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沈念出門游玩,卻發現當鋪老板與官府勾結,欺壓百姓。
她忍不住道聲不公,不慎傳入當鋪老板耳中。
立時,當鋪里走出兩個彪形大漢,上來就要捉住她手腳。
這時候,男主出現了。
蕭寒手里一把白色折扇,攔住大漢去路。
“天子才頒布法令嚴禁欺壓,今日你們便光天化日之下欺辱人,還要傷一個姑娘,不怕我稟告聖上?”
大漢呸了一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能見得到皇上!”
緊接著,一個麻袋兜頭而下。二人被放倒,關進獄中。
沈念是被鞭聲驚醒的,恍然間一道風聲劃過,蕭寒卻伸手狠狠握住了皮鞭:“這是你們獄里的規矩?連姑娘也要打?”
他下意識護著她,獄中小卒卻凶神惡煞:“再多話就別指望出去了!”
獄卒離開後,沈念才反應過來,急忙推開那位公子,瞧見他手掌中兩道血痕,皺眉道:“你還好罷?”
他只著了紫色長衫,即使在這樣狼狽的境況下,發還是束得整整齊齊。他就那麼靠在牆壁上,莫名卻溢出幾分貴氣與坦然,絲毫不怕似的:“無礙。”
沈念被這一幕吸住了眼神,半晌才掩飾般移開目光,清清嗓子道。
“我父親是當今沈太尉,你放心,日後我一定把這樁案子查清!”
“原是沈家的小女兒,”他撫著衣襟,垂下眼笑,“周幽王為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我為姑娘這個關心的眼神,付出幾道皮肉傷,何足掛齒。”
沈念突然攥住衣角。
……
顧予臨問她︰“蕭寒是皇帝吧?”
江筱然︰“……嗯,很容易猜到吧?你再猜猜第一幕我這麼寫,有什麼用意?”
顧予臨搖頭︰“猜不到,伏筆?”
她笑眯眯︰“當然有伏筆啦。這個劇雖然有那麼一丟丟狗血,但是作為古裝偶像劇,有一點狗血,會好看一些。”
《山河》播出三集之後,播放量一路飆升,討論量也開始膨脹起來。
古裝偶像劇的受眾群很明確,所以只要演員顏值和演技在線,劇本不出bug,調色干淨好看,劇情簡潔明快,偶爾有點朦朧曖昧的感情戲……就能算是有大爆的潛質了。
《山河》這些方面都做得不錯,所以路人口碑正一路上升。
更巧合的是,《山河》剛好對撞了何一離的一部古裝劇。
何一離作為流量擔當,一開始的收視,肯定是他這邊比較高。
但漸漸地,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上一世,江筱然是通過“離ソ吼”認識何一離的,這部劇里,何一離也充分暴露了自己的演技缺陷。
眼淚不夠,情緒來湊;情緒不夠,狂吼亂斗。
所以,當“何一離怒吼”幾個字掛上熱搜的時候,江筱然並不奇怪。
……她奇怪的是,為什麼大家現在才發現何一離的表情那麼搞笑。
大家為何一離送上了第一波嘲諷。
當然,要徹底否定他的演技,僅憑一部戲,是僅僅不夠的。
接下來,就等年底上映的《覆國》了。
暑假快結束的時候,顧予臨帶江筱然去了一趟他的舞房。
在美國學習了大半年舞蹈,他的舞技雖然不能算是非常精湛,但假以時日練下去,一定會有成果。
她問︰“新專輯做到什麼程度了?什麼時候能發?”
“demo已經做出來了,就差錄mv和其它雜七雜八一些事,大概還需要幾個月。”
顧予臨面對一面大鏡子,問她︰“想看我跳舞嗎?”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今天又是雙更合一,我認為你們必須要夸夸我!
我飯的cp,同框即發糖,對視即上床,互動一句子孫滿堂。
原句是這句,來自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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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舞蹈
她點頭︰“好啊。”
他伸手去調試音樂。
有節奏的樂聲回蕩在空曠的舞房中,雅痞, 又不失俏皮。
節奏處增加了管弦樂團的緩和, 又加入各式鍵盤音色, 讓整首歌听起來輕快又悠揚。
這是他對于全新曲風的嘗試。
他的舞步, 精準、有力、蘊藏玄機。
抬手時, 在鏡面中,隱約可以看到他的腹肌和人魚線。
頭頂的燈光一束束折射在他腳下,他踏滅一盞, 腳步輕移, 又任由光點明亮。
音樂停下的那一刻, 他的動作也恰到好處地停止。
他擦了一把額上的汗, 回頭來看她。
江筱然大腦當機了片刻, 然後問他︰“沒有日∣地舞嗎?”
她還滿心歡喜地等了很久呢……一個大尺度的動作都沒有?
顧予臨一愣︰“什麼舞?”
她擺擺手,退而求其次︰“那日拐杖舞呢?”
顧予臨︰“……??”
江筱然︰“濕身play也沒有嗎?”
顧予臨︰“……???”
江筱然見他不懂, 主動給他做講解。
“日地舞啊,你不記得了嗎?”
“就是這樣趴在地上, 雙腿屈起, 膝蓋頂住地板,手撐起來, 像做俯臥撐一樣。然後頂胯, 膝蓋前後動啊!”
顧予臨︰“…………”
“我以前跳過這種?”
江筱然點頭, 一副“這當然了”的樣子。
“不過,”她補充說,“現在不跳也好, 你腰不好,要少跳這種用腰的。”
顧予臨走到她身邊,語調有點危險︰“我怎麼腰就不好了?”
江筱然︰“經常練舞之後,腰腿不好是職業病吧?”
顧予臨假裝頓悟︰“那我們理解的,可能不是同一個。”
說完這句話,他就去洗澡了。
等他洗完澡出來,江筱然還在繼續那個話題。
“你別大意,身體不好以後會被人說的……”
他忍俊不禁︰“這也能說?”
“當然啊,你不知道那些黑子,逮到機會就開黑……”她撇嘴,一臉不屑。
顧予臨問︰“說什麼?”
“說你……”她微微挑起眉,有點試探,像怕他會生氣,眼珠子轉了轉,“說你腎虛……”
他真的笑了,伸手揉她頭發︰“我以前,這麼被人說過?”
江筱然點頭︰“對啊,說你腎虛,腰不好……”
他笑得更歡,順勢把她放倒在墊子上,往她耳朵里輕輕吹氣︰“我是不是腎虛,你不是最有發言權?”
……
兩個人在墊子里融成一團,他揉著她,擺弄她,親吻她,汗水滴下去,像是美妙的樂章。
他身上還有未擦干的細小水珠,沿著他的脊背四下游走,落在她指尖上。
最後她累得氣喘吁吁,他還跟沒事人一樣,看她發絲貼在臉頰上,彎出妖嬈的形狀。
她低頭看了一下,猝不及防看到不該看的,趕快把目光移上來,舉起自己的手臂給他看,弱弱道︰“你看,你干的好事……”
“嗯?我干的什麼?”
她憋著笑,轉過頭︰“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戲了……”
他順勢躺下,把她摟在懷里,手也不消停。一副大爺做派。
江筱然心里想,看你得意的樣子,難道忘了我生日那天敗北的慘狀嗎?嗯,看這樣子,肯定是忘了。
他好像知道她在笑什麼,手下更用力︰“在想什麼?”
她被揉成一團面團似的軟,還不忘騰出精力夸他︰“在想我很有發言權的事兒。”
“評價一下。”他虛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