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銘~~~~”故意嗲著嗓音喊他的名字,同時身子往前湊,用飽滿的凶器去蹭他只穿了白襯衫的胸膛。
邵銘喉結滾了滾,明顯感覺到胸口那兩點的觸感,就像兩根羽毛,輕輕撩撥著他的心弦,又像兩顆彈珠從他皮膚上滾過。
緊緊皺著眉頭,他就知道他不應該留下來。
深吸了口氣,邵銘將人扯開,啞著嗓子催促︰“快去洗臉。”
听到他異樣的聲音,路魚就知道他快破功了,厚著臉皮,踮起腳尖湊到他性感的喉結處,舔了舔,然後小手從上往下,順著男人肌理分明的線條滑到三角地帶,尋到機會從黑色皮帶處鑽了進去。
邵銘的氣息頓時粗重幾分,一把抓住那只搗亂的手,眯著眼楮,咬牙提醒︰“安分點。”
他身上的氣息像頭獵豹似的,眼楮透著危險的光芒,路魚怔住了,如果不是了解他,她還真有些膽怯。
明明已經感受到他勃發的**,路魚不想半途而廢,咬了咬唇,將睡衣帶子往下扯了扯,故意露出雪白來誘惑他。
邵銘眼眸沉的可以滴出水來,頓了幾秒後,一個轉身,就將路魚壓在了門板上,他幽黑的眼眸緊緊地盯了她一眼,二話沒說,就低頭含住了她的唇瓣。
他吻得很激烈,大口大口地吮吸,力道恨不得吞了她。
路魚心髒跳動速度飆升,感覺好像惹了頭沉睡的獅子,但見他終于為她失控了,心里又有些滿足與期待。
愛有時候需要通過**的表達,才能讓人感受到。
路魚覺得她就是一個物質的人。
空氣中的溫度漸漸攀升,可以听到唇齒交融的聲音。
路魚仰著頭,努力地配合他,但是邵銘動作很急切,吻了一會後,直接將她身上的睡衣扯開了。
身體幾乎全/裸地壓在門上,路魚一邊承受著他的親吻愛撫,一邊感受到他火熱的手掌劃過肌膚,所到之處星火燎原。
已經情動了,路魚紅唇微張,有些難受地扭動著身子。
見此,邵銘邪魅地勾了勾嘴角,吻移到了她的耳邊,咬著她的耳垂,低低地吐了兩個字——“濕了。”
听到這話,路魚就像一個煮熟的蝦,頓時羞紅了臉。
看著她濕漉漉帶著渴望的小眼神,邵銘壞壞地問︰“要嗎?”
路魚咬唇,恨不得立馬點頭,但殘余的矜持讓她猶豫了。
垂頭掃過他西裝褲下支起的帳篷,對方的手還在點火作亂,身體的空虛感讓她大膽了起來,停頓一會後,害羞地點頭。
見魚兒終于上勾了,邵銘低聲笑了笑,而後手在她的注視下移到了黑色皮帶上,路魚以為他要繼續時,就見他突然收回了手,湊到她唇瓣上,一本正經地說︰“先吃飯。”
說完,他就站直身子,戲謔地打量了路魚的身材後,收回目光,心滿意足地走了出去。
……
路魚第一次有想罵人的沖動,太卑鄙無恥下流了。
勾起的火不滅,會遭雷劈的。
滿滿的懊惱涌了上來,太後悔剛才色/誘他了。
從浴室出來後,路魚一直憋著氣,見人也不搭理。
邵銘知道她的性子,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將早餐遞了過去,都是她愛吃的,豆沙包、紅豆粥、水果沙拉還有酸奶。
“你昨晚睡在哪里?”路魚抿了口酸奶,問,她知道他沒跟她一起睡。
邵銘沒說話,頓了下,指了指沙發。
路魚順著方向看去,沙發上還放著一個開著的筆記本電腦和一件西裝外套。
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她咬了口包子後,別扭地問︰“為什麼不到床上睡?”
他們又不是沒睡過,突然這樣紳士讓人很不習慣。
問完後,對方沉默了,路魚愣了下,不明所以地抬頭,就看到邵銘一臉狡黠地看著她。
然後等了幾秒,就听到他說︰“小魚,你是不是欲求不滿?”
從剛才到現在,表現的如狼似渴。
……
路魚覺得他說的沒錯,她的確欲求不滿了,這可恥嗎?她是個正常人也是有需求的。
驀了,她不按常理出牌地點頭,“對啊,我現在欲求不滿你會滿足我嗎?”
她將筷子放下,毫不掩飾地坦白自己的**,語氣好像在說我中午想吃面,你給我下嗎?
邵銘輕聲笑了笑,說︰“會,只不過不是現在。”
“什麼時候可以?”
“我有空的時候。”
“你什麼時候有空?”
……
兩人就像商務談判一樣,就“什麼時候滿足?”這個問題認真商討起來。
路魚問完後,邵銘還真認真的思考了一番,才回答︰“一個星期以後。”