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知道了,蕭寰才更加的放飛自我了。
蕭寰笑著走到門前,站在門口,用修長的中指摸了摸嘴唇,看著陳映月眯著眼楮挑釁。
陳映月︰“……”大爛人!
門打開,丫鬟們進屋,蕭寰和陳映月各自洗漱更衣。
早飯過後,蕭寰突然看著陳映月笑道︰“娘子,不如我們出去散散心?”
“你又要去哪?”
蕭寰抿唇道︰“陳州。”
輕飄飄的兩個字讓陳映月虎軀一震,陳州!好遠!
就算馬不停蹄,沒有十天半個月都到不了。
蕭寰這是打算去游山玩水,估計能走上兩個月。
“你、你上陳州干什麼去?”
“也沒什麼,我有一位朋友過壽,我打算去賀壽。”
“他什麼時候過壽?”
“下個月十五。”
現如今是月初初一。
陳映月晃了晃頭︰“夫君太遠了,你不如送份厚禮?”
“娘子不去?”蕭寰斜著眼楮看著陳映月笑。
陳映月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赤練的地雷
感謝 二狗子x16、吾乃妖艷賤貨x10、雲柒酒、嘻嘻嘻 的營養液
麼麼啾~
第31章 有客自遠方來
看蕭寰這表情,這是沒得商量的意思。
蕭寰的意思是看起來很明確, 如果她不去, 他就自己去的。
陳映月咬了咬唇, 說︰“夫君去哪, 我就去哪。”天知道!她好想砍掉蕭寰的雙腳, 把他留在輪椅上。
蕭寰笑了笑︰“我的娘子真是乖,那你就回去收拾一下,點兩個丫鬟帶著, 我們下午就啟程。”
“下午就啟程?”陳映月站起身來, 詫異的看著蕭寰。
蕭寰點了點頭︰“嗯, 我怎麼舍得娘子細皮嫩肉, 沿途馬不停蹄的顛簸呢?我們慢慢走的話, 走上一個半月應該能到的。”
“可是夫君賀禮還沒有采買。”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那位朋友是個武林中人, 我到藏寶閣里挑一把寶劍送給他。”
“哦……”陳映月點了點頭。
走就走吧!反正她也攔不住。
陳映月回屋收拾,丫鬟方面帶了蒲柳和柔扇, 一行人瞬間就打點妥當。
陳映月見蕭府下人動作利落, 不由覺得雖然蕭寰很二嗶,但是府里的下人調.教的還是很不錯的。
他們正準備出門啟行, 卻听到小廝來報, 說是有個胳膊上帶傷的綠衣姑娘在門口求見。
蕭寰眯了眯眼眸, 忽的笑了一聲,揚了揚衣袖道︰“快請。”
說完,他拉著陳映月往客廳回走, 順便告訴下人把門口馬車上的行李卸下來,他們暫時不走了。
陳映月蹙眉看著蕭寰。
胳膊上帶血的綠衣姑娘是誰?
不多時,小廝把那姑娘引來,那姑娘綠衣上系著一塊白色的紗絹,手臂上確實看起來像是有傷。但是沒有血,這小廝說話太夸張。
那綠衣女子一手握著劍鞘,另外一只傷手輕垂著,緩緩走了進來。
“三國舅,好生悠閑啊!”江梓卉朝著蕭寰笑了笑,一雙鳳眸流轉,笑得明艷張揚。
蕭寰坐在那挑眉輕笑︰“我正打算去給你爹賀壽,你怎麼來了?”
“賀什麼壽?你不用去了,我爹帶人去打魔教了,沒時候能回來。”江梓卉揚著下巴,一把將自己的寶劍撂在桌子上,坐在一旁的客座上。
她上下打量了陳映月一眼︰“這位就是三國舅新娶的夫人?江梓卉拜見蕭三少奶奶。”
說是拜見,江梓卉卻坐在那里紋絲未動。她那笑容燦爛無比,卻是最張揚的挑釁。
陳映月垂眸,捏了捏手中的絹帕,糯聲回應︰“姑娘客氣了,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江梓卉抬著眼皮看了陳映月一眼,恰巧下人上來奉茶,她掀了茶盅便喝。
蕭寰笑了兩聲,說道︰“她乃是武林盟主江天正江大俠的千金——江梓卉姑娘。”
“哦~”陳映月哦了一聲,不動聲色中打量著江梓卉。
江梓卉抿了口茶水以後,也不看陳映月,而是看向蕭寰,揚著紅唇笑道︰“你就不好奇,我爹去打魔教,我為什麼跑你這來了?”
“總不會是我們的盟主千金貪生怕死,不敢過那烈火涯,跑到我這里來避難來了吧。”
“我呸!”江梓卉听了蕭寰的話怒拍桌案,她冷笑一聲︰“我和魔教教主公子仇東離過了幾招,後來我們一直打了三天三夜。”
“然後呢?”蕭寰眉毛一挑,一臉內涵。
江梓卉眼楮當時就立起來了,她朝他嚷嚷︰“你在想什麼?”
