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畫笑,“年輕公子還可以呀,有沒有喜歡的?”
凌卷瞪她,“有你這麼沒心沒肺的嘛,現在的國公府,能招來什麼好人,都是些紈褲,而且是些不入流的下三濫紈褲。”
凌畫覺得凌卷可憐,覺得自己被賣給盛天歌真不錯,至少是個王爺,長相也周正,還會說土味情話,床上功夫也不錯……
“你笑什麼,我被那些下三爛的紈褲相看你很開心!”凌卷問。
“沒有,想到我家王爺,覺得不錯……”凌畫笑意更勝。
“不要臉!”凌卷罵了一句。
凌畫不生氣,反而更開心。
“對了,我還是覺得杜牧對你有想法,你沒去試探一下?”
“我不跟你說了,越來越不像話,我走了!”凌卷生氣,站起來向外走。
“你去哪里?”凌畫問。
“去我的屋子,我再在這里躲幾天,實在受不了了。”凌卷說著離開。
第二日,凌畫帶著凌卷去裴府。她不不是非要去裴府,現在裴冀身體狀況已經很好,肥肉在消退,肌肉在增加,甚至還透出了幾分英武之氣。
“六舅母,你來了!”裴冀見到凌畫開心的跑了過來。
“嗯!”凌畫點頭,“冀兒越來越棒了。”
裴冀點頭,帶著幾分得意,“母親也這麼說,原本要帶我去見外祖父的,可現在發了河水,有了災情,等過了這段時間再去。”
“嗯,”凌畫點點頭,“陛下最近應該心情不好。”
“六弟妹來了。”文月公主走了過來,穿著一身爽利的衣衫,與平時不同。
凌畫點點頭,她今日來是想讓文月公主見見凌卷,看看能不能給她介紹個對象,省的安國公再把凌卷賣一次。
“長姐!”凌畫笑著應了一聲。
“見過文月公主!”凌卷下福行禮。
“這是……”文月公主笑著看向凌卷。
“我妹子,來王府住兩日,我帶過來見一下世面!”凌畫道。
文月公主笑著看凌卷,“妹妹長得真好看,十五了吧?”
“十六了!”凌畫回答。
凌卷羞澀,“哪里及得上公主萬一!”
“嘴真甜!”文月公主笑。
“長姐今日這是要出去?”凌畫問。
“嗯,”文月公主點頭,“鄭王妃弄了一個粥棚,要施粥 ,邀請我去,我就去看看,這麼多人受災,也想盡綿薄之力,恰好有這個機會!”
“她沒有邀請你?”
“她怎麼可能邀請我?”凌畫笑。
“那怎麼辦,我改日去王府找妹妹玩!”文月公主笑著看凌卷。
“不用,我也隨長姐去,略盡綿薄之力!”凌畫笑。
“那也好!”文月公主毫不在意。
馬車上,凌卷一臉迷惑,“姐,孫沐婉又沒邀請你?”
“文月公主邀請我了。”凌畫道。
“姐,你臉皮好厚!”凌卷直接吐槽。
“湊個熱鬧,何必上綱上線”凌畫笑了笑。
“姐,你可長點心吧,”凌卷一臉嚴肅,“孫沐婉如果想施粥,自己做就可以了,為什麼要找文月公主。”
“去看看就知道了。”凌畫道。
凌卷見凌畫不在乎的樣子,也不再好說什麼。
路上,她們還遇到了文華公主,周王妃等人。
“姐,這得施多少粥?”凌卷陰陽怪氣地說了一聲,“這哪里是施粥,這明顯是擺譜,作秀呀!”
凌畫笑,“就你聰明,你擺譜,作秀一個試試,能請得了半個京城的名門女眷!”
凌卷哼了一聲,“你去,不是更難堪,你是燕王妃,人家能請得動這麼多,這麼顯赫的女眷,你卻……”
“我倒是不在乎這些,不管作秀,還是擺譜,弱若真能多施粥,讓災民得到溫飽也是好的……”凌畫道,“听說城郊災情更重,百姓多疾苦!”
“這與你有什麼關系,孫沐婉這樣做是為了自己得一個好名聲,得民心,為將來做準備!”凌卷哼了一聲。
凌畫嗯了一聲,“真的為民,自然能得民心,如果是假的,估計也未必……”
“姐……你真的不想當太子妃?”凌卷盯著凌畫問。
“不想!”凌畫搖頭,“主要是你姐夫力量太弱,沒有支撐,很難的……”
“也是,咱家太弱了,燕王的娘家也太弱……”凌卷嘆了一口氣。
“你一個閨閣小姑娘,知道的倒是不少!”凌畫道。
“你都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你的學業可是一直不如我!”凌卷翻白眼。
出了永泰門,孫沐婉的粥棚就設在永泰門外的空地上。
凌畫下了馬車與文月公主等人站到了一起,因為出來施粥,所以,文月公主等人穿的都很利落,唯有凌畫今日穿的有點累贅。
永泰門外有安置災民的簡易棚屋,離得稍遠一點,密集的排列在地勢稍高一點的地方。
這是一個很小的棚屋,只有五口大鍋放置在外面,熬著粥。
鍋里的粥已經半熟,散發出濃郁的香味。
凌畫皺眉,“長姐,味道很香!”
文月公主笑道,“鄭王妃施粥,自然是好米!”
凌畫覺得有點不對頭,走向粥棚所在位置。文月公主等人也跟著走了過去。
果然是上等的好米,白花花的,米粒很長,是頂級的好米。
孫沐婉還沒來。
“有多少粥?”凌畫問熬粥的下人,這些應該是鄭王府的人。
“只有這些,全部在這里?”一個年齡稍長的人說道。
“都是這樣的好米?”凌畫問。
那人點頭,帶著幾分自傲,“我家王妃施粥,自然要最好的米!”
“六弟妹,怎麼了?”文華公主問。
“三姐,我擔心出事,你帶了幾個丫鬟出來,能不能派回去找一下杜統領!”凌畫問文華公主。
文華公主帶在身邊的人都是有功夫的,畢竟駙馬曾經是戰神。
文華公主沒有多問,點點頭,派了一個丫鬟拿著她的公主玉牌找杜牧。
“春花,你快馬回去找王爺過來,這邊會出事!”凌畫道。
因為她無法阻止孫沐婉這場施粥行動,只能將危險降到最低。
文月公主和周王妃幾乎是同時開口,“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