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妲看著宴道,小龍也察覺到了什麼舉起雙手想著宴道討要擁抱。
“那,我就先離開了。”
男人離開了淨善宮,小龍追了幾步,左晃右晃踩到了自己尾巴,啪唧一聲趴在了地上,呆呆的看著大門的方向,豆豆眼里含著兩泡眼淚。
阿帽是被納西妲叫回來的,他還在听因論派的課,剛下課就接到了納西妲的信息。
納西妲不在智慧宮,這兩天都待在淨善宮。
阿帽進入淨善宮之後就察覺到了其他生物的氣息。
沒走幾步就听到了什麼聲響,阿帽頓住了腳步,那聲音他還算熟悉,那應該是某種幼崽哭嚎的聲音。
阿帽轉過身,果斷選擇離開,只是淨善宮的大門已經打不開了。
納西妲已經知道阿帽進來了,在她眼中,阿帽大概是和幼崽一樣的生物,所以阿帽一定能讓這孩子平靜下來的。
阿帽不想理會納西妲,也不想來哄小孩。
幼崽在納西妲的懷里就只是哭泣,兩只爪子不停的摸著眼淚,似乎被宴道的離開傷到了心。
“叫我來做什麼?”
阿帽站在很遠的地方看詢問,沒有一點想要靠近的想法。
“阿帽,你們應該會有共同話題的,快來幫幫我吧!”
什麼共同話題?自己和那只牙都沒長齊的龍會有什麼共同話題?
阿帽深深的看了眼納西妲,看著她親切溫和的笑,確定了這位神明是真的這麼認為的,不是在說笑。
所以自己在納西妲眼中,是幼崽。
阿帽忍不住痛苦扶額。
*
離開須彌城的時候,宴道和賽諾又打了很久的牌,但是這次是賽諾贏的居多。
“啊,又輸了……”
宴道看著賽諾的出招,感嘆道。
“你放水了?”
“怎麼可能,我巴不得你一直是我的手下敗將。”
宴道說著,將手中的牌放下了,擦了擦手,捏起了盤子中的糕點,吃了一口。
糕點的味道很一般,宴道看向盤子里的璃月樣式的點心。
“不像是從點心鋪子里買的,是鐘離先生自己做的嗎?”
宴道點了點頭,又吃了一塊。
賽諾看著悶悶不樂的宴道,也將手中的牌也放下了。
“等有時間我去找你,到時候在來一局吧,你的狀態不太好。”
“我真沒放水!”
“不信。”
宴道是真的沒放水,這幾天賽諾怕這幾天把自己打牌的習慣都摸透了,牌風完全克制自己。
在正式的對決之中故意放水,無論是對自己不是對別人都是很不禮貌的。
賽諾給宴道帶來了臨別禮物,只是想到宴道兩人帶著不方便,所以直接就將東西寄回璃月了。
希望宴道看到他送的沙漠獸肉和沙漠魚丁會高興。
“我們明天就要離開了。”
“听說了,要去奧摩斯港。”
“是啊,之後會在奧摩斯港坐船直接回到璃月港,海燈節快到了。”
“海燈節啊,提納里以前說過很想去看看。”
宴道吃著糕點,盤子里已經見底了。
“來嘛,去我店里做客。”
賽諾並沒有回答,只是抬眼看著宴道。
“你很喜歡那只龍啊。”
宴道頓了頓,咽下最後一口點心,點了點頭︰“當然,我可是真心把他當作自己的孩子的。”
“那就經常來須彌吧,看看他,就像我經常去化城郭看柯萊一樣。”
“柯萊會哭的吧?。”
“閉嘴吧!”
鐘離去了一趟淨善宮,納西妲把幼崽交給了阿帽,雖然阿帽很不耐煩,但是在納西妲真情實意的懇求之下,阿帽還是把龍崽帶在了身邊。
“你很討厭同族嗎?真不像你。”
納西妲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接下了一個大麻煩。
鐘離沒有回答,他的心中所想自然只有自己知道。
“他去璃月需要處理很多麻煩,我的身份也有諸多不便。”
“那倒也是,畢竟不是尋常的生物。”
只是……納西妲看向鐘離,她看得出這位一向穩重的先生並不開心,即使事情已經按照他所想的發展了,可是鐘離為什麼不開心呢?
他的愉悅似乎全部和宴道有關,可是宴道的開心也全部與自己有關嗎?
鐘離按壓著額角,遮住了眉眼間的愁緒。
“他為什麼喜歡那只幼崽,你有詢問過嗎?”納西妲看著鐘離的樣子,眼中帶著幾分了然。
“沒問過,但是他很喜歡孩子。”
無論是對魈還是對甘雨重雲都是這樣。
“那去問問怎麼樣?也許會有別的發現。”
鐘離並沒有回話,納西妲卻自顧自的說著。
“我喜歡觀察人類,你的身上已經有很多人類的特點了,那位宴道先生也是……人類的情感純粹復雜,有時候差的只是幾句話罷了。”
納西妲很喜歡宴道和鐘離身上的人性,像是堅硬的岩石上生長著的厚厚的軟軟的涼涼的青苔,輕輕的摸上去根本發現不了柔軟之下曾是堅硬的岩石。
晚上,宴道已經將東西收拾好了,吃飯的時候,鐘離詢問了宴道。
“為什麼喜歡那個幼崽?”
宴道抬起頭看著鐘離眨了眨眼,面上露出了少許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