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里里所說的,與游厲承所想到的意義完全不同。
若是游厲承親自挑選的,她自然會歡天喜地的戴上,可是這戒指呢?這戒指是彭江帶她買的。只是走個形式罷了。
這戒指形同擺設,她不喜歡。
但是這話。落在游厲承的耳中,卻又是另外一種含義。戒指的意義,無非就是結婚。她不喜歡他們的婚姻。
游厲承神色淡了下來,“我知道了。”
隨即,拿起那枚戒指朝著不遠處的海灘直接丟了出去!
戒指盒子呈拋物線華麗的飛出。反射而出的陽光刺入虞里里的眼底。
虞里里驚訝的望著那丟進海里戒指,怔了怔,沒想到他這麼極端,趕緊跑過去找了找,但是什麼都看不到,她急了︰“你干嘛啊!”
好好的一枚戒指,為什麼非要扔了?那可是他給的結婚戒指,這麼隨隨便便丟了,是什麼意思。
游厲承音色僵硬︰“既然不喜歡,那就丟掉!”
虞里里聞言。就知道游厲承肯定是誤會什麼了,趕緊解釋︰“我不是不喜歡那戒指!而是……”
他冷冷的望著虞里里,“而是你不喜歡這段婚姻對麼。”
她僵在原地,呆呆的背對著窗口,眨動眸子。錯愕詫異的望著游厲承。她沒有說話。
沉默就等于是承認。
他快要發狂了,狠狠的瞪著他︰“為什麼始終不肯接受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夠好了?”
她想要的,他都給得起,為什麼虞里里始終就是一副據他千里之外的樣子。
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夠好了?
他專門找人取經學習了如何和女人玩浪漫,如何讓女人感動,可是他能做的都做了,怎麼這個虞里里就是不感動?
真是奇怪。
第九十五章 多吃點,晚上還要繼續
虞里里抿抿薄唇︰“那戒指不是你送給我的,那只是代表我們形婚的一個物品罷了。”
游厲承以前也听過這個詞語,不過似乎不是用在這種情況的,他蹙眉︰“形婚?”
“嗯……我們的婚姻,和形婚有什麼區別?”
形婚是說女人嫁給男同志,可是她嫁給游厲承,和嫁給男同志有什麼區別?他們的婚姻沒有愛情,沒有感情。
她還要受到折磨,這樣的婚姻,還不如形婚。
游厲承微微一怔,苦澀的抿唇︰“為什麼會這樣說……”
虞里里解釋︰“因為我們沒有感情,而我卻一直在幫你解決你的情人問題。而且你還在外面沾花惹草,除了你沾花惹草的性別和形婚的性別不同外,沒什麼不同了。”
他凝眸,“可我現在沒有再和其他女人有聯系了。如果非要有的話,就派彭江去。”
他現在就連公事上要和女合作商協商,都會派彭江過去,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算不算誠意,但至少他做到了。
虞里里淒慘的笑了笑︰“誰知道呢……”
這些事。她又看不到。就算看到了,又能如何?
游厲承將自己的手機遞給虞里里,“給你看我手機!給你檢查我通話記錄,我但凡和女人打過電話,就讓你懲罰!”
他的手機里沒有密碼。什麼都沒有。
只有幾個常用軟件罷了。
“我不看。”虞里里拒絕。“我看了,能說明什麼?就像是我,我刪掉記錄,你也不知道我和鳴飛哥哥聊過什麼。”
“為什麼不看!這可以證明我的……”
她猛然抬起眼來,“我不想看。游厲承,我不愛你。我不想看。我看了也不會有任何感覺的。”
她的確對游厲承有所好感,但那絕對不是愛。
她也不敢承認那是不是愛。但總之,她不能愛上游厲承。不是不愛,而是不能!
“從今天起,你不準再說這四個字!”游厲承深深的望著她。一字一字的從喉嚨發出。
那四個字。
我不愛你麼?
可這是事實。
虞里里坐在海灘上。癱軟失魂落魄的望著游厲承︰“可如果……我真的喜歡你,我們之間的問題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還是因為沒有感情,不是嗎?”
游厲承低眸死死的盯著她,不說一個字。
虞里里繼續大著膽子說下去︰“不如我們從朋友做起,滿滿培養感情。你若是真的想報復,我可以當你的工具繼續報復虞錦。可是在虞錦不在的時候,你讓我自由。”
游厲承沉默了半響,才慢吞吞的從牙齒縫隙之間擠出幾個字︰“你在做夢。”
他冷冷的望著她︰“你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是我的,我的東西,就要按照我的方式來做。”
“你再有想離開我的想法,我就打斷你的腿。我游厲承有的是錢,你根本沒有機會離開。”
他想了一下,問道︰“還有,你是覺得那個戒指的意義對你而言不好是麼?”
