公室的,上一次交代你的事情辦了沒有!”
唯一看著一邊事不關己的人慢悠悠的說道。
“我記得你過不了多久就要結婚了對吧,想不想要一個長一點的假期陪著自己的女朋友增進一下感情,度一個甜蜜的蜜月,就你這個態度,原本打算給一個長假的我表示很失望。”
唯一抖著腳,一臉的無賴模樣。
“總裁,你別這樣玩我啊,這不是沒辦法嘛,上一次我那幾個哥們我可都一點都不藏私的介紹給了安妮,可是安妮去了半天,什麼都不說。”
“老大,你都不知道回來的時候我有多尷尬,人家懷疑我是不是故意整他們,找的一個不會說話的啊?”
這件事情王黎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這安妮要是肯說一句話,王黎覺得事情都不可能這樣糟糕。
這介紹一個兩個是這樣也就罷了,可是安妮一直都是這個態度啊。
搞得現在他只要一說到相親,他那些朋友都是拒絕的。
“咳咳咳,是這樣麼,安妮?”唯一覺得現在自己也有些尷尬。
“總裁,這和王助理沒關系,其實是我的原因,這幾天我的腦子都有一些亂!”
安妮看著唯一,想著人為自己這樣著想有些感動。
可是自己和那些人確實沒緣分,怎麼看都是走不到一起的。
“傻姑娘,有什麼不合適的,你只要肯說話,那些人指不定心花怒放的?”
安妮也是一個美人,雖然是一個冷美人。
“總裁,謝謝了,心里真的很亂,裝不下其他的東西!”安妮搖搖頭。
這幾天那個人一直都在解釋,自己的心里確實因為他的話有些亂,不能夠靜下心來好好思考。
“是因為王譯麼!”唯一眼楮一轉便知道這問題出現了在哪里。
“嗯,這幾天那個人都來找我,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他還好意思來,有沒有說過當初的那件事情是怎麼回事,他和那個女的為什麼會有緋聞,這些事情不解釋清楚,沒門!”唯一最恨那些花心的人了。
“他解釋了,當初就是一場誤會,是有人故意的,並且那個照片之所以那樣曖昧是因為錯位的原因,他和那個女的真的沒什麼!”安妮在感情方面真的單純的一塌糊涂。
“錯誤,出現這種錯誤就是自己的無能,何必推辭,先別理他幾天,電話也別接,有的是辦法收拾那種人!”唯一嘴角勾起笑意。
她最不欣賞的就是那種為自己的失誤狡辯的男人。
“嗯,總裁,我就是心里很亂!”安妮低下頭不知道怎麼處理自己的感情問題。
“沒事的,男人就是那樣,得了便宜還賣乖,有些人就是欠教訓!”唯一冷笑。
“嗯,我听你的!”安妮點頭,她對于唯一總是有著莫名其妙的信任。
“走吧,下班了!”唯一抬起腳步走出去。
“嗯,一起吧,總裁。”安妮打算和唯一一起走出去。
“嗯,一起!”唯一和安妮平時話說不上最多的,可是兩個人相處的卻是非常融洽。
只是兩個人才剛剛走出公司,墨御的車子正在公司前面等著。
而在公司門口,還有人更加矚目的站在那里。
唯一眯起眼楮,看著對面的人,隨即了然,唯一走上去,挑眉看著人。
“呦,這不是我們王氏的總裁麼,何時變得這樣狼狽離。”
唯一看著王譯的渾身上下確實可以用狼狽來形容。
以前可是看不到王譯這個樣子的,那時候的王譯一直都是光鮮亮麗,走到哪里都是鮮花美人的。
哪里和現在一樣,看起來就好像幾天沒有梳洗一樣。
這個人真的不知道,現在的模樣真的很差勁啊。
就不能把自己打理干淨一點在過來,現在看著他這個樣子,唯一真的很想裝作不認識這個人。
“不關你的事情!”以前也覺得沈唯一很順眼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對于唯一就有怨念了。
因為安妮跟著她總是有著處理不完的公事,經常都在加班狀態。
最重要的就是,這個人還給安妮組織相親。
這一點讓王譯直接忍無可忍,直接甩臉色。
可是他如果現在有一點理智的話一定會知道不能給唯一甩臉色。
“王總之前一直左擁右抱的日子過得那樣快哉,怎麼才一些日子不見,就好象那街頭的乞丐一般讓人都有一些不認識了!”唯一看得忍不住憋笑。
王譯啊王譯,你也有今天,簡直就是活該。
“沈總,我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拜誰所賜!”王譯說話咬牙切齒。
“這和我有什麼關系,我可什麼都沒做啊!”唯一抱著自己的雙臂,直直的看著人。
今天她就要看看這個王譯有什麼話說。
如果說的滿意,上一次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因為教訓已經給了,唯一也知道什麼是適可而止。
當然,如果還是一直這樣執迷不悟。
就以唯一旁觀者的眼光來看,這王譯可能和安妮不合適。
因為這樣要面子的人說的難听一點就是太以自我為中心。
這樣的人不適合安妮,兩個人本來就是互相理解。
一直都是安妮在理解那不可能走的長遠的,因為是人她都會累的。
“上一次的事情是我的疏忽,安妮,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解釋清楚!”王譯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脾氣。
這沈唯一絕對不是好忽悠的,那時候和沈氏的合作也有一些接觸。
短短一些時間的接觸就看得出來,這個人的手段狠著呢?
“有什麼好解釋的,事情都過去幾天了,你才想著要解釋,早一點的時候干什麼去了!”唯一看著人淺笑嫣然的。
在乎一個人不是都會在第一時間作出解釋麼?
如果自己誤會了墨御,墨御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她解釋。
要不然就等著回家跪搓衣板吧。
“那一天我和那個女的一點關系都沒有,真的是因為那個錯位的影響看著才會那樣曖昧的,然後當時公司內部又出了一些問題,所以急著處理一些問題就沒時間給你解釋了?”
王譯的神情有些可憐巴巴的。
“解釋的很完美,誰知道你是不是借機陪你那些小情人啊,要知道,以前你的花邊新聞是真的很多啊,說實話,王譯,安妮我一直當作朋友,這些事情原本也應該輪不到我插手,可是她畢竟很多事情都不懂,所以我也怕他吃虧。”
唯一是真的為安妮著想,安妮這個人是真的太單純了。
唯一舍不得這個人在情感的道路上摔得起不來。
所以才會想辦法刺激一下這個王譯,看這個人會不會有什麼作為。
現在看看,辦法倒是很有用的,至少現在為止人都快要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