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話,邵景成臉色大變,聯想到之前邵銘的行為,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驀了,他斂了斂神色說︰“這事事關重大,讓我想想再回復你。”
“沒問題。”佟昌明爽快地說,“但是只有一天時間,機會掌握在自己手中,是選擇永遠為邵家賣命,還是自己闖出一片天,就看你了。”
……
掛了電話後,邵景成立馬打電話給助理。
兩小時後,收到回復,果然如他所料,邵銘真的為了保護路魚選擇找替死鬼,難道他不知道這是在斷送自己的前途嗎?
邵景成緊緊皺起眉頭,心里對路魚多了幾分怨憤。
在辦公室思索一下午,最後邵景成拿起車鑰匙趕回了莊園。
走進大門,就見路魚在布置餐具,她心情很愉悅,見邵景成回來了,招手微笑,“真巧,正好可以吃飯了。”
“對了,銘銘剛才打電話,說他明天來英國。”路魚補充,能見到男朋友是件令人開心的事。
邵景成听到這就來氣,怒氣沖沖地走過去,開門見山地質問︰“銀行的錢是不是你偷的?”
……
听到這話,路魚頓住了手,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什麼銀行的錢?”
邵景成視線緊緊鎖著路魚,好似要將人看穿。見她不像撒謊,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銀行丟失的錢出現在你家里,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
“什麼意思?”路魚放下手中的餐具,表情隨即冷了起來。
邵景成見她是真不知道,頓了會,才將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我有點懷疑這件事是佟昌明布置的局。”聯想著剛才的電話,邵景成若有所思。
此時的路魚已經臉色煞白,渾身發冷,身體仿若置入冰窖般。
她根本不敢相信家里的錢是來自銀行金庫,她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什麼要設計陷害她?
這不是真的,一定有什麼誤會?
“我家里裝了監視器。”路魚試圖解釋,“而且我沒有發現有人進了我家里。”
他們怎麼把錢放家里的?
邵景成哼笑了兩聲,“你經過專業的反偵察訓練嗎?”
……
路魚表情木訥地看著他。
沒有,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老百姓。
邵景成見她這表情,就知道她被人耍了一道。
空氣突然沉默,雙方都沒有說話,一個在消化這個驚天消息,一個在想對策。
過了一會,邵景成突然叫了她一聲,聞聲,路魚抬頭,臉色蒼白地看著他。
“現在阿銘為了救你,找了一個替死鬼。這樣做會毀了他的前途,你能不能……”
說到這,邵景成停了下來,看了她一眼,而後一字一頓道︰“你.能.不.能.回.去.自.首?”
只有這樣才能救邵銘。
路魚覺得喉嚨好像被海水嗆住似的,眼楮、鼻子以及全身都難受極了。
驀了,她說︰“可是我沒有偷錢?”
沒偷自什麼首?
“你用錢了啊?”邵景成皺眉說,“用了錢,你這個銀行盜竊罪的證據就齊全了,就算最後查出來錢不是你偷的,你的刑法也少不了,只是重跟輕的區別。”
後面一句邵景成是安慰路魚的,以他對佟昌明的了解,如果這個局真是對方設的,就不會留下證據等你去找。
路魚全身僵住了,有一瞬間她覺得天都塌下來了,一直都覺得坐牢是很遙遠的事,沒想到離她這麼近。
邵景成知道這事需要考慮,但是現在沒有時間了,停頓了幾分鐘後,他再一次勸說︰“請你為阿銘想一想,你自己注定要坐牢,為什麼還要把他搭進去。”
听到這,路魚心髒好像被人插了一刀,鮮血咕嚕咕嚕的往外流。
收回視線,她緊緊抿著發白的唇瓣,十指緊握。
久久後,她才啞聲說︰“好。”
第35章
習慣是件很可怕的東西,它能在不知不覺中將對對方的記憶都印在骨子里。
從邵氏銀行大廈出來後, 邵銘開車不知不覺就來到了b大小區。
站在門口, 看著門板上的數字, 他才回過神, 小魚不在家。
答應要去英國接她, 邵銘看了眼手表,正準備轉身時,听到了開門聲。
一個活生生的路魚出現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