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為屋里兩人的大動作,還是因為自己的名字被討厭的人類男性奪走,不開心的野寶出來刷存在感了。
它趁那倆人講情話的時候,叼回了“從壞蛋那里搶來”的彈力球。
短腿的小土狗搖著尾巴,圍著駱緣身邊跳來跳去,想吸引她的注意,讓她陪自己玩。
听到叫聲,駱緣才發現她忽視了她家的“一份子”,連忙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葉冶在駱緣看不見的角落,對野寶吐了吐舌頭。
“汪汪、汪汪汪!”
野寶哪是受得了挑釁的主,立馬抬起短腿,凶了回去——做什麼鬼臉?要打架嗎?來呀!
“怎麼啦?怎麼啦?”駱緣一邊摸它,一邊轉頭向野寶瞪著的方向看去。
站在那處的葉冶,沖她笑得一臉溫柔純良。
“你在院子里陪它玩,我把你買的東西拿進去。你沒有嘗過我煮的東西呢,由我來煮晚飯吧。”
相比只會嗷嗷亂叫的狗子,葉冶的形象多麼的大方體貼。
駱緣已經忘記眼前這位,是剛剛她進門前,在跟狗狗爭東西歸屬權的主了。
她滿心感動,非常樂意地向葉冶點點頭。
“辛苦你了。”
“應該的。”
葉冶微微一笑,人好話不多地,留下一個賢良淑德的背影。
狗子敵意滿滿地盯住他,時刻準備著。
他膽敢回過頭,它必定要撲上去咬他一口。
——哼,一切盡在葉冶的掌控之中。
——這一戰之後,誰是氣度非凡的正宮,誰是不成氣候的小三,很明顯了。
“野寶乖呀,你別吼他,他是個好人呀。”
駱緣握著狗子的爪子,表情無奈地給它順毛。
“跟你說哦,你跟他相處久了,也會喜歡他的,真的。”
葉冶後援會的忠實粉絲,深情款款地向“敵方”安利道。
……
駱緣從院子里進來,看到廚房那邊開了盞小燈。
男人挽著袖子,烏黑的發絲在燈光下,變成柔軟的暖黃色。
听聞一陣乒乒乓乓的鍋鏟聲,他動作熟練,正準備將食物出鍋。
想到這人裝狗時,給他點了那麼多次外賣,駱緣不禁扼腕。
——這種賢妻良母又自帶打光的畫面,她理應搶在他前頭,先為他展示一番的。
不過在嗅到食物的香氣後,駱緣立馬感嘆︰還好沒有先為他展示。
——葉冶煮的東西聞起來好香啊!感覺是甩她廚藝好幾條街的那種類型!
听到她進來的聲音,葉冶回過頭。
看見她身邊沒有跟著那個小影子,他笑著問到︰“野寶呢?”
“在院子的狗窩里。它玩累了,要睡覺了。”
駱緣答著,小碎步跑過去,從葉冶背後環住他的腰。
——嗷,是呀!
——是葉冶,熱的。
——不抱著總覺得在做夢,好像下一刻夢就要醒,他就要不見了。
——這麼喜歡葉冶,要怎麼辦才好呢?
他摸著環在他腰上的小手,摸呀摸,眼楮笑成了月牙。
趁熱夾起鍋里的菜,遞到駱緣嘴邊。
“你嘗嘗看,好吃嗎?” 葉冶的眼神期待。
駱緣就著他的筷子,把菜吃了進去。
細細嚼完,咕嘟吞下。
“哇!好好吃啊!”她瞪大了眼楮,驚奇地說。
“真的?”葉冶不信她夸張的反應,自己也夾起了一筷子。
他咽下那口後,卻是皺了皺眉頭︰“咦,味道怎麼變了。”
“有嗎?”
駱緣不解︰這麼好吃,他卻認為變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