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被拉到了上面,我也趕著跳離了這口古井。
尸體上去以後,小林哥的表弟大驚失色,用顫抖的指尖指著那具尸體,尖叫道︰“丁哥,這是我丁哥!他怎麼會死了?”
詳細了解後,我們才得知,這具穿著結婚用的紅色袍子的尸體,真的是一名男性,這頭茂密的黑發是假的,是用針線一針一針跟頭皮縫合在一起,黑色的線、白色的肉皮,格外刺激我們的眼球。
表弟跟我們說,丁哥跟他從小一起長大,兩個人一起上的小學和初中,不過他的學習沒有那麼優秀,高中就直接不上了,去城里面打工賺錢,為人十分和善,從不與人結仇。
表弟坐在了丁哥尸體的旁邊,長長的感嘆了一聲︰“不是約定好了麼!等我回來之後,咱們兩個要吃酒作樂,好不快活,為啥你就先走了呢?”
尸體總放在這兒也不是回事,不過這個丁哥的父母早就已經離世了,他也沒有結婚,家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我琢磨著,直接把尸體抬到他家里就行了,可是眾村民卻對我搖搖頭。
我不知為何,所以忙問為什麼。
村民里走出來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無奈的嘆了口氣,一邊搖頭一邊說,還真是罪啊!小丁的房子已經被拆了,現在只剩下了一片廢墟,運不過去了!
房子怎麼還被拆了?
我跟小林哥一臉的疑惑,不過村民們也都暗暗的垂下了頭,好像不願意告訴我們究竟為什麼,我倆也不好再問,只能跟表弟商量,實在不行先把尸體運到舅舅、舅媽家。
舅舅、舅媽是特別善良的兩口子,小丁這孩子也是他倆看著長大的,而且表弟也跟小丁關系很好,所以他們就同意了。我們找了輛二輪車,把小丁的尸體抬到了車上,運送到了表弟家里。
二叔之前覺得表弟無望醒來,所以特意去安排壽衣店做了個棺材,結果小林哥的表弟福大命大,硬是從鬼差手中奪了自己的魂,繼而活了過來,這棺材也就沒用了,沒想到現在卻派上了用場,我們把小丁的尸體放到了棺材里,棺材放在了大廳前。
表弟一臉的沉悶,一只手搭在棺材上,看著他丁哥那張蒼白的臉,無助的搖著頭。
我跟小林哥來到了表弟身邊,一下下拍著他的肩膀,逝者已去,莫要太多掛念。
表弟緩緩開口,跟我倆說︰“為啥變化的這麼快,我前一陣子去上學的時候,還跟丁哥聚了一次。我們倆好好的喝了一通,他還跟我說,他要準備結婚了,到時候等我回來了要請我吃糖吃酒,結果這婚還沒等到,人就沒了,我……”
我們也理解表弟的心情,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玩伴,之間的感情肯定非常深厚,如今一個人走了,另一個人心里指定不舒服。
不過我听表弟說,他都要準備結婚了,這點我情不自禁想到他死時穿著的大紅袍子,便開口問道︰“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他要跟誰結婚?”
表弟一臉的哀傷,抬眸想了想,跟我們說,他之前听丁哥說過一嘴,好像是我們這個村里的老師,我之前還見過,不過印象不太深了。
我們三個站在棺材旁,突然听到了一聲尖銳的女人哭聲。
“丁啊,你咋死了呀?”
我們三個抬眸望去,只見一披頭散發的女子踉踉蹌蹌往我們這邊走來。女人長的還算標志,模樣也挺清秀,身材也非常的勻稱,看她的樣子還讀過書,莫不是表弟口中的那個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