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自然是價高者得,以蕭香香的如今的名氣,和強大的皇家做後盾,台下這些官員富商們,抱著不同的目的,開始競價。
最後排名前一百四十位的競價者得。
第一碗最貴的賣到一萬兩,最便宜的也賣了三千八百兩!
天!這一百四十碗雞蛋羹就賣了近八十萬兩銀子!
這里六只大個雞蛋才賣一個銅板,用三個雞蛋做出一碗雞蛋羹,加上材火、人工、灶具磨損費,成本最多一個銅板,竟然一碗能賣到三千八百兩銀子,這等于翻了三百八十萬倍!
簡直是暴利!
嘻嘻,想起在原來的世界,有些明星偉人用過的物品,原來是幾百元錢,一拍賣就漲幾百、幾千倍。
不過,再高也不這一百十四碗雞蛋羹漲的高!
蕭香香本將新出的小磨香油贈給前二十名,但為了鼓勵農民自產自售,又以拍賣的方式,將龍楚峻和龍超磨了一個多小時,近十五斤香油,分成五十個壇子,余下的做了五十道涼菜,買一壇子香油贈送一道涼菜,一共賣了近五十萬兩銀子。
真是極好的兆頭!預示著蕭香香今後的飲食推廣計劃,將超賺特賺。
接下來,她預告下周末,將教大家稍微復雜一點的面食︰包子。
希望婦女們下周末能走出家門到青雲寺听課,鼓勵男子也能下廚房學做美食!
最後,她請上龍子如和龍楚新做結束語,鼓勵全民學用蒸籠做饅頭,並向農戶們推廣種植芝麻,在農家小院里自磨香油出售,掙到財富,脫離貧困!
第一場飲食推廣授課超預期的圓滿結束!
所得銀兩青雲寺、龍楚新、蕭香香平分!
青雲寺貴賓廳里,龍子如兩眼放光,叫著︰“哇!還是你們弄沒事經濟的牛,一次性就賺了四十多萬兩銀子!比我們搞文藝的有錢多了!”
蕭香香笑說︰“別小看自己!你們可給百姓帶來的是精神糧食,職業比我們弄鍋碗瓢盆的高尚,出名快,又不用沾油煙!”
兩位太妃羨慕說︰“真是奇怪,每次看你做飯,身上都不帶飯菜味道,只有濃郁的草莓香!”
龍楚新喜滋滋,兩道粗眉毛挑來挑去,笑說︰“這一趟可來值了!我們大清早就起床,往這里趕,哈哈,出場費這麼高,四十幾萬兩銀子。下次我和皇後還來!”
皇後劉燕目光一直有所回避,實在是怕被蕭香香質問禁欲陣的事,本來今天想推說有病不來,可被太上皇親自點了名。
論心里年齡,蕭香香比劉燕小十歲,都是女人,能體會她的為難。
而且蕭香香心里一直渴望得到母親的關懷,劉燕那麼護龍濱,一看就是慈母,蕭香香十分羨慕龍濱。
禁欲鎖的鑰匙在龍濱身上,她就算為難劉燕,也沒有用。
依龍濱的性格,估計打死他,都不會交出鑰匙。
這也是龍濱可恨可惡的地方!
哎,反正戴著那個價值連城的禁欲鎖,除了不能換好,不會影響入廚、洗澡,也不磨損皮膚,就先戴著。
龍楚峻已說會派人去找天下第一劍無雙的下落。他比她還急呢!
趙貴妃插嘴說︰“陛下,下周日,您別忘了帶上我啊......”
三十三、四歲的女人,非要撅起嘴巴,裝成少女扮天真。
蕭香香使眼色,龍子如領會,走時正色說︰“我們先走,你今天來我那里一趟,給你引薦幾個朋友!”帶著皇族一大家子走了,把纏住她的龍超也叫上!
只留下龍楚峻。
可惜,龍楚峻還沒來得及和蕭香香說幾句親熱話,無名和蕭山就來了。
接著竟然有和尚送來一碗雞蛋羹,說是一位男施主送給蕭香香吃,還傳幾句話,“第一碗美味應該讓最辛苦的人吃。你是最棒,也是最受累的。你請我吃了雞蛋羹,我也請你吃。”
原來這碗就是全場最高價一萬兩銀子的雞蛋羹!
龍楚峻問清那人長相,臉一冷,不再言語,心說︰哼,說那麼動听的話,好有心機!
蕭香香要了三根淺紫色的勺子,先掛了一大勺雞蛋羹,喂給無名吃,輕聲問︰“好吃嗎?”
那雞蛋羹微溫,還未入嘴,便聞到誘人食欲的小磨香油和蛋香味,入口之後,不用咬和嚼,舌頭一帶便入喉頭,只感覺到滑嫩無比,清香滿嘴,不油膩,更沒有蛋腥味,仿佛吃到世上最好吃的美味,無名點頭,眼中閃出半點水花。
蕭香香低頭沒有看到他的表情,又給他喂一口,然後換了勺子,跑去給蕭山喂了兩口。
蕭山笑眯眯,嘖嘴巴說︰“這一碗大概有五十勺,每勺就是二百兩銀子。哇!我這兩口吃了四百兩銀子。哈哈!”
蕭香香用最後一根勺子,自己挖著吃品嘗。
嘻嘻!這里的雞蛋都是貨真價實的柴雞蛋,蛋黃大,蛋清小,沒有污染,純天然,營養價值高!
龍楚峻站在一旁,輕哼一聲,像是發脾氣,大聲說︰“怎麼沒有我的份?我磨了一上午的石磨!”
蕭香香星目瞟他,笑說︰“喲,放屁大王生氣了,我怕喂給你吃,那個叫綠蝶仙子的女俠,拿劍刺我啊!哈哈!你都見過她父親了,算是見過岳父大人了。哈哈。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端著碗跑開。
龍楚峻龍楮一亮,跑去伸手攔住她,笑逐顏開,柔聲問︰“你在吃醋嗎?”
蕭香香見到蕭山表情緊張的望過來,忙朝他挑眉說︰“吃什麼醋,還吃醬油呢!”
“醬油是什麼?把醬和油倒在一起嗎?”龍楚峻一本正經的問,見她哭笑不得的表情,鮮艷欲滴的唇上沾著一點淺黃色嫩嫩的雞蛋羹,忍不住想去吻掉,終究還是顧忌她面皮薄,便伸出手去抹掉。
兩人近在咫尺,眼神里火花相撞,蕭香香想要騙自己說,不是愛他,只有喜歡,也不可能了。
不可避免的,她也和那個猛女綠蝶仙子一樣,愛上了龍楚峻少年純美無暇!
“喂!放屁大王,你的手擦我的嘴,洗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