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不能選其余的，比如逛逛青樓等。”甦哲掛著一臉假笑，躲開寧王的觸踫。
甦哲朝寧王一笑，突然想起昨日周僉事說武宗喜歡唇紅齒白的，難不成武宗喜歡這個？
甦哲臉色瞬間就白了下來。
“你怎麼了？出了那麼多的薄汗。”寧王察覺到甦哲的不對，“是看上青樓的哪個姑娘？”
“我青樓都沒怎麼去過幾次，那里有什麼能為我傷心流淚的姑娘？”說到這里甦哲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做心疼狀，“沒什麼事情，下官就先告退了。”
甦哲在寧王還沒反應過來，就先跑了。
等寧王反應過來，甦哲已經不在了。
甦哲不知道寧王做的什麼妖，更不知道上面的那位作的是什麼妖。
難道還想玩個刺激的嗎？
還真刺激，五服都沒出。
不過古代人結婚講究五服嗎？
一月，京城急報籃延瑞拜了，部下四下逃散成為一盤散沙。
甦哲听見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茶樓听說書的。
這個大年節的，也沒什麼地方開門。本來只是進來歇歇腳，喝杯茶。說書的老頭正在說春秋，說得很是有趣。等甦哲回過神來，已經日暮西垂，是時候應當回家了。
回家之前先去醉仙樓吃一頓再說。
剛踏進醉仙樓，就听見角落里面調笑聲，“我當這里是誰撐著腰呢，掌櫃的愛不搭理的，小二上個茶也能灑在爺的身上。沒想到是北鎮撫司的兄弟啊？怎麼？覺得你們北鎮撫司為皇上辦事，就能不把我這個千戶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人在外不能不低頭。
甦哲好歹在現代三十多了，知道該硬氣的時候硬氣，不該硬氣的時候軟下來的道理，“是我管理得不好。請大哥別和下官一般見識。”
“好，不和你一般見識。”徐虎把桌上的飯碗拿過來，狠狠的砸在甦哲的腳邊，“你給我把那滾過泥的米飯吃了，我就不同你一般見識。不然，你這個店，是保不住了。你這個人，也保不住了。你自己衡量著辦。”
徐虎冷笑著望向甦哲。
這些日子，弟兄們吃了北鎮撫司多少的虧。
尤其錢寧，最討厭的就是這個甦哲，那比鎮撫司的那位名義上是僉事，實際上是北鎮撫司指揮使的，周玉。
周玉官大背景大，他弄不了也弄不過。
但甦哲不同，官不大，背景也不打。他一個千戶還弄不了一個百戶嗎？
甦哲站在那里，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徐虎。
“怎麼，下不去這個手？那好，弟兄們，醉仙樓涉妖法，蠱惑人來吃飯。給我搜，砸，人除了唐百戶，都帶回去。”
徐虎站起來，帶著些許油的手抹在甦哲的衣裳上，“對了，我倒是忘了。你以前的確是掌櫃，但現在不是了。那掌櫃是姓什麼來著？常……”
“住手。”
正門緩緩走進周僉事，柏塘走過來捏住徐虎搭在甦哲肩膀上的手腕，把他的手腕一折。
徐虎尖叫出聲。
柏塘放開徐虎，看著他冒著冷汗尖叫的在地上打滾。
“詔獄你審過的犯人也不少啊，里面也有一些書生名流。那些都是受不住疼的。再怎麼說也比你受不住，他們受酷刑之時，喊都沒喊一聲，你不過就是手折了，叫得和娘們似的。”
“你……”
柏塘這句話一出，徐虎果然沒繼續再哀嚎。
要動手砸店的錦衣衛都停下來。
柏塘望向他們一個個的，忽然笑了，“還不滾，是想讓我叫北鎮撫司的人過來，我們兩邊錦衣衛趁著年還沒過完，在街上表現一場嗎？”
柏塘走到甦哲的身邊，低聲問，“沒事？”
“沒事。”甦哲感激的看了一眼柏塘。
南鎮撫司的錦衣衛本來想抬著徐虎走的，剛抬起來，周僉事就開口了，“放下。”
在不同鎮撫司，但也听過周僉事的名字。
訓練新人的嚴厲，一條一條北鎮撫司鎮撫司令出。整治過多少他們以為會栽手里的刺頭，還死里逃生過。
听見這一聲放下，他們就直接松手了。
而徐虎被他們突然放手硬生生的摔在了地上。
剛剛只是手疼，現在好了，腰也不行了。
徐虎很想給幾個手下一人一拳，奈何現在手已經不是他的了。
“道歉。”周僉事壓住甦哲的肩膀把他按在肩膀上，“小時候家中的父母沒教導過你禮儀嗎？錯了就要道歉。”
徐虎硬著頭皮不道歉，他以為周僉事就是嘴上橫橫，實際上不敢把他怎麼樣，冷笑一聲道，“為何要道歉，他一個商戶出身的，有什麼值得我道歉？周僉事您出身好，難道忘記了，圈子中，血統的重要性？”
甦哲想站起來，柏塘把他按下去，“就這樣放過他了，以後這種事情只會更多。大哥是在給他立規矩，大哥最看不得有人動北鎮撫司的人。”
立規矩，甦哲立刻就明白了，也就不掙扎了。
當初沒看錯人，這大腿抱著就是好。
周僉事上去朝著徐虎的胸膛就是一腳，這一腳直接把坐著的徐虎踹翻了，變成了一只四腳朝天的王八。
“道不道歉？”
徐虎還是硬著頭皮不道歉。
周僉事冷笑了一聲，讓外面巡防的御林軍把徐虎送到北鎮撫司給新兵蛋子練箭玩。
怎麼玩呢，把隻果類似的東西頂在頭上，讓新兵射。
能不能活著靠運氣。
“他今日心情還算不錯，我剛剛陪他去趟楊家，見到楊家姑娘了，回來的時候高興著呢？眼角眉梢都帶著笑，但誰想到遇見這種事情。”
周僉事往北鎮撫司走。
新來的錦衣衛在武場里面排成一排本來打算練箭，卻被武官制止。
沒一會抬上一個五花大綁的人。
“不動的靶子練多了，給你們找了一個活得。”
練箭的地方起了幾層圍欄，就怕弓箭手誤傷身邊練劍場里面練劍的錦衣衛。
門一關，徐虎在下面跑，躲避十來個十幾歲的孩子的射擊，一不留神可能就死翹翹了。
沒一會，徐虎就答應了道歉。
不僅道歉，還要誠懇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