虞里里點頭︰“嗯。是這樣的。”
他捧起她的手指,親昵的咬了一口,虞里里全身猶如觸電一般狠狠顫了顫,她這才驚訝的抬起眸來。
游厲承沉聲道︰“我帶你去重新買一個。屬于你獨一無二的戒指。只有你能佩戴得上的戒指。”
虞里里尷尬的擺手︰“不用那麼破費……”
他肯大人不記小人過,帶她來這種美麗的地方,她就已經很感激了。
游厲承立即回答︰“不!要買,如果你敢摘下來。我就把那戒指釘在你的手指上,讓你這輩子都摘不下來。”
游厲承幽幽的眸子望著她,嗓音喑啞,一字一句霸道的說道︰“我不準你離開我。”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指帶她去了金店。加急加錢直接找來瑞典設計師,連夜設計出一款適合虞里里的戒指,隨即用炫彩金制作出來,瓖嵌上最昂貴的鑽石,制作成心形。
然後。他親自戴在她的手指上。
閃閃發光,燒灼人眼。
安靜的房間內,溫度不斷上升。直到火熱。
虞里里右手無名指上帶著的那枚戒指,灼目耀眼,她自己甚至都分不清,現在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了。
游厲承,居然以禁錮她在身邊為理由,送了她一枚戒指。
這是所有女人想都不會想的事情。但是今天,卻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他還說,她是他的。永遠都不能離開。
虞里里想,他不會是愛上自己了吧。
可是虞里里是真的不敢愛上游厲承,她害怕自己一旦淪陷,游厲承抽身離開,她會死的很慘。
他一時貪戀她身軀。那是正常的。但過段時間後,誰又會知道,會不會像是對虞錦那樣對待自己。
感情來得快去的也快,他不愛她了,她卻無法自拔,那可怎麼辦……
激烈的歡愛,虞里里根本沒有推開他的力氣。他索取的越多,她就越害怕。游厲承抱著她沉沉的睡去,虞里里在他的懷里,沒有半點睡意。
枕著他的手臂,虞里里舉起自己的手,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鑽石被切割成心形,精致奢華。不得不說,游厲承的眼光很好。
可她戴著不舒服。
明明是那麼輕那麼小的一枚戒指。為什麼她戴上會這麼沉重。像是身上被壓了一座大山一樣。
沉的她喘不過氣來。
虞里里看向身邊的男人,他睡得正香,薄唇緊抿,即使是睡著了,他臉上透露出的還是那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氣質。
他是游厲承,他什麼都不缺,看上什麼女人不好,非要糾纏著她。
這一個星期,游厲承一直纏著虞里里,將整個身心交給虞里里。不接任何人的電話。他們不管做什麼都要在一起。時不時的親上一口,癢的虞里里咯咯直笑。
他晦澀不明的眼底,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還想做那種事,食不饜足。虞里里羞恥的推開他,“你再這樣。我就真的要離開你了!”
他不知足,“什麼時候能再來一次?”
“你!”
游厲承恬不知恥的說著黃段子︰“它一見到你,就激動的站起來彎不下腰了。”
虞里里︰“……”
現在他們的感情還沒有深到無可自拔的地步,游厲承就已經黃成這樣了……那以後可怎麼辦?
這個原本在她印象里的高冷禁欲的男人,現在在她面前簡直就是個臭流氓。
“乖。坐起來。”
虞里里狠狠的搖頭,就是不听他的。這個男人還不知道想用什麼奇怪的舉動來對付她。讓她就此投降。
滾燙熾熱的肌膚,燙的虞里里不敢去踫他。
滿屋的旖旎,結束的時候,已經接近十點,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虞里里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散架,眼巴巴的望著一旁精神很好的游厲承,委屈的癟癟嘴。
游厲承在她唇角淺淺一吻,才抽身起床,“我抱你去洗澡?”
虞里里當然不肯︰“你先去。”
虞里里全身又酸又痛。打電話叫了客房服務將床單被子換掉,游厲承這才慢條斯理的從浴室走出來。
虞里里看到他,臉上又忍不住紅了紅,低頭沖進浴室。
剛從浴室出來軟軟的倒在床上,游厲承就勾手將她拉入懷中。虞里里更緊張了,轉過頭來,“怎……麼了?”
“去吃飯。”
“嗯。”虞里里紅著臉點點頭,推他出去。
游厲承不悅的不肯離開,賴在床上就是不走。“你干嘛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