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顧悠悠就是很饞墨子芩的手藝。
“走吧,有的,你喜歡的都有的?”墨子芩拉著顧悠悠就往里面走。
顧爸爸和顧媽媽也隨後跟上,就沒打算留著幾個人一起吃飯。
三個人當時候有些尷尬了,並且臉色很難看。
時間過得很快,周末很快就到了。
清晨,墨御起了之後去叫醒唯一。
“干什麼,大早上的,能不能讓我好好休息啊!”唯一有些不耐煩。
如果是平時,可能墨御也不會有這個膽子去喊唯一的。
因為唯一平時的時候起床氣都是比較大的,自從懷孕之後,起床氣更大了。
但是如果不叫醒唯一,自己一個人走了之後,回來這個人絕對和自己鬧別扭。
“你不想和我去部隊了,今天訓練不是很多,帶你去參觀一下?”
把人輕輕的抱起來,看著那迷糊的人嘆了一口氣。
“要去,要去!”唯一立刻就醒過來了。
伸出自己的雙手摟著墨御的脖子等著你人抱自己去洗漱。
然後唯一再去收拾自己,墨御去做早餐,吃完東西之後兩個人才出門。
今天唯一顯得有些興奮,一直都是嘴角帶笑的。
“這麼高興麼,以前去特種部隊訓練的時候,怎麼沒看見你這樣高興?”那時候唯一腳都磨起水泡了。
“那肯定不一樣啊,那一次是去訓練的,你都不知道,我那一次腳都差不多廢了,累死了。”
唯一想起那一次,話是這樣說,還是很懷戀的。
“你這個小身板確實不適合鍛煉?”
即使現在唯一懷孕了,看著也是很瘦弱的哪一種。
很多時候墨御也是想方設法地給她補充營養。
但是這麼久了,依舊還是沒什麼進展。
除了那個肚子特別大之外,就是臉頰圓潤了一點。
“你說的,我是因為現在懷孕不方便,當初我也是有毅力的人。”
唯一當初在同一批的學生里,確實很有標志性的。
“確實。”
唯一是一個堅強的人,不會輕易就會說自己受不了或者不行之類的。
“這邊的環境倒是比那一邊的還要好?”因為特種部隊那里不需要這樣好的環境。
只要能夠生存下來那就好了。
“咳咳咳,那不重要,其實也得感謝那一次訓練啊,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有田雲和林初夏的好姻緣啊!”
唯一覺得有些東西那就是命中注定的。
就比如田雲和林初夏,也許就有那麼一個人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一直等著你。
“對了,去到部隊以後听見什麼謠言也別往心里去。”想起那個女人墨御真的就覺得很火大。
“哦,什麼謠言,不會是你平時沾花惹草才出現的問題吧?”唯一挑眉,有些興趣。
難得有人和自己眼光一樣。
墨御是很不錯,可是這人已經是自己的了,那就容不得別人覬覦。
“怎麼可能,老婆,你別冤枉好人啊,我對你的心思你自己最清楚的,有了你,我怎麼可能還看得上別人啊?”
墨御覺得自己有些冤枉,自己和那個人,是真的不熟悉啊。
“有覺悟就是好的,讓我去看看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能讓墨御這樣厭惡甚至煩躁,不得不說還是有一點本事的。
“沒事,老婆,使勁虐?”墨御覺得那樣的人簡直就是欠教訓。
“其實我很喜歡辣手摧花的,有些人就是不能太仁慈。”特別是對待自己的情敵,更加不能仁慈。
就像自己的母親一樣,仁慈的最後這就是自己的滅亡。
沈唯一做不到和自己的母親一樣宅心仁厚。
對于威脅到自己幸福的人,唯一一定會不留余力的打擊。
“同意老婆的觀點!”那種人就服氣唯一這種完全不客氣的。
“嗯哼,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唯一有些傲嬌。
“老婆,我一直很安分的。”墨御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不喜歡那就是不喜歡。
無論說什麼都不喜歡,但是如果喜歡的話。
就像看見唯一的第一眼一樣,就覺得這個人是自己的此生不忘。
“快點開車,讓我去看看你的工作環境。”
“好!”墨御點頭,但是車速依舊不敢太快。
自己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孕婦呢?
保持速度就這樣一路去軍區,今天墨御會帶自己老婆來的事情基本上都沒人知道。
因為當時墨御說的是以後會帶自己的老婆來,而不是這樣迅速。
“唉,你說那個季晴是不是神經病啊,人家都很明白的表示自己有老婆,她還是這樣就糾纏不放的,有意思麼!”
“就是,這樣的女人以後離得遠一點,這簡直就是思想有問題。”
“可是我們隊長那就是一塊鐵石心腸,不懂得什麼風花雪月啊?”
墨御手下的這支隊伍看著季晴站在墨御以往停車的地方,一直等著人。
女人痴心很多人都是欣賞的,可是你特麼痴心也別選擇一個有夫之婦好不好。
人家那是名花有主的,不是你隨便可以招惹的。
“女人啊,果然最恐怖,以後誰娶到她,那就是誰倒霉?”
這些人眼里有著幸災樂禍,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基本上現在的每一天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是每一次滿心的期待在等待墨御之後那就是失望,因為墨御壓根就不和她說話。
車子駛進軍區,唯一打開窗戶看著外面那些景色。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其實這里還是很不錯的!”
這樣的環境很單調,和唯一那些奢靡不一樣。
“還不錯,挺單純的!”和唯一那些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現在是早上,有些冷,你把窗子關上,一會兒感冒了怎麼辦?”
這個小祖宗總是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我現在嚴重的脂肪堆積,根本就是不怕冷的。”
唯一看著自己身上的羽絨服,這都是墨御硬是要給她穿上。
“老婆,懷著孩子就別任性了!”說完墨御直接給她關上了。
有一些原則性的問題墨御是不可能退讓的。
可是就在唯一打開窗子的那一瞬間,還是有一些人驚鴻一瞥了。
“臥槽,那是誰啊!”
“長得真的很正點啊。”
“那不是墨隊長的車子哦,難道那是他媳婦麼?”
可是再看看前方那個傻傻等著的人,這的人有些沸騰了。
這是正室遇上小三啊。
果然。
墨御看著那個人又在繼續等自己的人,恨不得捶方向盤了。
唯一挑眉,看著那個冷風中固執等待的人眼里有著冷意。
唯一不相信墨御沒說過自己結婚的事情。
如果墨御說過自己結婚了,這個人還是這個態度。
那麼這個所謂的“真愛”還真是令人感動啊,可是自己很不舒服怎麼辦。
墨御的車子停下來,車門還沒打開,季晴就走上前。
唯一翻了翻白眼,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這個人難道沒看見車子里面還有另外一個人麼。
你那臉上的激動是什麼回事,自己這個正室在這里你就這樣真的好麼。
“墨……”話還沒說完,唯一打開車門首先走下來。
季晴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了,看著唯一眼里有著敵意。
唯一微微一笑,笑容很明媚,在那張臉上顯得非常驚艷。
“你喊我老公干什麼?”唯一看著人,水靈靈的大眼楮里面有些不理解。
這個死女人,看著就令人討厭,最討厭那種覬覦別人老公的人了。
“你是……”季晴看著人,無疑看起來很年輕。
想著那白皙細膩的肌膚和自己這個風吹日曬的相比,季晴這心里有這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