蕭寰哈哈笑了一聲︰“還以為你和仇東離發生了一段風花雪月的兒女情長,那就好玩了。這一正一邪,要是能發展出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那也不失為一段千古佳話。”
蕭寰說完,拍著大.腿笑的更歡騰。
江梓卉怒拔劍︰“蕭寰!”
陳映月坐在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蕭寰還是在笑。
江梓卉瀟灑利落的將劍身插回劍鞘,看著蕭寰繼續說道︰“你那些淫猥下流的想法並沒有發生。我們打了三天三夜難分上下,後來下了烈火涯,我用計重傷于他。”
“他死了?”蕭寰挑了挑眉毛。
“沒有。我一路追著他,在幽州的時候我失去了他的蹤跡。不過,我憑著細微的線索,判斷他來了京城。”
“為什麼?”
“你之前不是給過我一塊你蕭府的令牌,那塊令牌在和仇東離對打的時候丟了。可能被他撿去了,此番我爹率領武林正派人士殺上烈火涯,他身為魔教教主之子,必然心存怨懟,他撿了那令牌,說不定因此惱怒于你,前來殺你泄憤。”
“魔教破了?”蕭寰眉心微蹙。
“沒有。”江梓卉嘆了一聲︰“我爹還在烈火涯外和魔教對峙著,幾次攻打,都是久攻不下。烈火涯是易守難攻,沒那麼容易破了魔教。”
“所以你打算捉里魔教公子仇東離,抓他回去做人質,逼迫魔教教主就範?”
“正是此意。”
“好,我知道了。你先在我府中住著,我會派人打探他的。進了京城,到了爺兒的地盤上,他想走還真的不容易。”蕭寰勾唇笑了笑,轉頭又看向陳映月︰“映月,你為江姑娘收拾一間客房,好好招待她。”
陳映月捏著手絹,福了福身,柔聲應著︰“是。”
江梓卉看著蕭寰笑了笑︰“打擾三國舅爺了。”
她頓了頓,才又看向陳映月揚了揚嘴角︰“也有勞三少奶奶了。”
“無妨,夫君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陳映月輕聲細語。
陳映月現在只覺得蕭寰這個人,真是個大.麻煩,沒有一刻消停的。
什麼武林盟主千金,什麼魔教公子,搞什麼飛機?你要拍武俠片嗎?!
陳映月命人去收拾客房,將蕭寰和江梓卉獨自留在客廳里。
那兩個人攀談了許久,一直到晚飯時分都不見動靜。
丫鬟柔扇看不下去了,這些天她天天待在姑娘面前,覺得姑娘和府里府外從前傳的不一樣,姑娘不但不孽待下人,待人還很是謙厚,只是這性子太軟和了些。面泥一樣的性子,怎麼能鎮得住這麼混的姑爺啊?!
柔扇看著陳映月說︰“三少奶奶,我們還是去看看吧。這老也不來用飯,您總不能就在這里等著吧。”
前幾日,陳映月已經吩咐下來,府里不得再叫她夫人,也不能再叫蕭寰少爺,必須稱呼為三少爺和三少奶奶。所謂分家看起來已經不作數了。
陳映月此舉意在討好關內侯夫人。
府中人剛開始也有沒改口叫錯的情況,這兩天幾乎全部都改過來了。
對于柔扇的話,陳映月倒是無所謂的,吃不吃隨意。他愛干嘛干嘛,陳映月巴不得蕭寰少在自己眼前發羊癲瘋。
柔扇還要說話,蒲柳急忙和她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再說。
大丫鬟里說了算的還是蒲柳。
柔扇哪里知道眼前的姑娘不是從前的那個姑娘了,心里只道蒲柳還是沒把陳映月當主子,蒲柳從前在老太太面前被慣壞了。
蒲柳卻也有自己的苦惱,自從她知道了姑娘不是姑娘的這個秘密,她終日心里不踏實。
前些日子,她出去采買的時候,遇到了綠蘿,才知道綠柳的事情。
綠蘿也不敢多講,但是這些事情壓.在心里她實在覺得憋屈,所以就和蒲柳同樣知情的說了說。她當時就想著把自己的害怕憋屈說出來,卻沒想到說完以後,蒲柳也和她一樣誠惶誠恐的怕了。
知道真假姑娘的事情的人目前還活著,又沒有失蹤的只剩下她們兩個了。蒲柳在陳映月面前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這個假姑娘,只是但求能夠平安度日。
只是她對自己的未來是迷茫的。
其實,何止蒲柳迷茫,就連陳映月對自己的未來命運也是迷茫的。
她的生死禍福勸都系在蕭寰的身上,可蕭寰……
簡直不靠譜。
陳映月靠在桌前捏了捏眉心。想到蕭寰那個神經病,她就腦袋疼。
門口傳來腳步聲,蕭寰和江梓卉並肩而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